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27年冬,冯玉祥徐州下火车的场景,他这身装束,乍一看,与老农民无异,根本不像一名身经百战的将军,简朴的让人吃惊! 冯玉祥这辈子,起点低得不能再低。1882年,他出生在直隶青县一个穷得叮当响的家里。爹是泥瓦匠,家里穷到连饭都吃不上,更别提啥书本笔墨了。小时候,他只能拿竹管蘸泥巴在砖头上练字,愣是靠这股倔劲儿养成了好学的习惯。1892年,11岁的他瞅准军营招兵的机会,跑去当了个小兵。当时管带随手给他改名叫“冯玉祥”,从此他就踏上了军旅这条路。 别看起点低,冯玉祥硬是凭着一股韧劲闯出了一片天。在保定练军营,他靠壮实的身板和大嗓门崭露头角,从小兵干到副目、正目,再到哨长,一步步往上爬。后来,他娶了北洋军阀陆建章的内侄女,这门亲事给他仕途加了把火,很快升到北洋军第二十镇的管带。军队里,他管得严,要求士兵不许抽大烟、不许赌钱,自己也带头过苦日子,还搞了个识字班教大伙儿读书。这套做法在当时军阀圈里挺另类,慢慢地,他就有了“布衣将军”的名号。 到1927年,冯玉祥已经是国民革命军第二集团军的总司令,手底下管着40万大军,在北伐战争里呼风唤雨。可就在这风光的时候,他却穿着老农民一样的粗布衣出现在徐州火车站,咋回事呢? 1927年冬天,北伐正打得热火朝天,冯玉祥带兵南下支援,路过徐州。火车一停,他就下了车,身上那套粗布棉袄、灰布帽、旧布鞋,手里还拎个破布包,活脱脱一个乡下老汉。站台上的人都傻眼了,这谁啊?咋跟个将军不沾边呢?直到他那张硬朗的脸露出来,大家才认出这是冯玉祥。这身打扮,跟他手握几十万大军的身份完全不搭调,当时别的军阀哪个不是穿得花里胡哨,出门还要前呼后拥,可他偏不。 冯玉祥这人,从来不爱摆谱。他常跟手下说:“咱们当兵的,是给国家打仗,不是来享福的。”这话说起来简单,做起来可不容易。40万大军在手,他愣是没给自己弄个大宅子、雇堆仆人,吃的穿的都跟普通士兵差不多。徐州火车站这一出,传出去后,有人说他亲民,有人说他另有打算。不管咋说,这身粗布衣算是彻底把他“布衣将军”的名头坐实了。 其实,他这简朴劲儿不是一天两天了。从当小兵开始,他就没啥架子,到了当大将军还是这德行。有人觉得他这是做给别人看的,可他几十年如一日地坚持,连私生活都抠得要命,很难说全是装出来的。那他为啥这么执着于简朴?这得从他的经历和信念里找答案。 冯玉祥那股子简朴劲儿,根儿上还是苦日子磨出来的。小时候家里穷得揭不开锅,他太知道老百姓的日子有多难过了。参军后,他看到不少军阀欺压百姓,自己却锦衣玉食,心里特反感。他就下定决心,不当那种人。他管部队时,不光自己穿得简单,还要求手下将领也别铺张浪费。 再说,他打心底里觉得,军人就该把心思放在打仗和救国上,而不是吃喝玩乐。他常拿自己跟士兵比,说:“弟兄们在前线拼命,我咋能花天酒地呢?”这想法在当时挺稀罕,毕竟军阀圈里谁不是抢地盘、捞好处为主,可冯玉祥偏偏反其道而行之。1927年徐州下车这事儿,就是他这信念的一个缩影——有权有势了,也不忘本。 当然,他这简朴也有实用的一面。北伐那会儿,部队开销大,他带头省钱,能多攒点军饷打仗。再加上他老跟士兵同甘共苦,手下人对他死心塌地,部队战斗力也强。这么看,他的布衣形象不光是个人选择,还真有点战略意义。 1927年之后,冯玉祥的事业到了顶峰。早在1926年,他就跑去苏联考察,还加入了中国国民党。回国后,他把部队整编成国民革命军第二集团军,在北伐里打了不少硬仗。北伐胜利后,他势力大到横跨好几个省,成了军政圈里的大佬。 可好景不长。1931年九一八事变,日本占了东北,冯玉祥急了,坚决反对妥协,嚷着要抗战。1933年,他在察哈尔搞了个抗日同盟军,亲自带兵跟日本人干。后来抗战全面爆发,他先后当了第三、第六战区的司令长官,打过淞沪和津浦线的仗。可惜,后来军权被卸了,他只能四处跑,喊着大家团结抗日。 1946年,他以水利特使的名义去了美国,在那儿盯着国内局势,反对内战,呼吁和平。1948年,他打算回国参加新政治协商会议,可就在回来的路上,坐的船在黑海失火,他没逃出来,死的时候66岁。
1927年冬,冯玉祥徐州下火车的场景,他这身装束,乍一看,与老农民无异,根本不像
文山聊武器
2025-04-01 18:03: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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