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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多长期在A股市场摸爬滚打的普通投资者,心里都有一个共同的疑问:国内经济底子不差,上市公司数量全球前列,市场体量摆在这,为什么一轮像样、持续性强的全面牛市总是很难走出来?不少朋友把原因归结到各种各样的层面,有人怪外资,有人怪散户追涨杀跌,有人把锅全部甩给上市公司。但如果沉下心,把这么多年市场一轮轮的起伏完整梳理一遍,就会发现很多投资者提到的一个核心感受:市场给人的印象好像是,上涨的时候各类约束、提示、调控动作来得很快,可一旦行情掉头向下,持续大跌的时候,有效的缓冲、托底举措落地往往滞后,久而久之,无数普通投资者的信心一点点被消耗。
这里先提前说明,我们不是去否定整个市场的监管体系,也不是全盘否定A股多年来取得的巨大进步。A股从早年不成熟的市场,一步步完善注册制、退市制度、投资者保护机制,这么多年的改革成果所有人都看得见。我们只是站在普通交易者、普通打工人股民的视角,聊聊真实的市场体验,聊聊为什么很多人手里拿着钱,却迟迟不敢安心进场,聊聊信心到底是怎么一点点积累,又为什么很难稳固下来。
先搞清楚一个最基础的问题,什么叫“防大涨”?很多新手股民没有完整经历过几轮大行情,感受不会太深。每当市场出现快速连续拉升,板块短期连续暴涨,部分个股短短几天走出翻倍行情的时候,各类风险提示就会接踵而至。交易所会快速下发问询函,重点监控短期异动标的,对异常交易账户采取限制交易措施,媒体也会反复提示题材炒作风险,部分过热板块里面的上市公司,也会被要求及时发布异动公告,反复提醒投资者注意股价已经脱离基本面。
站在监管的角度,这些动作本身逻辑非常好理解。短期过快的暴涨,很容易催生巨大泡沫。一个公司真实盈利能力撑不起几十倍上百倍的估值,单纯靠着资金抱团、题材讲故事把股价炒上天,泡沫吹得越大,后面破裂的时候杀伤力就越强。一旦泡沫崩塌,大量高位冲进去的散户会直接被套,巨额财富短期蒸发,最后受伤最多的,还是没有信息优势、资金优势的普通老百姓。从防范系统性风险,提前挤压炒作泡沫的层面,及时给过热行情降温,本身是保护市场长远健康的操作,出发点完全没问题。
但问题就出在很多普通投资者的直观对比上。大涨的时候,降温手段反应速度快,出手果断;可市场进入下跌通道,指数连续多日下探,大量个股持续阴跌,很多优质公司股价跟着大盘一起无差别杀跌的时候,大家期待看到的强有力、持续性的对冲举措,往往不会立刻到位。很多时候下跌初期,市场更多是口头层面的鼓励,告诉大家市场长期基本面向好,等到指数跌到比较深的位置,更多实质性的托底政策才会陆续推出。
普通股民不会站在顶层设计的高度去拆解每一项政策出台的前置条件,他们只会用自己账户的盈亏去感知市场。同样是剧烈波动,向上的波动很快被按住,向下的波动却任由惯性持续释放,时间久了,在大量普通人心里,自然而然就形成了“只防大涨不控大跌”的直观感受。这个感受不一定完全等同于政策层面的客观事实,但千万投资者真实的体感,恰恰就是市场信心最重要的组成部分。
很多人会反驳这个观点,说市场本身就有涨跌,股市不可能只涨不跌,全球任何一个资本市场,下跌都是正常现象。这句话本身一点没错,所有成熟市场,股价有涨就有跌,牛市里面也会出现深度回调,熊市里面也会有阶段性反弹,没有人奢求A股只涨不跌。普通投资者真正在意的,不是不能跌,而是下跌过程里的“无差别踩踏”,以及涨跌两边对冲力度给人的不平衡感。
