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普京一觉醒来收到坏消息,克里米亚大桥的惨状,全世界都看到了

11月17日下午1点04分,从莫斯科开往刻赤的“塔夫里亚”号列车从塔曼站发车,开向克里米亚大桥。这趟车晚点了好几个小时,其他此前延误的列车也将陆续开往刻赤。

铁路桥能走了,车上的人总算松了口气。可是铁路旁边,原本和它一起跨过航道的那座公路钢拱,已经没了。

当天早上流出的视频里,拍摄者只说了一句:那里只剩一座拱还立着,另一座没了。很快,泽连斯基发布了视频和图片,经路透社核实,钢拱已经掉进刻赤海峡,路面上留下一道缺口。

泽连斯基还特意补了一句,大意是今天所有人都能看到,俄罗斯通往克里米亚的主要军事补给线落得什么下场。外媒随后都跟了上来。

《华尔街日报》同日报道称,乌克兰的袭击摧毁了连接克里米亚与俄罗斯的部分桥梁结构。社交媒体流传的照片显示,部分桥梁连同横跨航道的两座拱门之一坠入海中。

一座铁路拱孤零零地立着,旁边是一片空荡荡的海面,这张图几个小时就传遍了全世界。莫斯科这边,坏消息是一层层往上报的。

佩斯科夫表示,副总理胡斯努林已就大桥遇袭情况向普京作了汇报。俄政府将制定修复计划,确定施工顺序和时间安排。

同一天,俄罗斯调查委员会以涉嫌恐怖主义行为为由,依据《俄罗斯联邦刑法》第205条立案调查。这座拱是怎么掉下去的,还得把时间往前拨一天半。

一、拱塌一夜之间,画面传遍全球

16日凌晨,第一波打击到了。据报道,乌军向大桥发射了大约100架无人机。

2时22分起公路交通暂停,直到19时04分才恢复车辆单向交替通行。这一轮其实已经伤到了要害。

据Mash频道说法,一架无人机的战斗部击中克里米亚一侧的右拱,整座拱倾斜了大约15度。俄官方媒体播出的画面里,这座拱明显倾斜、变形。

卫星图像也显示,拱体变形,路面至少有两处受损。就这样,克里姆林宫当时仍称损伤“轻微”。

单向车流恢复没几个小时,大桥17日凌晨再次遇袭,公路和铁路交通随即全部中断。这一夜打得有多密,俄方博主瓦西里耶夫写道:大桥每隔四五分钟就挨一次打,节奏快得让人难以置信。

还有一位网名叫“俄罗斯工程师”的博主承认,乌军这次瘫痪大桥的行动打得“完美”。他说,几百架无人机先把俄军防空吸引过去,随后弹道导弹精准命中。

乌克兰国家安全局的通报很直接:一座金属拱和下面的公路桥跨被彻底摧毁,铁路部分也有初步损伤。泽连斯基则把前因后果讲得更完整。

按他的说法,这次行动已经持续了几周,乌军用各型无人机、“火烈鸟”巡航导弹和“海王星”导弹,一步步摧毁了从克里米亚半岛到大桥沿线的防空系统、雷达和电子战装备,最后才对桥本身下手。俄方那天公布的拦截数字很亮眼,报告称拦下了1441架无人机。

可拦下这么多,桥还是没保住。路透社援引阿克肖诺夫的话说,袭击造成两人死亡。

二、航道断于海底,修复难在水中

如果只是塌了一段桥面,俄罗斯已经修过不止一次了。这回难办,是因为掉下去的是整座通航拱,砸进的又正好是海峡里最要紧的位置。

刻赤海峡的水很浅。海峡只有3到6米深,黑海和亚速海之间的大吨位船只都得走一条宽约120米的刻赤-叶尼卡尔运河。

这条唯一的深水通道正好从大桥中央拱下面穿过,几千吨重的残骸现在就沉在那里。其余桥跨下面都是浅水,大型商船和军舰根本绕不过去。

乌方专家估计,掉进航道的金属结构重约6000吨,高约45米。对俄罗斯粮食出口来说,这个时间点非常糟糕。

10月底,俄方才第一次给运粮船发放刻赤海峡通行许可,有效期到11月15日。许可才过期两天,航道就堵死了。

咨询公司Sovecon的分析师西佐夫对路透社表示,残骸必须清理,这次坍塌可能大大推迟亚速海航运的恢复。而且,清理刻赤海峡里的大型金属结构,需要专门设备和复杂的水下作业。

