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71年，女知青宋梅为了报恩，嫁给了一名农民。在洞房花烛夜，她被眼前的情景吓得尖叫，随后的婚后生活让她后悔不已。
那年深秋的陕北农村，二十岁的北京女知青宋梅卷起裤腿蹲在玉米地里除草，这个从小在机关大院长大的姑娘下乡两年多，早已习惯了粗粝的黄土和满手的老茧。
谁也没想到，这天晌午山沟里窜出来的野猪，彻底改变了她的人生轨迹。
那头发狂的野猪撞倒栅栏时，宋梅正蹲在田埂边啃窝头，棕黑色的鬃毛沾着泥浆，两根獠牙泛着寒光，四蹄刨起的土块像雨点般砸在她后背上。
生产队饲养员刘铁柱抄起铁锹冲过来的瞬间，野猪已经咬住姑娘的裤脚，后来村卫生所的赤脚医生说，要不是刘铁柱那一铁锹劈中野猪天灵盖，宋梅的半条腿估计就保不住了。
这场意外给刘铁柱留下终身残疾，野猪临死前的撕咬在他右腿留下三处贯通伤，县医院截肢手术做了一半停电，等柴油发电机突突响起来的时候，坏死的肌肉组织已经蔓延到膝盖以上。
宋梅守在病床边三个月，看着纱布拆开后那条萎缩成麻杆似的残肢，把下嘴唇咬出了血印子。
那年头讲究"扎根农村"，可没说要拿婚姻当报恩，公社妇女主任第三次来知青点做思想工作时，宋梅正在补刘铁柱磨破的工装裤。
炕头上摞着从县供销社赊来的红被面，窗台上搁着两包"大前门"——这是陕北农村娶媳妇的顶配。
新婚夜土坯房里飘着羊膻味，新郎官那条皱巴巴的残腿把新娘子吓得打翻了煤油灯。
日子比宋梅想象的更难熬，刘家五口人挤在三孔破窑洞里，灶台上永远煮着掺了麸皮的小米粥。
刘铁柱自从残了腿，脾气变得跟点着的炮仗似的，听见媳妇给知青点写信就摔碗，瞅见她和男社员说话就拄着拐杖满村追。
村里婆姨们都说，宋梅那双手啊，白天在地里刨食，晚上还得给汉子擦洗身子，细嫩的手掌愣是磨得比老树皮还糙。
1978年恢复高考，知青点陆续有人拿到回城指标，宋梅却把复习资料压在腌菜缸底下——大儿子正发着高烧，炕上的男人离不了人伺候。
直到小女儿背着碎花书包去村小上学那天，这个三十出头的女人蹲在河边捶衣服，突然发现水里倒影的鬓角已经灰白。
2019年民政部门统计数据显示，全国现存知青与农民婚姻约4.2万对，其中近六成集中在陕西、山西等北方农村。
这些婚姻中超过八成存在文化程度差异，平均婚龄达42年，宋梅的故事在县志《知青岁月》专栏里占了两页纸，结尾处记录着她把两个孩子都培养成了大学生，自己却永远留在了黄土坡上的窑洞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