举个很常见的场景。市场情绪火热的时候,不管是好公司还是纯题材垃圾股,只要搭上热点风口,一起往上冲,监管针对性给炒作个股降温,大家可以理解。但到了下跌阶段,经常会出现泥沙俱下的局面。不少常年稳定盈利、分红稳定、行业龙头的优质上市公司,本身经营没有出现任何重大负面,业绩预告稳定,没有暴雷,没有违规处罚,仅仅因为大盘整体情绪走弱,跟着市场一起持续被抛售。好股票坏股票一起跌,很多明明基本面扎实的标的,估值被打到非常低的区间,依然止不住下跌的势头。
这个时候散户心里就会犯嘀咕:认真研究财报、挑选优质企业,好像也躲不过大盘集体杀跌。那花大量时间去研究基本面还有多大意义?与其拿着业绩稳定的龙头跟着大盘一起亏钱,很多人干脆选择躺平,不再新增资金进场,甚至直接减仓离场。资金是市场的血液,当大量场外潜在资金选择观望,场内资金不断选择止损离场,市场自然很难形成持续向上的合力,全面牛市自然很难孕育出来。
接下来我们聊聊,信心到底是怎么被一点点耗空的。很多人觉得“信心”是一个很虚、看不见摸不着的词,实际上,投资者信心是一笔非常珍贵,但是消耗起来极快,重建起来极其缓慢的资产。信心不是靠一两篇利好文章、一次短期反弹就能建立起来的,它是一轮一轮行情里面,无数次小的正面体验慢慢堆叠出来的;但摧毁信心,往往只需要几轮持续的深度回调。
我们可以从三类不同投资者的视角分别来看。
第一类,入市时间不长的新股民。很多新股民进场,往往是听说身边朋友炒股赚到钱,看到市场短期走好了,抱着试一试的心态拿着工资、积蓄进场。刚进来运气好赶上一波小反弹,赚了一点小钱,对A股充满期待。可一旦行情转头向下,他们没有应对熊市的经验,不知道怎么止损,不知道怎么控制仓位,看着账户里面的浮亏一天天变大。他们看到,行情一涨就有各种风险提醒,跌的时候却好像没人管。几次亏钱之后,他们第一反应不是反思自己的交易策略,而是对整个市场环境产生怀疑。很多新股民亏完之后直接销户,或者几年之内再也不愿意往股票账户里面转入新资金,一批潜在的增量资金就此消失。
第二类,经历过两轮以上牛熊的老股民。老股民见过市场各种各样的行情,他们懂得市场有泡沫就要破,懂得风险提示的必要性。他们不会因为一次下跌就彻底否定市场。但是老股民心里有一本账本,一轮一轮行情下来,他们会慢慢总结自己的生存经验:行情稍微涨快一点,很快就会被压住,很难吃到完整的主升浪;一旦下跌,调整周期往往非常漫长,阴跌绵绵,磨底阶段可以持续数月甚至数年。
老股民慢慢形成一套保守的交易模式,不敢拿长线,赚到一点利润就赶紧跑路,生怕到手的收益回吐。就算发现不少公司估值已经非常便宜,也不敢重仓长期持有,总觉得下面还有更深的底。这种“赚一点就跑,不敢长拿”的心态,本质上就是信心不足最典型的表现。而牛市想要走出来,恰恰需要大量资金愿意中长期持有筹码,如果所有人都做短线,稍有盈利就卖出,大盘很难走出持续性的向上行情。
第三类,准备把大额长期资金配置到股市的场外资金,包括部分家庭闲置资金、一些中小型机构资金。这部分资金,最看重的不是短期能不能暴涨,而是整个市场波动的预期是否可控。大额资金最怕一件事:好不容易布局完成,市场突然开启长时间下跌,资金深度被套,资金成本不断消耗。
当市场长期给外界留下“上涨容易被限制,下跌容易持续走弱”的印象,这类资金会优先选择观望。相比于股市,他们会把资金转向存款、国债、大额存单、黄金等波动更小的品类。没有源源不断的场外增量资金入场,仅仅依靠场内资金来回互相博弈,板块轮动快速切换,存量博弈环境下,市场只能出现局部结构性行情,很难催生覆盖绝大多数板块、绝大多数个股的全面牛市。
