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请假在家看书,看的是The Small and the Mighty这本,看到图二图三时,感觉2024与1890也并没有不同。没有不同并没有什么好吃惊的,也很顺理成章,因为我们是受大脑控制的人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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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我们过得很好很富足的时候,我们的同情心与包容会多一些。当我们自己过得不好的时候,我们备感威胁,平息愤怒与原谅自己的无能的最好方法是竖立一个他者的共同敌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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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我们感觉自己是优胜劣汰中不可能被领先的优势者的时候,我们常常回转身,为赛道上被远远甩落的参赛者衷心地鼓掌、喝彩。当我们感觉赛道的起跑线划得并不规整,赛制并不公平而自己是弱势的棋子,我们认为鼓掌的领先者的虚伪比在赛中trash talk的混蛋更可恶,我们想要全盘推翻赛制的制定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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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其说是ideology让人愈行愈远,让人分裂,让人抑郁,让人沮丧,我换了种想法,倒不如说是无论哪一方,我们都更诚实地显像了作为人类受大脑与情境控制的虚弱性——we are situational animals我们是情境动物,这样想来,我们人类是多么地一致与相像啊!甚至2024的我们,与1890的他们,也是完全unified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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