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都要碎了！”北京，一博主养了10年的猫要准备去“喵星”了，看着自己的猫猫，心疼不已。期间“爸爸”一词主人教了10年都没有学会，在生病离开的最后一刻猫猫叫了出来。网友：看哭了，瞳孔都扩散了，还在叫爸爸！ 十年没学会的称呼，它用最后一口气喊了出来 凌晨三点，北京的老胡同里静得能听见墙根下蛐蛐的叫声。李明把脸埋在猫窝的毛毯里，鼻尖蹭到“煤球”耷拉的耳朵，那点温度正一点点往下掉。 一、猫窝边的十年碎影 十年前也是这样一个秋夜，李明在胡同口捡到这只黑得像墨团的小猫，右前爪缺了半截指甲，估计是被大猫欺负的。他裹着外套把猫揣回家，掰开嘴喂羊奶粉时，小家伙“喵呜”一口咬住勺子，眼里亮得像落了星子。 “以后叫你煤球成不？”李明戳戳它湿漉漉的鼻子，“跟着我，保你顿顿有肉吃。” 煤球没搭理，光顾着舔爪子。 从那天起，李明的生活里多了个黑影子。早上它蹲在床头踩奶，把毛衣勾出好几个洞；晚上蜷在电脑旁打呼，呼噜声比键盘声还响。有次李明出差三天，回来一开门，煤球从鞋柜顶上“啪”地掉下来，瘸着腿蹭他裤脚，猫粮盆里的冻干还剩大半。 “想我了？”李明把它抱起来，发现猫砂盆里的粑粑堆成了小山，“傻东西，不知道叫人来收拾啊？” 说着说着，他开始教煤球喊“爸爸”。看电视时对着它喊，喂罐头时举着勺子喊，甚至半夜被猫踩醒，迷迷糊糊也得嘟囔两声。煤球最多歪歪头，喉咙里发出“咕噜”声，像是在笑他傻。 “你这智商，怕是随了捡你的我。”李明捏捏它的肉垫，心里却软得像棉花糖。 二、药味盖过了鱼干香 今年入夏后，煤球不爱动了。以前听见开罐头的声音能从阳台飞过来，现在喊半天，才慢悠悠从沙发底下钻出来，尾巴尖耷拉着，没一点精神。 去宠物医院那天，李明抱着猫包的手一直在抖。医生翻煤球的眼皮时，它没挣扎，就那么蔫蔫地瞅着天花板。 “肾衰竭晚期，年纪大了都这样。”医生的声音很轻，“让它舒服点吧。” 回家路上，煤球突然在包里动了动，爪子勾住李明的手指。他蹲在路边就哭了，来往的车灯照在他脸上，亮得晃眼。 从那天起，家里的鱼干味被药味盖了过去。李明每天早晚给煤球喂药，针管刚碰到嘴边，它就往后缩，喉咙里发出“呜呜”的抗拒声。 “就一口，咽下去给你吃冻干。”李明哄着，把猫条掰成小块塞它嘴里。煤球嚼了两下，又吐了出来，涎水顺着嘴角往下淌。 它开始尿血，猫砂盆里总沾着星星点点的红。李明换猫砂时不敢看，只能低着头使劲扒拉沙子，眼泪砸在盆底，“啪嗒”一声混进砂粒里。 “煤球啊，”他坐在猫窝边，摸着它越来越瘦的脊背，骨头硌得手心发疼，“要不……咱别熬了？” 煤球突然抬起头，用头蹭了蹭他的手腕，力道轻得像一片羽毛。 三、那声“爸爸”，碎了整颗心 昨晚开始，煤球连眼睛都快睁不开了。李明把它抱到床上，垫了三层毛毯，自己就守在旁边，一整夜没合眼。 凌晨两点，煤球突然动了动。李明赶紧凑过去，看见它的胸腔起伏得像风中的纸，每一次呼吸都带着费劲的“嘶嘶”声。 “煤球？我在呢。”他把脸贴过去，能感觉到猫鼻子里呼出的气，凉得像冰。 煤球的瞳孔散得很开，玻璃珠似的眼睛里，映着天花板的吊灯，也映着李明哭花的脸。它张了张嘴，像是想说什么，喉咙里先滚出一阵虚弱的“呼噜”声。 李明想起十年前那个秋夜，它也是这样，用小奶音哼唧着，把信任全交了出来。 “我在呢，不怕啊。”他哽咽着，又像往常那样，轻轻喊了声，“爸爸在。” 就在这时，煤球用尽最后一点力气，喉咙里挤出个模糊的音节，像小猫学说话时的变调，又像终于找对了调子的回应—— “爸……爸……” 声音轻得像叹息，却像重锤砸在李明心上。他猛地抱紧猫，感觉到怀里的身体在一瞬间绷紧，又骤然松弛下去。窗外的天开始泛白，第一缕光透过窗帘缝照进来，落在煤球紧闭的眼睛上，像给它盖了层薄纱。 四、胡同里的余温 李明把煤球埋在了胡同口那棵老槐树下，就是十年前捡到它的地方。他在土里埋了罐煤球最爱的金枪鱼罐头，还有那只被啃坏的勺子。 后来他整理手机相册，翻到去年冬天拍的视频：煤球蹲在暖气片上，他举着手机逗它，“叫爸爸就给你吃虾”。镜头里的猫扭过头，尾巴“啪”地打在镜头上，留下个黑糊糊的爪印。 视频下面有网友留言：“它不是不会，是想把最好的，留到最后给你。” 李明看着屏幕，突然想起煤球最后看他的眼神。那里面没有害怕，只有满满当当的，藏了十年的温柔。 胡同里的风又起了，卷起几片落叶。李明仿佛听见墙根下有猫爪扒拉树叶的声音，他笑着喊了声“煤球”，回声在巷子里荡了荡，带着点暖乎乎的余温，就像那声迟了十年的“爸爸”，永远落在了心里最软的地方。 原来人和动物的缘分，从不是教会什么，而是在漫长的相伴里，把彼此的名字，刻进了生命的最后一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