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下是文言文的白话翻译: 《竹邑侯张寿碑》 张竹邑碑只在《集古录》中有记载,其他书籍都没有收录。近年来像杨升庵这样的古玩爱好者,也未曾见过此碑。碑文内容简洁质朴,书法古雅,充分展现了汉代的风格。 《巴郡太守樊敏碑》 樊巴郡碑刻于建安十年,如今不知存于何处。我收藏的拓本完整无缺,碑额题字和镌刻者刘武良的名字都保存完好。其书法刚健有力、古朴洒脱,尤为珍贵。《集古录》《金石录》等书均未记载此碑,难道是近代才出土的吗?《金石古文》收录了碑文,但铭文缺失六字,还误录四字,我依据此碑拓本进行了校正。 铭文写道:"演元垂【 像】岳渎【治匠】兮,金精火佐实生贤兮。【 岂】欲救民德弥大兮,遭遇阳九百六会兮。当【 举】遐季今遂逝【逡廵】兮,呜呼哀哉【懐氏】魂神【 裕】兮。" 古文的残缺应当保留原貌,若随意改动就失去了它的本来面目。《金石古文》中误录的四字,与原文相比差距甚远。这种随意改动的做法,正是杨升庵常犯的错误。 《荡阴令张迁碑》 张荡阴碑刻于中平十年,石碑保存完好,书法方正整齐、典雅大气,是汉代石碑中难得一见的珍品。查阅《通志·金石略》《集古录》《金石录》《隶释》《隶续》等书,均无此碑记载,难道它也是近代才被发现的?但近代如陕西的赵崡、郭宗昌等致力于搜访古碑的学者,也未曾提及此碑,这是为何?此碑与樊巴郡碑都保存完好且品质上乘,如今能见到前人未见之物,天下还有比这更令人欣喜的事吗? 《李翕析里桥郙阁颂》 李翕在武都修建析里桥一事,既有碑文又有颂辞。我收藏的拓本字迹完整,仅缺六七字,但只有颂辞而无碑文。《集古录》记载"颂后又有诗,皆磨灭不完",如今诗尚可辨认,应当是《集古录》成书前的拓本,可惜欧阳修未能见到。《金石录》只记载了碑文而未见颂辞,《广川书跋》也只提到颂辞而未提碑文,天下之事果然难以两全。 《白石神君碑》 (原文未展开描述,仅列碑名)
以下是文言文的白话翻译: 《竹邑侯张寿碑》 张竹邑碑只在《集古录》中有记载,
书竹随心过去
2025-03-25 09:01: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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