说到这里,我们还要客观区分,大家体感上“只防大涨不控大跌”,和实际层面市场有没有应对下跌的工具,两件事不能混为一谈。这些年,A股其实储备了不少稳定市场的工具,包括各类维稳资金、调节印花税的政策、降低交易手续费、降准降息、上市公司回购、大股东增持、限制减持等一系列手段。但很多投资者的感受是,这些工具启动往往存在一定滞后性,往往要等到指数调整到比较深的位置,市场情绪已经跌到冰点之后,才集中落地。
上涨阶段的风险防控,是前置性的,行情刚热就出手;下跌阶段稳定市场的举措,很多时候属于后置性救市。一前一后,一快一慢,两种节奏叠加在一起,就放大了普通投资者心里那种不平衡的感受。
这里举一个上市公司回购的例子。理论上,当自家公司股价被严重低估的时候,上市公司拿出自有资金回购股份,是稳定股价、回报股东非常好的方式。但是现实里面,很多公司回购设置了非常多限制条件,回购金额上限不高,回购周期拉得很长,还有不少公司仅仅发布回购公告,实际落地的回购金额远低于前期承诺。大股东增持同样存在类似情况。等到股价跌了一大截,才慢慢拿出少量资金增持,对于庞大的流通盘来说,起到的托底效果比较有限。
再说说减持的问题。牛市还没真正起来的时候,不少上市公司大股东、原始股东,只要限售期一到,就开启大规模减持。很多时候,哪怕公司股价已经经历不小的回调,减持公告依旧接连不断。对于普通散户来说,看到大股东趁着各种机会套现离场,很容易产生一个想法:公司内部人都不看好自家股价,凭什么让我们普通投资者留下来长期持有?
当然,我们客观来说,股东股份解禁之后拥有合法减持的权利,合理的股份退出机制,也是资本市场制度里面很重要一环,不能一刀切完全禁止减持。但是在市场持续走弱阶段,大规模集中减持,无疑会进一步加大市场抛压,加剧下跌的惯性。如何在股东合法退出,和市场承压阶段适度约束减持节奏之间找到平衡点,一直都是市场持续讨论的方向。
接下来,我们聊聊很多人容易忽略的一点:结构性行情和全面牛市,根本不是一回事。最近很多年,A股不是完全没有赚钱机会,每年都会有一两个主线赛道走出不错的行情,一部分踩中主线的投资者,可以拿到不错收益,这就是大家常说的结构性行情。但结构性行情最大的问题,就是分化极其严重。一部分赛道持续上涨,大量其他板块持续阴跌。很多散户就算待在市场里面,如果没有刚好押中主线赛道,账户依旧很难赚到钱,甚至持续亏损。
全面牛市,需要绝大多数行业、大量普通上市公司,都能迎来估值修复,绝大多数进场的投资者,只要不是在最顶峰高位追进去,都有机会赚到合理收益。想要走到这一步,需要整体市场风险偏好全面抬升,大量资金愿意广泛布局各个行业,而不是扎堆挤在少数几个赛道里面。而广泛布局的前提,就是投资者拥有足够的信心,相信就算短期出现回调,也不会开启漫长无底线的阴跌,相信市场有足够的力量稳住盘面。一旦信心缺位,资金天然就会抱团少数热门赛道,不敢扩散布局,全面牛市自然很难成型。
还有一个绕不开的话题,就是个股暴雷。就算大盘整体环境一般,时不时就会出现上市公司业绩暴雷、财务造假、违规担保、资金占用等各类负面事件。虽然这些年注册制落地之后,退市制度持续收紧,一大批问题公司被清理出市场,投资者保护、集体诉讼机制也逐步完善,但是对于已经踩雷的普通投资者来说,维权的周期很长,耗费大量时间精力,就算最后胜诉,想要拿回全部损失依然不容易。
当投资者担心自己精心挑选的公司,哪天突然爆出大额利空,连续多个跌停跑不出来,大家自然会更加谨慎。这种底层的担忧,会持续压制大家长期持股的意愿。
