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和尚下山办事,赶路赶到一半天就黑了,就借宿在一户人家,这家人只有一个妇人和几个丫鬟。晚上,和尚鬼使神差地走到妇人的窗前偷看,屋内飘出香味,让和尚情难自已,竟大胆地溜了进去,躺在了妇人的床上。 这个智云和尚是个孤儿,从小被师父收养,在古刹中长大,尽管寺庙中往来的女香客络绎不绝,但他一直在克制着自己的欲望。 此次留宿,是智云和尚第一次如此近距离的接触女人,这家的女主人肤如凝脂,手如柔夷,说话慢声细语,很是温柔。 饭桌上,智云和尚就忍不住多看这少妇几眼。少妇的眼神倒也不躲闪,坦荡的看着智云。 晚上,躺下后智云心痒难耐,他想:长这么大,还没见过女人睡觉什么样,不妨就去看一眼。 可转念一想,出家人不得有邪淫之思,还是得克制住自己的欲望。 智云和尚辗转反侧,难以入眠,刚好一阵尿意袭来,他便出门小解。 回来的路上,路过女人的房间,智云终于想出了去瞧瞧的理由:反正这是路过,又不是刻意的,不违反清规戒律。 智云和尚捅开窗户纸,只见女人穿着轻薄的丝纱,侧躺着朝向窗户那面。 白皙的皮肤,在月光的映衬下,如此清晰;那标致的脸庞,也在昏黄的烛光下,显得分外妖娆。房间里,还传出阵阵令人神魂颠倒的香气。 这一幕让未经人事的智云,深深着迷,什么教规教义,什么师父教导,全都抛之脑后。 他蹑手蹑脚的轻推开房门,小心翼翼的来到了妇人床边。 妇人蜷缩着入睡,床尾正好留出一人的空隙。 智云竖着的躺在了妇人的脚边,她轻柔的呼吸让智云心跳加速,那双美腿还不时流出阵阵香味。智云忍不住得意的笑了,他的胆子也越来越大,竟然摸起了女人的脚。 少妇睡得再沉,也会被这番玩弄惊醒。 她破口大骂:“你个淫僧!竟然猥亵良家妇女,看我不报官,逮了你秃驴!” 智云吓得赶忙跪地:“施主,求您念在我是初犯的份上,饶过我吧!我是真的情难自已啊!” 原本面色铁青的少妇竟然笑了:“想不到你个出家人,还是个情种。看你模样俊俏,而我又是个寡妇,也不妨与你相处。” 智云的心里乐开了花,少妇继续说道:“但是,我得考考你。” 智云嬉笑道:“怎么个考法?” “你今日如此猥亵我,若来日有比我更美之女子,难保你不会再心生歹意。你给我背一遍《金刚经》吧。” 智云一听,当即答应:“莫说是一遍,就是十遍我也背得。” 不过,智云的心思全然不在经文上,他不但背的磕磕绊绊,而且记不住的地方还胡编乱造。 在智云看来,这个少妇又不懂佛法,随便糊弄一下便是。 没想到,少妇竟然洋洋洒洒的给智云背了一遍,这让在寺庙中长大的智云和尚自愧不如。 少妇叹息道:“不曾想,你连这点本事都没有。” 智云哀求的让少妇再他些时间,少妇说:“那好,五日之后,你再来府上,背诵于我。” 智云满口答应,回到寺庙,夜以继日的背,终于可以流畅的诵经。 他满心期待的找到少妇,没曾想,少妇根本没有让他背,而是又出了一道考题。 少妇说:“道德高僧,受人敬重,我不想我的夫君,只是个徒有虚名的淫僧恶棍。我要你继续回庙里修行,悟道之日,即是你得到我之时。” 智云有种被人耍弄的感觉,愠怒道:“你为何说话不作数?你让我做高僧,没个十年二十年,哪里能成?你分明就是在戏弄我。” “对。你算是说对了”少妇继续说:“你口口声声说爱我,可你连我这样一个要求都达不成,连十几年都不愿意等,凭什么让我相信,你能跟我长相厮守?我看你才是欺骗感情。你走吧,就当我二人不曾相识。” 智云见状,赶忙道歉:“都是我冲动了,还请娘子不要发火。你说什么,我都依你便是。” “那好!你在庙中修行,不可有丝毫杂念。我若不去寻你,你休要过来寻我。否则,承诺作废。” 自那以后,智云潜心研究佛法,一心扑在经书之上。二十年过去,智云已经成为名扬四海的高僧大德。 一次开光大典之后,智云见到了那个少妇。时光并未摧毁她的容颜,她还是如此的美艳动人。 但智云只是礼貌的行礼问候,并未再提当初的誓言。 妇人欣慰的点点头,化作一缕烟,飞走了。 原来,智云前世是菩萨的坐骑,因犯了错误,而被贬入凡间。那个妇人则是菩萨所化,专门来提点考验智云。
一个和尚下山办事,赶路赶到一半天就黑了,就借宿在一户人家,这家人只有一个妇人和几
曦月谈
2025-04-03 14:39:0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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