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肖顺尧卷缩在空间狭小的代步车里,像极了工位隔断玻璃里我的倒影。老实听话的碎发,永远妥帖地卡在耳后三分位置,仿佛在演那个只会说好的,知道了的我。
总有人说羡慕我这样的"工作稳定",他们看不见我心里藏着未破茧的蝉。成年人的体面是把所有的蠢蠢欲动都熨成服服帖帖。
就像今天会议上被老板派去劝退生病的老员工时,我的睫毛投下的阴影,恰好盖住了我眼里对职场冷漠的震惊。
当诊断书与解约协议同时摊开时,打印机吐出的A4纸突然长出尖刺,刺穿这些年浇筑在骨血里的混凝土。
我想要逃出去。
订票页面在深夜亮起时,我在请假理由栏删掉了"表弟结婚"的谎言。老板看到请假单上写的请假追星,沉默良久注视着我的脸,最终同意放我一天时间[允悲]
父母欲言又止的目光在行李箱拉链间游走,当母亲劝我别去,提出违约金她帮我付时,我忽然想要撕破那些用关心编织的网,和以爱为经纬的茧房。
我觉得自己像在钢筋森林里的一只困兽,我想要放它出去纵横肖顺尧青年视觉封面 两天。
两天后回到办公室,我又会变回那个每天复读“好的,收到”的模范员工。
但是我就是想做两天自己,毕竟人生这场大型真人秀,总要保留几个不向收视率妥协的镜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