修桥同样难。佩斯科夫表态,大桥毫无疑问会修好,而且修好后会“比以前更好”。

可他没有透露修复时间表和受损程度,也没说要修多久。这座拱当年就是整座桥里最难建的部分。

公路拱由将近200个大型构件拼成,光组装就花了大约一年,安装是整个工程里最难的一环。公路拱是在2017年10月吊上航道桥墩的,安装过程用了54个小时。

当年是在太平环境里慢慢装,现在条件完全不同了。跟俄国防部关系密切的“Rybar”频道也很清醒,直言和2022年、2023年不一样,乌克兰现在能打浮吊和抢修队,在这种情况下就算装一座预制拱,也是巨大挑战。

这座桥本身就花了大价钱。大桥2016年2月开工,公路段2018年5月正式通车,总造价2270亿卢布,按当时汇率约合36.9亿美元。如今最关键、最难造的那一段泡在了海里。

三、骂声起于后方,压力来自桌前

这已经不是大桥第一次挨打了。2022年10月,一枚卡车炸弹炸伤了大桥;2023年7月,乌军的海上无人艇又撞了上来。

2022年那一次,大桥直到2023年5月才全面恢复通车。2025年6月,乌克兰安全局又把炸药送到了桥墩水下部位。

不过前几次伤的都是普通桥段,没有碰到最关键的通航拱。打击一次比一次深,这次终于打到了这座桥的命门。

最先坐不住的是俄罗斯军事博主圈。有人嘲讽自家防空,有人怪罪大桥的建造者,还有人要求升级报复。

“两少校”频道的科捷诺克承认,公路拱已被摧毁,塌下来的结构掉进了桥下的航道。他还没好气地喊话,让那些说“桥很难炸掉”的专家、博主、电视主持人和发言人,干脆关号别再装专家了。

博主Art Jockey更悲观,开口就是克里米亚大桥要“停运到战争结束”。他认为,如果乌克兰继续打,莫斯科没办法保住这座桥,就算挡住一次、两次、三次,拱再被打中也只是时间问题。

这股怨气背后,是一条一次次被画出来、却从没兑现过的红线。2015年播出的纪录片《克里米亚:回家之路》里,普京谈到过,如果克里米亚局势恶化,俄方曾准备让核力量进入戒备状态。

这些年来,大桥一直被俄方当作“回归”的象征。可从2022年到现在,桥挨了四次重击,那条线一次也没被真正踩下去。

威慑总挂在嘴上却不落实,分量就会越来越轻。时间点也很要命。

俄美乌三方会谈11日刚在阿布扎比结束,为期两天。俄乌就大规模换俘达成一致,但在领土、乌克兰安全保障等关键问题上仍有“重大分歧”。

乌方代表阿拉哈米亚说,这是自2022年以来最艰难的一次谈判,俄方带来了非常强硬的指示。俄方代表团团长梅金斯基也放话:“至于领土问题,我们的每一寸土地都将回归俄罗斯。”

谈判桌上的强硬话才说完没几天,大桥的拱就沉进了海里。外媒特别留意到,这次打击发生在普京与特朗普会面的两天前。

同一时期,俄罗斯也在加紧打击基辅的桥梁。双方都在用战场上的筹码,给谈判桌加码。

桥炸了修,修好又被炸,前线和后方遭罪的始终是普通百姓。中方一贯主张劝和促谈,只有各方尽快回到对话解决的轨道上,这样的画面才不会一次次出现。

对普京来说,眼下是一道两头为难的题。修,要花时间、花钱,修好以后会不会又挨打,谁也不敢保证;不修,这座花了几十亿美元的大桥就一直缺着最关键的一段。那座沉在刻赤海峡底下的钢拱,还会在很长时间里让所有人记得这一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