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升庵的墨影:一场跨越三百年的名字迷雾 明嘉靖十七年,杨升庵手持《雅州府志》

书竹随心过去 2025-03-25 09:01:17

杨升庵的墨影:一场跨越三百年的名字迷雾 明嘉靖十七年,杨升庵手持《雅州府志》稿本,砚墨未干的笔锋突然悬停在"徐闳中"三字之上。 这位状元郎分明记得,数年前主持编纂雅州府志时,曾在平襄侯庙的苔藓斑驳处,亲见徐闳中撰写的碑记与《绿菜赞》跋文。 那些镌刻在青石上的文字,笔力苍劲如老松盘根,落款处"徐闳中"三字更是清晰可辨。 两年后,当他在成都主持编纂《全蜀艺文志》时,特意将徐闳中的名字郑重写入,仿佛要将这段记忆永远定格在史册之中。 然而时光流转至清初,当康熙朝的史官们翻开《芦山县志》,却在同样的篇章里看到了"李闳中"的署名。这个名字的悄然更替,如同投入历史长河的石子,激起层层涟漪。乾隆年间的《雅州府志》竟也沿用此说,让这场名字的迷雾愈发浓重。难道是杨升庵这位饱学之士看走了眼?还是后世史官在故纸堆中误读了先人墨迹? 谜底或许藏在文献传承的褶皱里。明代的金石拓本在战火中散佚,清代史官只能依据辗转传抄的文本进行考证。当他们在泛黄的书页间看到"闳中"二字,或许因字形漫漶或方言差异,误将"徐"认作"李"。更兼地方传说的渲染,某位姓李的乡贤故事与碑文内容悄然融合,最终让"李闳中"之名在方志中落地生根。 这场名字的错位,恰似历史长卷上的一滴墨渍,虽不掩画卷之美,却引发后人无限遐思。它提醒我们,每一个史书记载的背后,都可能隐藏着文献传抄的疏漏、地域文化的嬗变,以及考证者的主观揣度。正如杨升庵在《金石古文》中所言:"古文之缺当存其旧,若妄加改窜非其质矣。"当我们在故纸堆中追寻历史真相时,或许更应怀着对古人的敬畏,在字里行间聆听那些穿越时空的低语。

0 阅读:0
书竹随心过去

书竹随心过去

感谢大家的关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