讲到这里,肯定会有人提出疑问:既然有这么多难点,是不是A股就永远不可能走出全面牛市?答案肯定是否定的。回顾A股过往几十年的发展历程,我们曾经多次走出轰轰烈烈的牛市行情。过去几轮牛市启动,都有几个共同特征:宏观经济预期向好,各类利好政策集中释放,场外大量增量资金主动冲进市场,投资者整体信心高涨,大家愿意相信后市还有向上空间。
只不过,每一轮牛市结束之后,后续漫长的调整阶段,大量高位入场的投资者被套牢,痛苦的记忆会留存非常久。很多股民一次在牛市高位被套,之后好几年都很难重新建立信心。信心重建本身就需要很长时间,需要一轮又一轮稳定、温和的修复行情,一点点抚平大家之前亏损留下的心理创伤。
我们再换一个角度,聊聊成熟海外资本市场的经验,当然不是照搬别人的模式,只是拿来做参考对比。很多成熟市场,在抑制短期疯狂炒作的同时,也建立了一套比较完善的下跌缓冲机制。同时市场里面长期资金占比很高,养老金、各类长期机构资金,源源不断稳定入场,这些资金的投资周期以十年甚至几十年为单位,不会因为短期几个月的下跌就恐慌式抛售,天然就可以起到稳定盘面的作用。
反观我们A股市场,散户占比依旧很高,散户普遍投资周期偏短,很容易被短期涨跌影响情绪,一跌就恐慌割肉,一涨就冲动追高。机构里面,不少公募基金面对基民赎回压力,市场下跌阶段,基民大量赎回,基金被迫卖出手里持仓股票,进一步加剧市场抛售压力,形成越跌越卖的负向循环。这也是下跌阶段,下跌惯性很难快速止住的一个重要原因。
想要打破这个循环,不是单一某一项政策就能一步到位解决的,它是一套系统性工程。
第一,继续壮大长期资金队伍。持续推动养老金、企业年金、保险资金这类超长周期资金稳定入市。这类资金追求长期稳健收益,不会频繁短线交易,能够充当市场的压舱石。当市场出现非理性无差别杀跌的时候,长期资金可以逢低布局,对冲恐慌抛压,减少极端下跌行情持续的时间。
第二,在抑制市场过热炒作的同时,进一步丰富下跌阶段稳定市场的工具,优化政策出台的节奏。不是说一跌就要立刻出手托住所有股票,市场本身需要自我出清,但是可以尽量减少极端非理性、无差别踩踏行情持续的时间,避免优质企业跟着问题公司一起被错杀。让投资者能够清晰感受到,市场向上有防泡沫的约束,向下同样有底线支撑,平衡大家对于双向波动的预期。
第三,持续完善上市公司治理,从严打击财务造假,进一步简化投资者维权路径,加大对违法上市公司以及相关责任人的处罚力度。当普通投资者踩雷之后维权成本更低,赔偿落地更快,大家对于个股风险的顾虑自然会下降,才更敢拿中长期仓位。同时持续优化退市机制,把持续经营能力差的问题企业有序清理出去,不断提升整个A股上市公司群体的整体质量。上市公司基本面整体越来越好,才是牛市最坚实底层基础。
第四,优化减持相关配套规则,在尊重股东合法减持权利的前提下,在市场处于持续弱势阶段,合理引导减持节奏,避免大规模集中减持给本就脆弱的盘面带来额外抛压。鼓励上市公司在股价明显低估阶段,积极拿出资金进行股份回购,并且切实把回购计划落到实处,而不是仅仅用来发布公告做短期营销。
第五,持续做好投资者教育。很多普通投资者亏钱,除了市场环境因素之外,自身交易习惯也存在不小问题。很多人没有基础的风险认知,喜欢满仓操作,习惯追涨杀跌,不懂得仓位管理,没有止盈止损规划。持续普及理性投资、长期投资、价值投资理念,引导大家不要抱着一夜暴富的心态冲进股市,根据自己风险承受能力配置资产,也可以减少大量非理性交易带来的剧烈波动。
这里必须客观说清楚,就算上面这些方向持续落地,A股也不可能马上就走出一波永远上涨的超级牛市。只要是资本市场,波动永远是常态,牛市之后依然会迎来回调,熊市依旧会出现。我们追求的,不是消灭下跌,而是减少那种毫无底线、漫长阴跌、优质标的被无差别错杀的极端行情;追求的是让投资者形成稳定预期,不用时时刻刻担心一旦行情掉头,就陷入长时间看不到头的下跌;追求的是让信心能够稳稳站住,慢慢积累,而不是刚刚燃起一点希望,又被一轮调整快速打散。
