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力资讯网

《谷雨》欧阳煦师父原形毕露,七个疑点全对上,这反转看得人发麻

李阿红的电话比抓捕队伍进村还快。司机一脚刹车掉头就跑,布控圈还没合拢,人已经没影了。

林建邺的判决书压在桌上没对外公布,李阿红那头早摸得门儿清。欧阳煦和严平安假扮台商登岛,来回一趟的时间短到掰着手指头数得过来,李阿红一通电话打过来,身份当场被戳穿。这哪是消息走漏,分明是有人坐在信息源头,长久、稳定、有计划地往外递话。看得人心里堵得慌。

章海远这张脸,前四集里怎么看都是自己人。欧阳煦的师父,稽查队队长,职场上的引路人,也是他为数不多的亲人。顶着这层身份往那儿一坐,谁会觉得他有问题。可观众截了画面对比,幕后老板出镜时戴手表、做手术、身形偏瘦的那只手,跟章海远几乎一模一样。他自以为藏得滴水不漏,七个疑点摆出来,一个都对不上号。

动机这玩意儿藏不住。他不是被逼到墙角才走错路的人,手里攥着稽查这条关键口子。李光宗那句话说得够直白,只要我上面的人点头,那些假发票就查不出来。普通商人拍不了这个板,能拍板的只能是坐在稽查岗位上的人。章海远刚好就在这个位置上坐着。

那一整晚守在电话机旁,电话一响就扑过去接。头一回看,谁都以为师父放心不下徒弟,画面还挺动人。换个角度琢磨,他是在确认欧阳煦到底在不在岛上、收网什么时候动。电话挂断,情报递出去,时间刚好对上李阿红当晚打出的那通电话。嘴上惦记徒弟安危,实情是徒弟在前面拿命冲锋,师父躲在电话边上连夜通风报信。这一层翻过来,后脊梁骨都发凉。

案子本身压得人喘不上气。林建邺手里五万二千多张假发票,票面四十三亿多,流失税款快四个亿,判了死刑。数字摆在那儿,够重。作坊查封了,造假工人一个没抓着,生意全盘落到李阿红手里。海潮印刷厂的机器转得比从前还欢。欧阳煦审讯林建邺,税务这边就他一个人到场,他笃定内鬼不在自己身边。联合调查,税务还是他一人参与,他顺着思路把怀疑搁到严平安身边的牛强生身上。牛强生看林建邺的眼神不对,说话带威胁的味道,看着像。像归像,拿不出实打实的证据。

卡就卡在这儿。单凭税务只有欧阳煦一人参加审讯,只能推出参与审讯的这批人里没内鬼,推不出内鬼不在税务系统里。师父不参加审讯,照样摸得清徒弟往哪儿走、什么时候出手。欧阳煦查来查去,眼睛全盯在别人身上,头顶那把伞一直没往上看。

严平安这条线走得脚底全是血。脱了警服开服装厂,死者最后一通电话打给他,他一听就知道不是意外。当天夜里揣着半张带血的发票一路跑到北京敲欧阳煦的门。举报,等于把替自己挡过刀的兄弟送进去。不举报,下一个出事的就是自己。他要提防的不光是对面的李阿红和周海洋,还有队伍里这个一直往外漏风的人。往后退是死,往前冲也是死。

严平安把那半张带血发票押到北京,等于把命拍在桌上。这条线和欧阳煦一对接,章海远递出去的每一条情报,时间、内容、对应的人,全能对上。七个疑点串起来看,提前打探行动消息、赶在封岛前销毁证据、假发票靠上层点头蒙混过关、幕后老板手部特征吻合、整夜守电话通风报信、收网结束后才倒下摘干净嫌疑。他清楚所有内情,专挑行动收尾的时候出事,让所有人把怀疑从他身上挪开。每一步都盘算得清清楚楚。唯独没算到半张带血发票会进京,没算到徒弟会回头查师父,没算到观众会截图比对手表。

余高远那类人贪的是升官往上爬。章海远这类人盯的是上面的人点头之后那点好处。欧阳煦和严平安图什么,图一桩案子查到底,图死者最后一通电话有人接住、查清楚。寒门一步步走上来的人,最怕的不是对手明着来,是递刀子的人偏偏是自己敬重的师父。职场里最寒心的从来不是输给对手,是被自己信任的人卖了还傻乎乎帮着数钱。这部剧狠就狠在这儿,它不渲染内鬼多狡猾,它告诉你,你拼尽全力干活的地方,漏风的口子说不定就在你一回头就能看见的位置。

欧阳煦回头那一刻,章海远这张脸,他还认不认得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