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为顶级奢侈品百货的店长,我手握全城近千名顶级VIP的资源,
她们的生日、喜好甚至不想让老公知道的秘密,只有我知道。
可老总的草包侄子,却想抢走这个“富婆圈”,
好推销他那些来路不明的高仿珠宝。
年终总结会上,老总魏宏图指着一份伪造的业绩报表,要把我赶出公司。
“业绩是你一个人的?那是平台的!离了公司你什么都不是!滚!”
我什么都没说,只是把那个存着所有客户资料的私人手机卡拔了出来,当着他的面掰断。
“这是我的私人财产,送你了。”
老总以为备份在电脑里,但他侄子打开系统傻眼了——所有VIP联系方式全是乱码。
紧接着,几十个阔太冲进店里:“那个懂我的裴店长呢?不在?那把我账上的一千万预存款退了。”
1
魏子航穿着高定西装,额头渗出汗珠。
他抢过客户名单,对着一位阔太挤出笑。
“张太,您消消气!”
那位女士手里的鳄鱼皮铂金包往柜台上一砸。
“我姓李!客户都认不清,做什么生意!”
魏子航的脸涨红,慌忙拿起一个礼盒。
“李太,小小心意,新到的香薰……”
“拿开!”李太捏住鼻子,“我对这玩意过敏,裴店长记着,你怎么不记着?!”
她身后几十个女人同时爆发。
“裴音呢!把你们裴店长叫出来!”
“我们是信裴音才把钱放这儿,她不在,钱我们不放心!”
魏子航被这阵仗吓得后退,嘴里念叨:“反了,反了……”
我坐在自家公寓的沙发上,工作手机拉黑了所有来电,只看心腹米娅的微信。屏幕上是现场偷拍的视频。
【姐,李太发飙了,魏子航那傻子把人家过敏的东西递过去了。】
【姐,退款队伍排到门口了。】
我抿了口咖啡,关掉手机屏幕。
开胃菜而已。
米娅的电话突然打了进来,声音激动。
“姐!席夫人来了!首富陆劲松的夫人!”
我的手指在沙发上敲了一下。
王牌登场了。
席慧心是我的第一个客户,也是最重要的客户。
她没在前厅吵,直接进了总经理办公室,给正在外地的魏宏图打电话。
米娅把手机藏在口袋里,开了录音。
席慧心的声音很平静。
“魏总,我通知你一件事。我不管你想搞什么,我只认裴音。”
“今天之内,她不回来,我先生陆劲松名下所有企业,将终止与你们集团的一切商业合作,包括年底采购、酒店供应和西城区的地产项目。”
电话那头倒吸一口冷气,几秒后,魏宏图咆哮起来。
“席慧心!你威胁我?为了一个店长?!”
“不是威胁,是通知。”席慧心挂了电话。
几分钟后,米娅发来消息。
【姐,老魏总疯了,在电话里骂魏子航,让他立刻把你找回来!】
【魏子航还在嘴硬,说你给富婆灌了迷魂汤,他自己能搞定。】
我嘴角扯了扯。
魏宏图的动作很快,公司人事总监的电话打到了我另一个手机上。
我没接。
米娅的消息再次传来,一张截图和一句话。
【姐!魏子航在派人查你老家的地址!】
我眼神冷了下来。
就在这时,我的私人手机响起,屏幕上跳动着一个陌生的号码。
魏宏图的私人电话。
他,终于亲自打过来了。
2
我划开接听,没出声。
电话那头沉默片刻,传来魏宏图温和的声音。
“裴音啊,还在生我的气吗?”
我没说话。
“唉,你这孩子,脾气太犟。”他叹了口气,
“年会上我说重话,都是为了保护你!魏子航那小子捅了娄子,总要有人扛。”
“我这个做叔叔的,只能先委屈你一下,给他个台阶下。”
“只要你现在回来,稳住客户,我立刻给你升副总,再给你集团百分之一的干股。”
“以后,你就踏踏实实地带着魏子航,把你的本事,都教给他。”
我喉咙里发出一声冷哼。
“魏总,你的意思是,让我回来,手把手教他怎么用假货去骗客户,好填上他捅的窟窿?”
