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83年,大庆油田一厂长如厕,发现自己没带纸,顺手抄起身旁一卷纸解决问题。事后他发现粪门奇痒难当。他得知原因后,竟因此而发现了一件珍宝。 1983年的一个春日,大庆油田的厕所里传出一声惊呼,新上任的厂长邵泽波捂着裤子,满脸通红地冲了出来,手里还攥着一卷脏兮兮的“纸”。谁能想到,这一尴尬瞬间,竟揭开了一段尘封数百年的国宝往事? 那是个忙碌的上午,邵泽波刚开完工人大会,脑子里全是油田产量和设备维修的事。憋了一肚子尿,他急匆匆冲进厂里的公共厕所,蹲下后才发现——糟了,没带纸! 四周静悄悄,连个来解手的工人都没有。他皱着眉,环顾这间简陋的厕所:墙角堆着些破旧工具,地上散落着烟头,还有个不起眼的木箱,半掩在阴影里。没办法,他硬着头皮凑过去,掀开箱盖一看,里面赫然躺着一卷东西,乍看像纸,卷得挺紧实。 “总比没得擦强吧。”邵泽波嘀咕着,伸手扯了扯,却发现这“纸”硬得像块板,撕都撕不动。他皱着眉,凑近一看,上面似乎还有些模糊的线条和颜色,可肚子还咕咕叫着,他也顾不上细看,随手在边缘蹭了几下,草草了事。 完事儿后,他把那卷东西往箱子里一扔,提上裤子就回了办公室。 可这事儿没这么简单。到了晚上,邵泽波在家翻文件时,屁股那儿开始不对劲。先是微微刺痒,他没当回事,心想大男人哪有那么娇气。 可没过半小时,那痒劲儿就像蚂蚁啃肉似的,越来越猛,他坐立不安,最后连裤子都脱了,拿镜子照着看——红了一片,还起了小疙瘩。实在扛不住,他套上外套,连夜跑去医院。 医生检查后,皱着眉问:“你最近接触过什么脏东西没?这是染料细菌感染。”邵泽波一愣,脑子里立刻闪过白天厕所里那卷怪“纸”。 他支支吾吾说了经过,医生听完哭笑不得:“你这是拿古董擦屁股了?”这话让邵泽波心里一咯噔,古董?他越想越不对劲,第二天一早顾不上屁股还痒,顶着春风直奔工厂厕所。 箱子还静静躺在那儿,邵泽波小心翼翼掏出那卷东西,抖开一看,果然不是普通纸——上面画着人影、树木,还有屋子,颜色虽褪了些,但线条清晰。 他正盯着发呆,身后突然传来急促的脚步声。“厂长!您可别乱动!”一个熟悉的声音喊道。邵泽波回头一看,是厂里的老工人冯义信,满头大汗地冲进来,一把抢过那卷画,小心翼翼地捧在手里。 “这是啥?”邵泽波纳闷。冯义信喘着气,苦笑一声:“厂长,您这是拿我家传家宝擦了啊!”接下来,冯义信讲了个让邵泽波目瞪口呆的故事。原来,这卷画是1945年“伪满洲国”垮台时,冯家祖上从混乱中抢出来的宝贝。 据说是清朝皇宫流出的东西,后来辗转到了冯义信父亲手里。战乱年代,这玩意儿烫手得很,冯父临终前叮嘱儿子藏好,可冯义信哪敢拿回家?干脆塞进了厂里厕所的角落,这一藏就是十几年。 “可这画到底是啥?”邵泽波追问。冯义信挠挠头:“我也不清楚,反正祖上说是值钱的。要不厂长您帮个忙,找专家看看?”邵泽波一听,尴尬归尴尬,但身为厂长,他还是拍了胸脯:“行,这事儿我管了!” 几天后,文物专家风尘仆仆赶到大庆。画卷摊开在桌上,专家们围着研究了半天,最后得出结论:这是一幅南宋《蚕织图》的摹本,长达11米,画着74个栩栩如生的人物,记录了养蚕织布的全过程。 绢面虽有些磨损,但细节惊艳——女子挽着长裙挑蚕茧,男子赤脚踩着织机,小孩在屋角嬉戏,树影婆娑,瓦房连绵,宛如一幅活生生的南宋乡村画卷。更让人意外的是,箱子里还有另一幅画——《瑶池醉归图》,描绘仙人醉态,笔法飘逸,同样是稀世珍品。 专家说,这两幅画可能是清宫旧藏,流落民间后几经波折,能保存至今实属奇迹。邵泽波听完,脸红一阵白一阵,既为自己拿国宝擦屁股羞愧,又为无意中救宝激动。冯义信倒豁达:“厂长,这东西我留着也是负担,您帮我捐了吧,让国家好好保护。” 故事传开后,厂里工人没少拿这事儿打趣邵泽波,但他后来反倒挺得意:“我这屁股,算是为国宝立功了!”两幅画最终被送往博物馆,成了研究南宋生活和清宫收藏的重要见证。而那间不起眼的厕所,也因这场奇遇,成了油田里的“传奇地标”。 春风依旧吹过大庆,邵泽波偶尔路过那间厕所,总会多看两眼,心里泛起一阵暖意。两幅画如今静静躺在博物馆的玻璃柜里,向世人诉说南宋的劳作与仙境的醉梦。 据统计,南宋时期蚕丝业已极为发达,相关文物存世却不足百件,这两幅画的现世,无疑为历史拼图添上了珍贵一角。
1983年,大庆油田一厂长如厕,发现自己没带纸,顺手抄起身旁一卷纸解决问题。事后
我心凛雨
2025-04-01 13:23: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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