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元1581年,20岁的明神宗朱翊钧在后宫闲逛,忽见一小宫女姿容秀丽身材哇塞,忙

历史姑娘 2025-03-25 20:19:17

公元1581年,20岁的明神宗朱翊钧在后宫闲逛,忽见一小宫女姿容秀丽身材哇塞,忙斥退随从,让小宫女打一盆清水到偏殿来。 "你,抬起头来。"朱翊钧命令道。 名叫王氏的宫女战战兢兢抬起头,露出一张不施粉黛却胜似凝脂的脸庞。朱翊钧眼中闪过一丝光芒,吩咐身边太监:"今日乏了,命她带水到偏殿来。" 偏殿中,王氏端着铜盆轻声进入:"陛下,水已备好。" 朱翊钧站在窗前,背着光看向她:"过来。" "奴婢不敢…"王氏低声道。 "在这紫禁城内,还有朕不能做的事?"朱翊钧大步上前,一把握住她纤细的手腕,"你可知多少宫女盼着朕的恩宠?" "陛下,奴婢只是普通宫女,不配…" 朱翊钧不等她说完,便将她拉入怀中。王氏如同被捕获的蝶,在帝王的臂膀中无力挣扎。 "你身上有梨花的香气,"朱翊钧在她耳边低语,"今日朕便给你一场富贵梦。" 窗外,宫槐的影子摇晃,偏殿里传出压抑的啜泣声。一个时辰后,朱翊钧衣冠整齐地走出,对守候的太监挥挥手:"赏她些东西。" 殿内,王氏躺在冰冷的地上,衣裳凌乱,眼泪无声滑落。她望着殿顶,喃喃自语:"我的清白,就这样没了…" 此后,王氏在宫中再遇朱翊钧时,皇帝眼中再无她的身影。一日,宫女小翠悄声问她:"王姐姐,那日皇上可有赏你什么?" 王氏苦笑一声:"赏了一副金钗,却不知那金钗值不值我的清白。" 三个月后,王氏发现自己有了身孕。黄昏时分,她独自站在宫墙下,手抚小腹,泪如雨下:"小生命啊,你怎么就来了呢?你可知这宫里,没有私孕太平?" 她本想寻太医去处理,却在抬手的瞬间放下了。"孩子无辜,错不在你。我虽苦命,却不忍心你还未见世就离去。" 六个月后的一个深夜,王氏宫裙下的隆起已无法掩饰。她正在灯下缝制小衣,忽听殿外脚步声急促。李太后的大太监进来,冷声道:"王氏,太后召你去慈宁宫!" 慈宁宫中,李太后坐于上首,王氏跪于阶下。 "大胆宫女,私自怀孕,按律当斩!"李太后厉声道,"说,腹中胎儿是谁的?" 王氏叩首不语,只是无声落泪。 "宣皇上!"李太后怒喝。 朱翊钧匆匆进殿,见到王氏时眉头微皱:"母后唤儿臣何事?" "这宫女有孕在身,可是你所为?"李太后直截了当。 朱翊钧冷笑道:"儿臣后宫佳丽无数,岂会记得这等低贱宫女?" "那便请出起居录来核对!"李太后命令道。 太监捧来厚重的册子,翻至记载朱翊钧临幸王氏的那页。铁证如山,朱翊钧面色阴沉:"就算是儿臣一时糊涂,但这般身份,如何能配…" "皇家血脉岂容你这般轻贱!"李太后打断他,"传旨,封王氏为恭妃,安置景阳宫,好生养胎。" 王恭妃诞下皇长子朱常洛后,却不得与孩子相见。一日夜深,她偷偷溜到别宫,隔着窗户望着熟睡中的孩子,低声呢喃:"儿啊,娘只能远远看你,不敢靠近,怕连累了你…" 万历十四年,朱翊钧宠爱的郑贵妃生下次子朱常洵。皇帝欢喜若狂,亲自接生,赏赐不断。与此同时,王恭妃的景阳宫门渐被荒草掩埋,连送饭的婢女也越来越少。 一个雨夜,王恭妃独坐灯下,取出当年朱翊钧赏的金钗,轻声自语:"我若知日后会这般凄凉,当初就该一死了之,也好过这半生不死不活…" 万历二十九年,朱常洛被立为太子,王恭妃被加封为皇贵妃。消息传到景阳宫时,王恭妃已双目失明,发丝尽白。侍奉她的老婢叹息:"娘娘,您如今是皇贵妃了。" 王恭妃摸索着眼前一片漆黑,苦笑道:"皇贵妃又如何?不过是个更体面的死法罢了。" 万历三十九年,病重的王恭妃卧在积满尘灰的床榻上。景阳宫大门上锈迹斑斑的铁锁已十余年未开,墙上开了个小洞用来递送食物。这一日,朱常洛终于获准来探望生母。 当锁链被撬开,朱常洛走入寝宫,眼前情景让他呆立当场。昔日富丽堂皇的宫殿破败不堪,地上尘土寸厚,床上躺着一个形销骨立的老妇,头发如雪,眼睛空洞。 "母亲…"朱常洛哽咽着跪下。 "是谁?"王恭妃颤抖着问,"可是我儿常洛?" "是孩儿啊!"朱常洛抓住母亲枯瘦的手。 王恭妃摸索着儿子的面庞,露出了多年未见的笑容:"好孩子,让娘看看你长成什么样了…虽然这双眼已看不见了,但娘心里记得你小时候的模样…" "母亲受苦了!"朱常洛痛哭,"孩儿不孝,没能早日来看您…" "不怨你,"王恭妃用尽力气说道,"我一生坎坷,只因当年那一时的恩宠,换来几十载的孤苦。你记着,做人不求大富大贵,但求…心安…" 话未说完,王恭妃喉间一阵痰鸣,手缓缓滑落,永远离开了这个给她带来无尽痛苦的宫廷。 朱常洛伏在母亲身上,泪如雨下:"母亲啊!您终是没熬到头啊…" 朱翊钧得知王恭妃去世,只淡淡吩咐:"以普通妃礼安葬。" 明光宗朱常洛即位后,常在深夜独坐,望着母亲留下的那支金钗,轻叹:"一朝恩宠,一生凄凉,宫闱深处,多少女子命如蓬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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