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90 年，甄子丹的恩师赵长军在坐出租车时，被三个混混拦住，赵长军放话：不想挨打就赶紧走，结果，赵长军却被打进了医院...... 医院消毒水的味道呛得赵长军直皱眉，右臂缠着厚厚的纱布，稍微动一下就钻心地疼。 他望着窗外掠过的梧桐叶，想起 6 岁那年在陕西咸阳的院子里，父亲把一根木棍递到他手里："长军，习武先习德，练的是防身，不是斗狠。" 那时的阳光透过树叶洒在地上，光斑随着他的招式晃动，像一个个跳跃的信念。 10 岁进入陕西武术队时，教练让他每天扎马四个时辰。腿麻得像失去知觉，汗水浸透了粗布练功服，可他从没喊过一声累。 队里的老队员都说这娃是块好料，腕力惊人，悟性也好，尤其是长拳和棍术，刚柔相济，带着一股子西北人的韧劲。 1972 年全国武术比赛，16 岁的他一套 "追风刀" 耍得虎虎生风，刀光划破空气的呼啸声里，藏着少年对武术的全部向往。 最终摘得金牌时，他把奖牌挂在教练脖子上，说："是您教我 ' 力从地起，劲由腰发 '。" 1979 年开始接触影视圈，赵长军常被导演拉去酒局。推杯换盏间，有人总爱撺掇他露两手，他便借着酒劲比划几招，引得满座叫好。 有次在西安电影制片厂的招待所，他给张艺谋演示如何用筷子夹住飞虫，手腕轻转的瞬间，张艺谋拍着大腿说："这身手，该上银幕！" 那些年他参演的《武当》《大刀王五》，招式都是真功夫，没用过一次替身，镜头里腾空翻转的身影，藏着他对武术传播的热望。 出事那天晚上，他刚和香港的导演谈完合作，兜里揣着拟好的合同，想着能把陕西武术融入新片。 出租车停在巷口时，三个染着黄头发的混混晃了过来，嘴里骂骂咧咧地要 "借" 车钱。 赵长军借着酒劲站起身，习武人的本能让他摆出防御姿态，可还没等他站稳，左边的混混突然抄起路边的啤酒瓶砸过来，另外两个像饿狼似的扑上来扯他的胳膊。 他想施展擒拿术卸对方的力，却被身后的人猛地踹中膝盖，瞬间失去平衡。 倒地的那一刻，他听见自己的肘关节发出 "咔" 的轻响，像什么东西碎了。 躺在病床上的日子，报纸上满是 "武术冠军被混混打伤" 的新闻，有人说他的功夫是花架子，有人嘲笑 "套路打不过野路子"。 最让他难受的是徒弟甄子丹打来的电话，电话那头的声音带着哭腔："师父，他们不懂您的厉害。" 他握着听筒说不出话，想起带甄子丹练基本功时，这孩子总问："师父，真遇到坏人，套路管用吗？" 那时他总说："功夫在身，更要会避锋芒。" 如今想来，自己倒是忘了这句教诲。 伤好后，赵长军把自己关在武馆三个月。每天对着木桩练习，一遍遍回想那晚的场景：如果当时先避开对方的锋芒，如果没有喝酒，如果...... 可武术没有如果。 他开始研究街头防身术，把套路里的招式拆解重组，教弟子们如何在狭窄空间里借力，如何用最简单的动作挣脱纠缠。 有次电视台来拍专题片，他拒绝表演腾空翻，只演示了如何用肘部格挡突袭，说："真正的防身，是让你有机会离开危险。" 1995 年他创办武术学校时，把 "尚德、励志、精武、笃行" 刻在门楣上。开学典礼那天，他给学生们讲起 1990 年的事，说： "那次挨打，让我明白武术不是用来证明自己多能打，而是让你有底气选择不打。" 阳光照在他右臂的疤痕上，那道印记像个醒目的提醒，见证着一个武者的成长。 如今甄子丹在国际影坛大放异彩，每次采访都不忘提师父："赵老师教我的不只是招式，是习武人的本分。" 而赵长军依然在西安的武馆里带徒弟，清晨的操场上，他看着孩子们扎马的身影，想起自己小时候的样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