我被他捂住嘴困在杂物间的门后,冰凉又坚硬的把手抵在腰窝,透过夏天薄得要命的衣服,渗入我的骨缝,像要冻住我的血液。
说不了话,我抬眼瞪他,瞪到眼眶都痛,他反而更兴奋,空着的手抬起擦过那处发麻的颤栗,“咔哒”一声反锁了门,偏过头得寸进尺般入侵我面前的空气,用更恶劣的行径回应我的恨。
“朴志焄,你骗我我恨你一辈子。”
刚刚我好像是这样说的。
一小时前,他拉我到我男友家,说今晚我男友会和出轨对象在家约会。他俩是发小,所以我非常自然地联想到他是在帮忙为今晚的惊喜打掩护,只是找的借口一点都没有可信度。
临近六点,等到激情消散,来信声响起,打破了隐隐在酝酿怀疑的氛围,我满怀期待拿起手机,却发现消息还是已读不回。
“他们快回来了,我们去那里躲着。”
朴志焄按灭手机,拉着我的手腕起身往大门侧边的杂物间走。
“为什么要躲?”
他力气好大,甩都甩不掉,我清楚的看到那一圈逐渐泛起的红痕,像我被迫勾起的猜忌,又夹带着一丝隐秘的不安。
“你不是说也想给他惊喜吗。”
说话的时候没回头,声音传递地不真切,我却有如实质般听到了他怒极反笑的嗤声,激得我毛骨悚然。
关门声和开门声同时响起,这道木门像隔绝了全世界一样,衬得周遭落针可闻。
男友在叫我的名字,一遍又一遍。第一声像在找我,第二声像在确认我在不在。
才刚一点得到忠诚的证据,我转身面向朴志焄宣告他游戏失败,却瞄到他一脸看好戏的表情,是对猎物势在必得先任由它蹦哒几下的自信。
谁是他的猎物?我吗?
向来最看不惯他这副嘴脸,但我就连放狠话都只会说我恨你一辈子。
这种对他来说不像威胁更像是调情的话,或许就是他现在把我压在我男友家里的门上,听着外面上不得台面的声音索取的导火线。
纪念日被出轨,又在前男友家里和他兄弟搞在一起,这两件事同时发生在同一个人身上的概率究竟有多低,低到让我没有精力思考,只想顺从身体做出对朴志焄的回应。
到最后,外面早就没了声响,淋浴声和嬉笑声又再次传入耳朵,我们却像是在和门外的人较劲一般,默契的不肯放开抓在彼此身上的手,直到我力气虚脱,挂不住他的脖子,再被他轻轻抱起。
眼泪流下来的时候,我听到朴志焄在说什么爱我一辈子之类的话。
“你早该跟他分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