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把裤子脱了”1938年台儿庄战役前，一老妇找到了军长张自忠，称部队有人玷污了她家16岁女儿，没承想犯事的竟是心腹爱将孙二勇，张自忠是怎么处理他的？ 1938 年春，台儿庄战役的硝烟尚未弥漫至临沂城郊，五十九军驻地的清晨却被一阵哭喊撕裂。 白发老妇拽着衣衫不整的女儿扑到张自忠面前时，军长正用马鞭轻点着作战地图，朱砂标注的箭头直指日军防线。 老妇的哭诉像块巨石砸在指挥部的青砖地上：“军长啊！俺家十六岁的妮子，让你们当兵的糟践了！” 张自忠握着马鞭的手猛地收紧，皮革鞭柄发出吱呀声响。他盯着老妇袖口磨出的毛边，想起三日前行军时，这对母女曾在路边送过烙饼。 “全军集合。” 他的声音沉得像铅，副官看见他太阳穴的青筋突突直跳。 操场上两千士兵列队如林，刺刀在晨雾中闪着冷光，却掩不住队伍里泛起的骚动。 “昨晚谁做了伤天害理的事，站出来。” 张自忠绕着队列踱步，军靴踩碎结霜的草皮。 “我张自忠带的兵，敢作敢当！” 回答他的只有风声。 他突然停步，摘下白手套甩在地上：“脱裤子！检查腿上有没有抓痕 —— 包括我。” 命令一出，士兵们面面相觑，直到看见军长率先解开绑腿，露出小腿上旧战伤的疤痕，才颤抖着褪去军裤。 警卫营营长孙二勇站在队列第三排，右大腿那道月牙形抓痕在晨光下泛着红肿。 张自忠的目光扫过那道伤口时，喉结猛地滚动，马鞭 “啪” 地甩在孙二勇脚边。 这个跟着他从喜峰口杀出来的汉子，曾用胸膛挡过刺客的子弹，此刻却低着头，手指抠着腰间驳壳枪的皮套。 “军长，” 参谋低声劝，“孙营长是……”“枪毙。” 张自忠截断话头，转身时军大衣扬起的风，吹落了作战图上的一枚图钉。 枪决设在午后的乱葬岗。孙二勇被绑在歪脖子树上，嘴里还在念叨：“军长，俺就是想在死之前……” 枪响时，张自忠背对着刑场，听见身后亲兵的枪响偏了方向，子弹钻进土里的闷响像根针，扎得他心口发疼。 三日后的深夜，当满脸血污的孙二勇撞开营帐，喊着 “军长俺回来了” 时，张自忠正在油灯下修改作战计划，笔尖在 “军纪” 二字上戳出破洞。 “备酒。” 他头也不抬，看着孙二勇腿上未愈的枪伤，想起老妇女儿手腕上的淤青。 酒桌上孙二勇狼吞虎咽，以为死里逃生是军长留情，直到张自忠举起酒杯：“这杯，送你归队。” 话音未落，孙二勇的酒碗摔在地上，他扯开衣襟露出满背伤疤：“俺这条命早给了国家！” 张自忠缓缓解开军装，左胸那道贯穿伤是孙二勇当年用身体挡住的子弹留下的。 “你看，” 他指着在座参谋们的战伤，“哪个没把命交给战场？但坏了军纪，就没资格穿这身皮。” 第二次枪响时，张自忠站在练兵场，看着朝阳把孙二勇的影子压成薄片。 他想起去年处决两个偷伞士兵时，也是这样的晨光，当时有人求情，他说：“老百姓的伞，是咱军队的根。” 如今风吹过营地的炊烟，隐约传来老妇女儿的哭声，他弯腰捡起孙二勇掉落的军帽，帽徽上的红星沾着泥点，像一滴未干的血。 1940 年枣宜会战，张自忠殉国前给部下写信：“军人战死沙场，乃本分事。” 当他的遗体运回重庆时，人们在他贴身口袋里发现半张字条，上面是未写完的话：“孙二勇之事，非吾寡情，乃……” 字迹戛然而止，像他两杀爱将时未流出的泪。而临沂百姓至今记得，那年春天过后，五十九军路过村庄时，连路边的麦穗都没碰掉一根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