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日,台湾司法监察体系又曝出一桩离谱至极的丑闻。三位民进党当局提名的监察委员,竟然联名发新闻稿,为一个因炒股被判刑定谳的富商喊冤叫屈,要求司法体系为其 “平反”。
这三位监委,干的不是监督,简直是 “助纣为虐”。
离谱的 “平反”:监委为谁服务?这三位监委分别是林郁容、高涌诚和叶宜津。他们煞有介事地发布新闻稿,声称台商郑文毅 “蒙受不白之冤”,要求启动调查。
听起来像是为民请命?
可一查底细,全露馅了。郑文毅何许人也?他炒作台湾人心中的老牌企业大同公司股票,用非法手段操纵股价,早被法院依证券交易法判刑十三年六个月定谳,犯罪所得高达 12 亿 5717 万元新台币,必须发还被害人。此人早已入狱服刑。
放着那么多普通百姓的冤屈不管,三位高高在上的监委,却忙着替一个坐拥十几亿不法所得的炒家 “主持公道”,这服务对象选得可真 “精准”。
“专家” 现形记:全是自己人更离谱的还在后面。监委们声称,他们咨询了三位 “权威专家” 的意见,才得出郑文毅可能冤枉的结论。这三位专家名头响亮:理律法律事务所所长陈世宽、东吴大学教授吴灿、政治大学等校客座教授刘连煜。
听起来阵容豪华?
但监委的新闻稿可没告诉你,这三位 “专家” 和被告是什么关系。
陈世宽,就是郑文毅本人的辩护律师。自己客户的律师,当然说自己客户冤枉。
吴灿,他的儿子是郑文毅同案被告的辩护律师。爸爸替儿子的客户说话,这 “专业性” 令人叹服。
刘连煜,则是郑文毅事后花钱请来撰写法律意见书的学者。拿人钱财,自然替人消灾。
这就好比,我要调查一桩案子,证明被告清白,找的证人全是被告的家人、律师和雇来的帮手。 这种 “调查”,还有什么公正性可言?高等法院在判决书中早已明确指出,这些被告方自行提出的法律意见书,并非法院依法选任的鉴定意见,根本不具证据效力。
面对记者追问,前 “最高法院院长” 吴灿的辩解更是让人瞠目。他说:“我只是专家,监委来要我提供意见,我就给了。我儿子是判决确定后,才加入他们(被告方)团队的。”
这逻辑就好比说:“我跟他没关系,我们是进了房间才发生的关系。” 如此强词夺理,堪称无耻至极。
司法监察,为何烂到根子?这起丑闻,再次撕开了台湾司法监察圈子的遮羞布。司法圈封闭,检察官、法官人数有限,形成小圈子。法官独立审判权大,除非抓到收钱实证,否则很难监督。更可怕的是,法官退休后转任律师,利用昔日人脉关系,形成利益输送通道。
这次跳出来的是监委。长期以来,关于 “废监院” 的呼声不断。有人主张,监察委员相对还算比较干净的,能起到一定权力制衡作用。但看看这三位监委的作为,“干净” 二字从何谈起?
主张 “废监院” 的力量,背后动机也不单纯。他们是想把监察权收归 “立法院”,让本就乌烟瘴气的 “立委” 进一步扩权。试想,现在 “立法院” 里,黑道背景、贿选丑闻层出不穷,连选都不用选,只要讨好党主席就能当 “不分区立委”。

如果让这群人再拿到监察大权,那画面简直不敢想。
绿营的 “立委” 更烂,民众党的 “立委” 席位也能明码标价。监委不干正事,忙着给巨富炒家洗地;“立委” 圈子则是藏污纳垢,劣迹斑斑。
台湾的老百姓,就在这样一套系统里,指望谁能来真正监督权力、伸张正义? 这出闹剧,让所谓 “司法公正” 和 “监察独立” 彻底成了笑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