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期选举刚结束,舒默就把话挑明了。11月4日在华盛顿民主党参议院竞选委员会总部,他表示这场军事行动必须结束,“必须结束”。
他接着说,每当特朗普的做法与美国人民的意愿或法律不一致,民主党将启动国会监督程序、通过法律途径处理,并在立法程序上形成制衡。
舒默还对参议院共和党人留了一句:“配合特朗普的参议院,日子已经结束了。”
但说这话时,舒默手里还没有多数党领袖那根槌子。
民主党夺回了参议院,舒默要从少数党领袖变成多数党领袖,得先过12月初参议院民主党团闭门领袖选举这一关——那是一场不记名投票,新当选的参议员也参加。据Fox News报道,没有一位现任民主党参议员公开说不会投舒默,但五个新来的已经说了。
堪萨斯的Adam Hamilton、伊利诺伊的Julia Stratton、缅因的Troy Jackson、明尼苏达的Peggy Flanagan、密歇根的Abdul El-Sayed。五票不够挡他,也没有别人出来挑战。
舒默被追问两次后说:“我会重新当选多数党领袖。但问题不是我,重点是关注美国人民想要什么。”
真正让这套立法制衡有分量的,是钱。舒默说,已经有一些共和党人加入他们,一起推动结束这场军事行动。他还提到开国元勋把“钱袋子的权力”作为制约一位未经美国人民同意就发动军事行动的总统的手段之一。
白宫6月提出的近700亿美元紧急国防拨款请求,在国会停着;年度国防拨款法案也卡着不动。民主党放出的条件是:只要美国还在伊朗的军事行动中,国防授权法案和国防拨款法案就别想顺畅通过。即将出任参议院民主党党鞭的Brian Schatz几周前对记者说:“如果军事行动结束,国防授权和国防拨款的两党合作机会就在;如果没结束,会极其困难。”
舒默说“已经有共和党人加入”,这句话有票数可查。9月24日,参议院以50票反对、49票赞成,未能推进一项要求特朗普结束伊朗军事行动或寻求国会授权的有关军事行动授权的决议。柯林斯、保罗、穆尔科斯基、蒂利斯四名共和党人站到了民主党一边;宾夕法尼亚州民主党人Fetterman是唯一投反对票的民主党人。Tillis是当时最新一位站到民主党一边的共和党人。
但缺口也摆在那里,即便参议院通过具有法律约束力的相关决议,特朗普仍然可以否决,而民主党没有达到三分之二票数门槛。舒默没有承诺哪一次表决就能单方面终结军事行动。他用的是“entangle”——缠住,不是“block”——堵死。
特朗普本人的回应,恰好给这道立法制衡添了一个注脚。他对Fox News说:“我认为其中一部分是伊朗,但同时,人们理解我在伊朗所做的事情的重要性。”他另外说:“如果我不得不重来一次,我还是会这么做。因为从长远看,这是唯一的答案。你不能让伊朗拥有核武器。”
舒默得先在12月闭门投票中拿到多数党领袖的职位,才有资格在明年1月排定第一场听证会、在预算案上落下第一个附加条件。五个新来的已经说了不投他;没有一位现任民主党参议员公开说不投他。五票拦不住他,但这是Fox News记录下来的事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