很多人会把牛市简单理解成指数天天大涨,所有股票连续涨停,所有人随便买都能赚钱,这其实是一种误区。健康的牛市,应该是循序渐进,震荡向上,中间会有多次合理回调,整体重心稳步抬升。投资者依靠企业长期业绩增长拿到合理回报,而不是单纯依靠资金炒作泡沫赚钱。这种牛市持续时间更长,也不会在泡沫破裂之后,给大量投资者带来毁灭性亏损。
现在很多场外资金不是完全没有钱,而是不敢进场。很多家庭手里有闲置存款,但是看到A股过往一轮轮调整给大家留下的印象,宁愿把钱放在低息存款里面,也不愿意拿来买股票。资金是趋利的,如果市场能够给大家稳定的预期,让大家相信收益和风险相对均衡,不用害怕大涨很快被压制,下跌却长时间看不到支撑,这些沉淀在场外的资金,自然而然就会慢慢流回市场。增量资金源源不断进场,才是全面牛市真正的燃料。
我们也不能否定A股这些年巨大的改革成果。注册制全面落地,打破了之前IPO审核很多限制,更多新兴行业优质企业可以登陆A股;北交所设立,给大量中小创新企业提供融资平台;集体诉讼制度落地,康美药业案件就是非常标志性的案例,让财务造假的相关方付出沉重代价;退市力度持续加大,很多常年亏损、问题重重的上市公司陆续退出市场;各类交易制度不断优化,交易成本持续下调。所有这些改革,都在一点点夯实A股底层根基,这些都是长期利好,只是很多改革带来的效果,需要很长一段时间才能完整显现,很难立刻转化为一轮轰轰烈烈的牛市。
改革本身就不是一蹴而就的事情,资本市场很多深层问题,涉及多方利益平衡,需要一步一步慢慢推进,不可能一夜之间全部解决。我们看到市场现存的痛点,也不能无视这些年一步一个脚印的进步。
站在普通投资者个人角度,我们也不能把账户盈亏全部归咎于外部市场环境。市场有它自身的发展阶段和现存问题,但我们自己可以主动做好风控。不要一次性把全部积蓄投入股市,不要满仓一把梭,做好仓位管理,分散配置,尽量避开那些基本面隐患巨大、单纯靠题材炒作的标的,不要总想着抓短期暴涨妖股。就算市场暂时很难走出全面牛市,在结构性行情里面,保持理性,控制好自己的欲望,也有机会拿到相对不错的收益。哪怕行情不好的时候,管住手,减少不必要的交易,保住本金,本身就是一种胜利。
很多人对A股抱有很高期待,大家希望能有一轮牛市,让普通人可以分享国内企业成长带来的财富红利,这份期待完全可以理解。资本市场设立的初衷,一方面是给实体企业提供直接融资渠道,助力实体经济发展;另一方面,也是给广大普通投资者提供一条合法分享企业成长红利的路径。两个目标相辅相成,企业拿到资金发展壮大,投资者拿到合理回报,市场才能形成正向循环。
想要形成这种正向循环,投资者信心是不可或缺的一环。信心看不见摸不着,但它决定资金愿意不愿意留下来,愿意不愿意长期投入。一次次上涨被快速降温,下跌阶段漫长磨底,持续消耗这份信心;而稳定的预期、优质的上市公司、完善的保护机制、合理的双向波动调节,才能一点点把信心重新聚拢回来。
牛市从来不是凭空变出来的,它是政策、经济、资金、投资者信心多重条件全部契合之后,自然而然诞生的结果。当下很多条件还在持续完善当中,长路漫漫,我们既要看到当下市场客观存在的痛点,也不要完全失去耐心。资本市场的成熟,本身就是一场漫长的修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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