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前,有一个男人。男人妻子的同学是个大夫。一日,大夫来男人家里看望男人的妻子,“我看你老公有病啊,你让他赶紧治疗吧 。” 大夫姓王,人送外号“王神医”,他精通医术,却从不把病情说透。王神医云游四方,这回恰好到了老家清河镇,就来拜会一下曾经的青梅竹马沈妙。 两人回忆了不少童年趣事,沈妙还做了一桌饭菜,让老公陈晨来陪王神医喝了顿酒。 王神医看出,陈晨对自己的到来并不欢迎。当然,这也是人之常情,王神医并不是很在意。 临走时,沈妙把王神医送到门口。王神医语重心长地说:“瞧病这种事,人不问,我不说。但你我是同窗故旧,我必须提醒你,陈晨面色很不好,病根在肌肤之上。你让他找个人看看。” 沈妙笑着说:“现成的郎中,不就在这摆着吗?我何苦去找别人?” 陈晨摆摆手:“不行,不行。即使我给陈晨瞧病,他也觉得我是在害他。” “你还是那么谨慎啊,老同学。”沈妙送别了王神医,转头就把王神医的话告诉了陈晨。 陈晨气急败坏:“你那是个什么同学,怎么还咒人家有病。” 借着酒劲,他胡说道:“那个王神医分明是个江湖骗子,我看啊,他巴不得我早点死,也好跟你双宿双栖。” 沈妙有些生气:“说什么呢!如果我对他有意思,还能轮得到你?人家是好心,被你当成了驴肝肺。人家呀,是当了回吕洞宾。” “去去去,老子不跟你吵了。”显然,陈晨没把王神医的话当回事。 又过了几日,王神医在路上偶遇了陈晨夫妇。 他忧心忡忡的把沈妙叫到一边:“上次我叮嘱你给陈晨看看,怎么还不办?他的病,现在进了肠胃里,再不治将会愈发加重。” 一旁的陈晨恰好听见了两人的对话,薅住王神医的脖领,咋呼道:“乡亲们,都来看看啊,这个好色之徒,光天化日之下,勾引我老婆,还诅咒我早亡。” 王神医非常生气:“我好心提醒你看病,反被你这样侮辱。当真是不识好人心!” “好人?你要是个好人,这普天之下就没有歹人了!”陈晨讥讽道:“枉我还好心好意陪你喝酒,不曾想你竟隐藏这般祸心。” 陈晨越说越气,不顾妻子沈妙的劝阻,与王神医当街扭打在一起。 沈妙对丈夫的冲动行为非常生气,夫妻俩连着好几天没有说话。 约莫五天以后,早上起来的沈妙,在洗漱后发现原本勤快的丈夫,今天竟没有早起去下地。 她走上前去一看,陈晨双唇发紫,脸色惨白,已经奄奄一息。 陈晨用尽全身的力气,挤出:“快,去请王神医来!” 不一会儿,沈妙就垂头丧气的回来了。 沈妙告诉陈晨,她到王神医家里时,正好赶上他在收拾包裹。 “怎么这么快就走了?”沈妙问道。 王神医胸有成竹的说:“老同学,我知道你是为何事而来。是不是你的夫君已经病入膏肓,不能动弹?” 沈妙焦急地说:“对,赶紧跟我回去瞧瞧吧。” 王神医叹了口气:“这正是我要离开的缘故。当初,陈晨的病在肌肤,走针号脉就能治好;在肠胃,用火攻之法,亦可治疗。如今已经深入骨髓,这并非我肉体凡胎所能治的。除非阎王爷肯放陈晨一马,否则无力回天。” 他继续说道:“我若不走,就会毁了自己的招牌,还可能惹上事端。虽说我没有给陈晨开方,但他的病是我给诊出来的,他算是我的病人。救不活他,世人岂不会说我是浪得虚名?再者,那日陈晨与我在街市上大闹,谣言称我属意于你。如果他死了,邻里们定会怀疑是我下毒所致。届时,我将会惹上一脑门子官司。当今之际,走为上策。” 沈妙表示,当时自己本想强留,可见王神医这样说,也没好意思再阻拦。 陈晨点点头,沈妙宽慰道:“夫君不用担心,咱们这县里妙手回春的郎中不在少数。我就是倾尽所有,也得把你治好。” 这药是越喝越多,可陈晨的身体非但不见好转,反而每况愈下。 人之将死其言也善,陈晨奄奄一息的躺在床上,嘱咐沈妙道:“王神医是个好人,我悔不听他当初之言。你我无有子嗣,寡妇难以立足。我写下一封休书,待我死后,你自可与他再成家。” 沈妙含泪答应,原来,这是王神医跟沈妙定下的毒计。王神医开了些砒霜,让沈妙给陈晨放进饭菜里,使得他慢性中毒。 如此,陈晨死后,衙门不会怀疑到二人头上。 最终,沈妙在害死了亲夫后,与王神医双宿双栖。
从前,有一个男人。男人妻子的同学是个大夫。一日,大夫来男人家里看望男人的妻子,“
底层史观吖
2025-04-03 10:33: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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