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弟给我微信:姐,去参加半马吧! 我还未回答,老三立马替我拒绝:小舅子,你赶快

谦德情感 2025-04-01 13:28:35

弟弟给我微信:姐,去参加半马吧! 我还未回答,老三立马替我拒绝:小舅子,你赶快gogogo,别拉你姐上马,她这几天在宁古塔反省呢。 我弟吓了一跳,以为我俩闹别扭了,他一向威风八面的姐姐怎能受委屈? 他威胁三哥,咬牙切齿:姓王的,你给老子等着,敢把我姐打入冷宫,胆子肥了! 有弟弟撑腰,那感觉真好! 姑奶奶前挺胸,后挺脊梁,雄赳赳气昂昂,大步跨过鸭绿江,回首,给老三下了个迷你的小软腰:来呀,欺负小姐姐呀! 老三咬牙。 我立马挑逗他:风在吼,马在叫,黄河在咆哮,黄河在咆哮…… 在老三抓住我之前,门铃响,不用问,我弟拎着十八米的大砍刀赶过来了,何止怒发冲冠凭栏处。 一进门,就上剜两只眼,下砍一条线,开心!有娘家人撑腰真好。 看着三哥和弟弟在门口龙争虎斗,你飞我跳,最后以一个蛇盘兔,将老三绞杀在大刀下瑟瑟发抖。 我给老弟鼓掌,good,good,good! 我弟建新,不是亲弟,叔叔家的二小子我们当地应该称叔伯兄弟。 从小顽皮,喜欢粘在我身后,他比我小9岁,我第三年教学时,弟弟进了我的班,成了我的学生。 对,就是和彭丽娟她们一届,因而,虽是叔伯姐弟,日常相处下来,不仅有师生谊,更多兄妹情,血脉相连,对这个弟弟,我分外疼爱。 记得上六年级时他学我爬树,架在树上掏鸟蛋,嬉皮笑脸地叫:姐,老师,六只鸟蛋,你两只我两只冯老师的小女儿两只! 我仰头看他,黑黑瘦瘦的一只猴,满脸调皮的笑,阳光都抑制不住的灿烂。 这猴子兴奋得在树枝间来回穿梭,树枝被他蹬得随风乱窜,一根树枝嘎嘣一声,弟弟一脚踩空,呀一声惊叫,从树上摔下来。 说时迟那时快,我往前一扑,卧倒在他掉下来的方向。 只听得扑通一声,弟弟像炮弹一样砸在我身上,火星直冒,两眼一黑,我觉得腰折了腿断了小命玩完了。 我是被嚎啕大哭声惊醒的,环望了一下四周,我在医院,洁白的墙,洁白的床,弟弟在我跟前死命抓着我的手,可劲儿地嚎。见我睁开眼,他大嘴一张:姐呀! 我踢踢腿,又拱拱腰,不疼,没残废呀,幸亏树低,弟弟又瘦又小,有惊无险。 我想从病床上来个鲤鱼打挺。门开了,进来两个大帅哥,定睛一瞧:二哥和玉树。 我在玉树眼前出糗,极羞愧,尬了个尬的,二哥笑:妹妹,阎王门口走了一遭,啥感觉? 我蓝了他一眼:阎王让我捎个话,姓王行二的,别嚣张,小心黑白无常请你去帮忙。 二哥气极,咬牙切齿想揍我,被玉树拦住。玉树摸摸我的头,又摸摸我的腿,一个劲地询问:哪儿疼,哪儿不舒服? 我弟窝在一边儿,小眼儿不忿,疾起,捉住玉树的手,狠狠咬了一口,斜着眼骂:不许占我姐的便宜。 玉树笑:这小子有种,敢和Jc哥哥较劲,哼哼,小心我把你铐起来。 弟弟梗着脖子,白翻着眼睛回:怕你! 从那时起,就觉得我虽然六亲缘浅,这个弟弟没白疼。 弟弟情路坎坷,他和老婆离婚十年了,后来一直未婚。有女人搭讪,喜欢他,迷恋他,他连眼神都欠奉一个。 家里人也愁。叔叔和婶婶八十多岁了,正月里,婶婶拉着我的手说:小宇,劝劝你弟弟,再找一个吧,他孤孤单单一人过日子,我们老两口死不瞑目呀。 我点头应下。婶婶不放心,她追出来,说:小宇,建新从小跟着你,你俩关系亲厚,你劝他,他一定听。 我劝了无数遍了,我还有意无意往他跟前领了好几个女人,想让他接触接触,那个死心眼,烂在第一段感情里,无法自拔。 三月的风六月的雨,都无法敲击他冰封的心。有星无月的夜,他一遍一遍涂抹思念,有月无星的夜,他一口一口对着月光浇愁。 我要敢说他前妻一句不是,他立马和我翻脸。我常劝他:人家又成家生子,有丈夫有儿女了,你还念着她干啥? 他不吭声。我气得骂:这个死犟驴,钻进牛角尖不会拐弯了。 他苦笑:我管不住自己的心。 这是付出多深的情啊,人家出轨在先,你甘愿净身出户,瞒着众人悄悄离了婚。 十年过去了,就是朵灿烂的玫瑰也该变成朱砂痣了。你这个傻子,却在无风无雨的日子,一遍又一遍吟唱乌兰巴托的夜,那么轻,那么盈…… 问世间情为何物,直教人生死相许。我这个傻弟弟,这几年迷上了健身,每天十公里长跑,有氧无氧都上,在汗水中挥霍荷尔蒙。 下雨下雪的日子,他爬楼梯,21层,每天三趟,二百五啥样他啥样。 他每年参加马拉松,半马全马,各地都去,他说,马拉松可以减压。 我冷笑一声揭穿他:你一人挣钱一人花,压力在哪? 他为情所困,在奔跑中大概可以释放压抑的情感吧,迎着风奔跑,汗水流光,失落跑光,任情绪风驰电掣中疯长,那是速度与激情才能get到的痛快和释放吧。 弟弟再三邀请我:姐,咱俩一起参加半马。 我的心雀跃了几秒,瞅瞅虎视眈眈的三哥,没敢答应。 三哥骂弟弟:你滚吧,赶快参加半马去,那么多单身女郎,带一个回来,否则,就别回来了。 弟弟起身,要和三哥比划两下。未免殃及池鱼,我立马躲开,站在墙角:打呀, 未完见评论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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