电话那头的呼吸一滞,魏宏图的语气带上哭腔。
“裴音!你怎么能这么想我!我……我命苦啊!”
“你不知道,魏子航他爸,我亲哥,查出来是肝癌晚期,就剩半年了!”
“我就这么一个亲侄子,他爸临走前托付我,我能怎么办?我只能想办法让他快点立起来!”
我掀开眼皮,质问。
“所以,你哥病了,就可以毁掉我的事业,砸掉我的饭碗?就可以默许你那个好侄子,去威胁我远在乡下的父母?”
魏宏图装不下去了,声音阴冷,
“裴音,你别给脸不要脸!在这个行业里,我魏宏图想让谁混不下去,她就一定混不下去!”
“你今天不回来,明天我就让你知道,什么叫身败名裂!”
我笑了。
“魏总,别激动,小心血压。”
我顿了顿,挂断电话前,慢悠悠抛出一句话。
“有空发脾气,你最好现在去查查你夫人的信用卡账单,特别是上个月在巴黎的那几笔消费。”
不等他反应,我直接掐断通话。
几乎是同一时间,“砰”的一声巨响,我公寓的防盗门被狠狠踹了一脚。
门外传来魏子航的叫骂。
“裴音你个贱人!给老子滚出来!信不信老子现在就找人去你家,把你那两个老不死的腿给打断!”
我走到门边,透过猫眼向外看。
魏子航的脸因愤怒而扭曲,他身边,还站着两个露着花臂的壮汉。
我退后两步,抬手按下了手机的录音键。
“砰!砰!砰!”
魏子航还在疯狂踹门,叫骂声回荡在整个楼道。
“臭婊子!以为躲在里面就没事了?有种你一辈子别出门!”
“再不出来,我们就把你父母的地址写满整个楼道!”
一股刺鼻的油漆味从门缝里飘了进来。
我没理会,打开米娅发来的另一段视频。
地下车库,魏子航手里拿着一把螺丝刀,正狠狠地在我那辆白色的保时捷911上划着。
他一边划,一边疯狂大笑,还让旁边的混混给他拍照。
“拍清楚点!发个朋友圈,让所有人都看看得罪我魏子航的下场!”
我将视频保存下来,打开微信,找到了备注为“雷姐”的联系人。
雷姐是京城有名的离婚案律师,也是我的VIP客户。
我直接将门口被泼油漆的照片、魏子航划车的视频,以及刚才那段录音,打包发了过去。
【雷姐,抱歉,遇到点麻烦。】
两分钟后,雷姐的电话打了过来,声音不像往常那样轻松。
“裴音,这事有点棘手。魏家虽然不如以前,但在西城分局那边还有点老关系在。”
“刚才我打听了一下,那边想把这事定性成普通的‘治安纠纷’,赔钱了事。”
我握紧了手机:“雷姐,我不想只赔钱。”
“我知道。”雷姐的声音沉稳有力,
“既然你要打,那咱们就打到底。”
“我手里正好有个老同学在市局督察组,我亲自去跑一趟,但这需要时间运作。”
“你先把门反锁好,别硬拼,给我二十分钟,我带人过去。”
挂断电话,医院的催命符打到了魏宏图那里。
他哥哥病情恶化,急需肝脏移植手术,至少需要五百万。
魏宏图自己赚的钱,大半被老婆看着,小半早就填了魏子航的窟窿。
他疯了一样给魏子航打电话,得到的却是魏子航正在堵我家门的消息。
在雷姐律师的远程指导下,我给魏子航发了条短信。
【别闹了,我们谈谈吧。】
魏子航秒回,充满了得意。
【现在知道怕了?晚了!不过你要是跪下来求我,我可以考虑给你个机会。】
我回道:【半小时后,城西的静心茶馆,我一个人过去。】
魏子航想都没想就答应了。
3
半小时后,我戴上雷姐派人送来的那枚蓝宝石胸针——一个精巧的微型录音设备,走进了茶馆包间。
魏子航翘着二郎腿坐在里面,脸上满是轻蔑。
“怎么?想通了?准备回来给我叔叔当狗了?”
