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男子拦下一辆出租车，气喘吁吁的喊道：“快！去公安局。”这师傅连闯了三个红灯，把

一男子拦下一辆出租车，气喘吁吁的喊道：“快！去公安局。”这师傅连闯了三个红灯，把男子送到了公安局。男子非常激动的说道：“谢谢你，师傅，差一点我就要迟到了！” 李师傅把车停在公安局门口时，手还在抖。他五十出头，开了快二十年出租，今天这三个红灯闯得，比当年第一次拉着临产孕妇往医院冲时还悬。 副驾的小伙子已经蹿下去了，灰扑扑的制服外套没拉好，露出里面洗得发白的T恤。他一手抓着皱巴巴的入职通知，一手在裤兜里掏手机，动作急得差点顺拐：“师傅多少钱？我扫你！” 李师傅没接话，盯着他沾了泥点的黑布鞋——鞋跟处磨得发亮，一看就是穿了些日子的旧鞋。“你这是……”他嗓子有点干，刚闯第三个红灯时，路口交警的白手套都快指到他挡风玻璃上了。 “哦！我新考的辅警，今天第一天报到！”小伙子抬头时，额前的碎发都汗湿了，贴在脑门上，“早上闹钟没响，起来都七点四十了，报到时间八点半！我家到这儿得四十分钟，拦了三辆车都没人愿意……”他说着往公安局大门跑，跑两步又回头，举着手机喊，“师傅你等我！我记下车牌了，这钱必须给，还有闯红灯的罚款……” 李师傅看着他踉跄着冲进大门的背影，才发现自己后脖颈全是汗。刚才第一个红灯，旁边电动车师傅的骂声还在耳朵里转；第二个红灯，他猛打方向盘时，中控台上那盆塑料茉莉都掉下来了；第三个红灯最悬，路口交警已经伸手了，他愣是踩着油门冲过去，后视镜里交警的身影越来越小，他心都提到嗓子眼。 那会儿副驾小伙子一直在念叨“麻烦您了师傅”“真的特别急”，他还以为是家里出了事，或是抓贼什么的要紧事，哪想到是上班怕迟到。 旁边卖煎饼的大姐探过头：“李哥，刚那小伙子干啥的？看你急得跟救火似的。” 李师傅捡起地上的塑料茉莉，摆回原位，没好气地笑：“干啥？上班怕迟到，让我连闯三个红灯。” “嚯，这班这么金贵？”大姐翻着煎饼，“那他给你多少钱啊？够你交罚款不？” 李师傅没说话。他这车是贷款买的，每个月还款压得他喘不过气，闯红灯扣6分，罚200块，这6分要是扣了，他这月都不敢再违章。可刚才那小伙子，脸红得跟关公似的，说话都结巴，眼里那点慌张和认真，倒让他想起自己儿子刚找着第一份工作时的样子——也是怕迟到，天不亮就往单位跑。 正琢磨着，手机“叮”一声，是条转账消息，200块，附言：“师傅对不起，罚款我先给这些，不够我再补，谢谢您！” 李师傅盯着那行字，突然觉得刚才那三个红灯，好像也没那么亏。 只是他有点琢磨不透，现在的年轻人，为了一份工作，真能这么拼？换作是你，会为了不迟到，让司机冒这么大风险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