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交代后事了？杜特尔特在狱中交代儿子保罗，一定要妥善安排他在外面的那些“女朋友”。 菲律宾前总统杜特尔特如今正被关押在荷兰海牙，已经超过一百天了。这位过去在国内叱咤风云的人物，现在陷入了人生的艰难处境。就在不久前，他的大儿子保罗去海牙探望他。在这次父子相见的过程中，杜特尔特交代给儿子一件颇为特别的私事。、 他让儿子保罗回到菲律宾后，去联系他在菲律宾的那些女性伴侣，用更通俗的话说，就是他的女友们。杜特尔特的意思很清楚：让儿子告诉她们，她们不用再等他了，可以去“找一个拥有很多信用卡的新伴侣”，开始自己新的生活。 据儿子保罗后来对媒体透露，仅在他所知的菲律宾达沃市一个地方，这样的女性就有至少十三位之多。 为什么杜特尔特会突然如此安排？这和他的个人处境密不可分。熟悉杜特尔特的人都知道，他的私人感情生活和他的政治生涯一样，都是大家谈论的话题。 他一生中有四位关系非常密切的伴侣，而除此之外，保持着亲密关系的女性数量相当多。他是一个非常有个性、也很直接的人。他要求儿子去做这件事，反映出他对自己当前情况的一个清醒判断。 首先，他现在八十岁了，身体状况一直不太好，最近流出的照片显示他甚至需要吸氧。负责他案件的律师也提到，这类复杂的大案子通常要审好几年，老人家的身体情况能不能撑到审判结束都是个问题。这些情况加起来，让杜特尔特心里明白，自己很有可能余生再也无法回到菲律宾了，甚至可能会死在异国他乡的监狱里。 其次，他的家族在国内也遇到了严峻的局面。目前掌权的总统马科斯（他们的政治对手）正在全力削弱杜特尔特家族的影响力。马科斯在改组政府核心部门时，把杜特尔特阵营的官员几乎都清除了出去。 有消息说，他们家在达沃市的祖宅外面已经挂起了出售的牌子。很明显，马科斯方面正在经济和政治上全面施压，目的就是要斩断杜特尔特家族的根基，让他们再也难以翻身。 最后，菲律宾国内的民众对此事看法也分歧很大。确实有很大一部分民众（大约六成）觉得他当初铁腕打击毒贩很有成效，也反对把他交给外国法庭。但同时，也有相当一部分民众觉得问题不能这样解决，希望国家能回归到一个公正的法律体系里面来处理这件事，哪怕这对国家主权是个复杂的选择。这种民意的分裂，让当权者在处理杜特尔特事件时也左右为难。 面对这一切，杜特尔特明白，必须提前安排一些未了之事。于是，在儿子探监时，他选择了一件或许外人看起来有些私人化，但对他个人来讲也颇有分量的事情：郑重地托付儿子去处理他和一众女友的关系。 他不希望这些曾经有感情羁绊的女人们，因为他的无法归来和困境而受到牵连或苦等无果。让她们得知现状、放下过去、去寻找新的生活，这成为了这位曾经的强权人物，在自身命运无法掌握的时刻，唯一还能为她们做出的安排。 这看似是关于风花雪月的交代，却无比清晰地映照出一个政治人物在人生落幕前的无奈与凄凉。那句“找个拥有很多信用卡的新伴侣”的嘱托，听起来或许生硬甚至滑稽，却也包含了复杂的况味，透露出他想给跟随过他的人一个现实的、尽管不浪漫的出路。 这远非普通的告别，更像是一个老人，在人生的巨大无奈面前，尽力为自己身后留下一点点秩序的努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