我垂下眼眸,声音带着“怯懦”。
“魏少,我只是个打工的,求你放过我。客户名单,我可以给你……”
“现在说这些有什么用?”魏子航打断我,
“我告诉你,裴音,你那套过时了!我叔叔说了,以后这些客户都归我管!”
“开除你,就是为了给我腾位置!你爸妈的地址我也查到了,你要是不听话,我随时让人过去‘照顾’他们!”
就在他唾沫横飞地吹嘘自己叔叔多有本事时,包间的门,被人从外面推开。
为首的是雷姐,她身旁站着几名警察。
雷姐指着屋里还没反应过来的魏子航,对警察冷冷开口。
“警察同志,就是他。故意毁坏他人财物,价值超过五万;寻衅滋事,并以他人父母生命安全进行威胁。所有证据,我们都已保全。”
魏子航看着警察,张了张嘴,脑子一片空白。
“不……不是……我没有……”
警察没给他机会,一左一右上前,直接将他架了起来。
“魏子航先生,你涉嫌多起违法行为,请跟我们回局里接受调查。”
手铐铐上手腕,魏子航才彻底慌了,他疯狂挣扎起来,冲我嘶吼。
“裴音!你敢阴我!你个贱人!”
我掀开眼皮,一言不发。
警局调解室。
魏宏图冲进来的时候,西装领带歪在一边,再没了往日的体面。
他没废话,甚至没看一眼被铐在一旁的侄子,直接从怀里掏出一张支票,“啪”地一声重重拍在桌上。
“两百万。”他的声音嘶哑,“签了谅解书,这钱就是你的。”
警察皱眉刚要开口,我直接打断,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免谈。”
魏宏图的伪善面具瞬间撕裂。
他把支票抓起来撕得粉碎,碎纸片像雪花一样砸向我,手指几乎戳到我的鼻尖上。
“裴音!给你脸你不要脸!你真以为这点破事能扳倒我?”
“我告诉你,你要是敢把事做绝,我让你在这个行业里活不下去!”
我看着这个暴怒的小丑,转头对旁边的警察说道:
“警察同志,您听到了,他在恐吓受害人。这条也请记进笔录里。”
魏宏图气得浑身发抖,被两名警察强行按回了椅子上。
第二天,我的手机、电脑,甚至楼宇外的大屏幕,都在同步直播一场精心策划的发布会。
魏宏图花重金,收买了一个两年前因偷窃被我开除的店员,周婷。
直播镜头前,周婷哭得梨花带雨,拿出一本伪造的“黑账”,声嘶力竭地对着全网观众喊道:
“我今天站出来,是要揭发一个行业巨贼!前店长裴音!”
“她利用职务之便,将店里最稀有的爆款商品,全部高价倒卖给代购。”
“这本账上,记录了她两年所有肮脏的流水,总金额超过五千万!”
“不仅如此,她还偷窃客户寄存在店里保养的贵重珠宝!”
“上周,李太寄存的一条价值百万的四叶草限量款项链,就是被她偷走的!我们有人证物证!”
#百亿店长是内贼# 的话题,冲上全网热搜。
我的照片和信息被挂在网上,下面是几十万条咒骂。
很快,有记者和市民围堵在我公寓楼下。
鸡蛋砸在窗户上,有人在楼下用高音喇叭循环播放着“小偷,滚出去”。
我的手机响了。
是魏宏图。
他的声音透过听筒传来。
“裴音,我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
“现在,从楼上下来,跪在我面前,求我。”
“否则,我保证,你这辈子都将在监狱里度过!”
楼下,又一个矿泉水瓶砸在我的窗户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