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政局路上的血色黄昏:当贤妻变成带刺蔷薇我选择亲手拔除 消毒水的气味在病房里

老刘情事 2025-03-26 10:32:22

民政局路上的血色黄昏:当贤妻变成带刺蔷薇 我选择亲手拔除 消毒水的气味在病房里凝结成块,我数着输液管里的点滴,看着病床上蜷缩的身影。纱布裹着林薇的左腿,车祸时破碎的车窗玻璃在她小腿上划出十七厘米的伤口,像条扭曲的蜈蚣。 手机在凌晨两点震动,是幼儿园家长群的消息。视频里孩子们举着风筝奔跑,画面角落闪过林薇的米色羊皮包——此刻正静静躺在床头柜上,包带残留着不属于她的古龙水味道。 "爸爸,那个叔叔的车上也有奥特曼!"儿子三天前兴奋的童言在耳边回响。当时我正蹲在儿童房拼乐高,他举着春游照片的手突然停住:"妈妈让我不要说......" 记忆像被撕开的伤口。那天我提前结束加班去接孩子,却在幼儿园监控室看到黑色轿车里伸出的手。林薇弯腰钻进副驾驶时,那个司机的手指抚过她后颈,动作熟稔得仿佛演练过千百遍。 "喝点粥吧。"我舀起一勺南瓜粥,蒸汽模糊了林薇苍白的脸。她别过头,吊瓶针管在雪白被单上划出凌乱的线。 第七个夜晚,我在陪护椅上拆开儿子书包。彩笔画里三个小人手拉着手,右边那个戴着蓝色帽子,和春游照片里司机的工作帽颜色一模一样。蜡笔把天空涂成紫色,就像民政局那天反常的暴雨云。 "陈默,"林薇突然开口,声音像生锈的刀片,"医药费......" 我擦掉儿子画纸上的饼干屑:"保险理赔员明天来。"床头柜抽屉里躺着她的手机,屏幕裂痕间能看到未读消息的荧光。昨夜她熟睡时,锁屏上跳出的"对不起"在发送前被删除。 窗外泛起蟹壳青时,护士来拆纱布。林薇抓住我的袖口,指甲陷进布料褶皱:"那个承诺......" 我轻轻抽回手,晨光中婚戒在无名指上勒出浅白痕迹。七天前她坐在轿车里仰头喝矿泉水的画面突然闪现,水珠顺着下颌滚进锁骨——和当年图书馆初见时如出一辙的弧度。 "脏了的东西,"我把离婚协议放在床头,"擦得再亮也是脏的。" 缴费单在自助打印机里沙沙作响时,手机弹出监控提示。家里玄关处,林薇的羊皮包孤零零挂在衣帽架上。我按下删除键,电梯镜面倒映出衬衫第二颗纽扣——那里本该别着结婚时的铂金领针,此刻空荡荡的,像被连根拔除的智齿留下的缺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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