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好,这里是《欧洲速递》系列,今天继续聊聊欧洲的事儿。
一边向美国敞开柴油出口的大门,一边悄悄砍掉卖给中国的原油折扣,普京这盘棋究竟打的什么算盘?在俄乌战场陷入僵持、三方会晤呼之欲出的节点,莫斯科的能源操作与大国博弈又将如何牵动战局走向?
近期《华尔街日报》报道,特朗普与普京有可能在十一月的APEC会议期间举行会面,届时甚至可能形成三边会晤。特朗普表示,如果中方出席,他也愿意进行三边会谈,但议题并非俄乌冲突,而是希望聚焦核武问题。
面对这样的态势,泽连斯基开始呼吁中方发挥影响力,介入斡旋,阻止俄乌冲突进一步升级。然而,三国领导人即便坐到一起,各方的基本目的并不相同。特朗普之所以不愿谈俄乌,是希望将重点锁定在核裁军谈判上。但这恰恰是中方难以接受的议题。
中国的核弹头数量仅五六百枚,而美俄双方各自拥有五六千枚之多。在这种悬殊差距下谈限制,中国永远无从追赶,自然不会答应签署此类条约。至于外界猜测三方会晤是否会像当年的雅尔塔密约那样瓜分天下,眼下还远未到那一步。
雅尔塔会议之所以能形成势力范围划分,是因为与会各国都身处战场,各有切身的领土势力需求。今天三方会面虽然引发诸多联想,但权力划分的时机远未成熟,各国目的不同,重点也都不在瓜分之上。
对于台湾地区的一些老兵而言,他们普遍担心台湾会否沦为弃子。就此而言,中国大陆方面会提出相应要求,关键在于美方是否嘴上不说、暗地操作,抑或公开发表声明。
特朗普自身也有其难处。美国几十年来形成了反共反俄的宣传和认知作战传统,这种意识形态根深蒂固。军队训练场所中常常摆放北极熊的象征物,可见其对苏联冷战时期的仇视和长年反共产主义的延续。
如今只有特朗普与中国的关系处理得较为顺畅,公开谈论放弃台湾这类议题,对其选情和民调都将造成冲击。因此,这次会议外界不必期望过高,也不会像想象的那般利落干脆,具体内容还要看深圳方面将发布何种消息。
就俄乌冲突本身而言,俄罗斯希望完整拿下顿巴斯等四州,而目前仍有约百分之二十五的土地未能控制。乌克兰方面则主张以现有实际控制线停火,不愿再割让这百分之二十五的土地。需要指出的是,停火与和平是两码事。
停火随时可以再度开打,也可以持续数十年。两岸内战至今尚未正式结束,停火已经持续七十多年,便是一个明显的例证。俄罗斯对现有的停火谈判并不甘心,因此近期下重手推进,希望真正拿下那剩余的百分之二十五。
乌克兰方面则明确表示无法接受,泽连斯基坦言,一旦让步,自己将粉身碎骨,无法承担相应的政治责任。与此同时,美方态度变化频繁。前一阵子星链速度被放缓,乌克兰的无人机全部下线,近来又有所恢复。
特朗普的手法相当灵活,一切都是为达成其既定目的。但分析认为,他的真正目标是核武谈判,而非俄乌议题。中国方面不会就核武问题与美方签约,因为那原本就是美俄两国之间的条约到期续签问题,与中国无关。
泽连斯基的立场也在不断变化。此前他在美国媒体上表示愿意冻结现状,保有现有百分之七十五的领土进行谈判,随后又改口否认,重申拒绝割让百分之二十五的土地,并称俄罗斯实际控制的只有百分之十九点三。
但他所谓的 "保有现有领土" 只是愿意冻结现状,并未表态在法律上承认俄罗斯对已侵占土地的主权。正因如此,俄罗斯并未给予正面回应。普京表态强硬,直言那些土地本就是俄罗斯的,并非占领所得。
普京还从多个角度向泽连斯基施压,强调顿巴斯并非乌克兰的土地,指欧洲存在恐俄威胁论,批评乌方作战意志下滑、挑起战争,同时又软性表态称俄乌同属一个民族,软硬兼施。好消息方面,赫尔松地区将进行同步停火,十一月也将在阿布扎比举行相关会谈。
至于星链究竟是谁切断的,马斯克主动承认是自己所为,理由是乌方违反了相关禁令条约,涉及战争使用问题。马斯克实际上是出来扛责任,特朗普不承认,其他阁员也不承认,最终只能由马斯克出面担下。
在此过程中,马斯克也被迫转型,日益成为一名政治人物。泽连斯基近期前往欧盟,核心诉求仍是争取资金。他开口再要七百亿欧元援助。今年四月,欧盟已同意每年向乌克兰提供九百亿欧元,其中六百亿用于军事和国防采购,三百亿补贴国家预算。
如今今年尚未结束,泽连斯基又赴欧洲再要七百亿,可见其仍准备持续作战。与此同时,乌克兰外交部长在基辅特别会见中国驻乌克兰大使,表达希望中国扮演更积极角色的意愿。事实上,俄乌开战前,中国曾派出特使赴相关国家斡旋,推动 "劝和促谈"。
不过,中国方面有一个明确原则,那就是劝和促谈,由冲突双方自行决定谈判内容,而不是由中国代为设定条件。中方的立场是劝双方停战,以和为贵,不要诉诸武力,具体条件由当事方自行协商。
中国不可能在中间 "公亲变事主",替乌克兰去同特朗普或普京交涉,为乌方争取权益。中俄之间的利益极为重要且敏感,中国没有理由为乌克兰出面做这种事,这对中方并无实际好处。反过来,若中国站在俄方立场帮助普京向乌克兰施压,同样对中方无益。
因此,中国不会卷入这种混水。泽连斯基基本上仍希望有大国出面为其撑腰,但从现实看,这条路相当困难。对未来三方会谈的走向,分析人士指出,真正促使泽连斯基立场改变的,并非劝说,而是实力的制约。
乌克兰本月仅拿到二十四至二十五枚爱国者防空导弹,防空能力几近耗尽,一轮打击便可能用光。加之星链被限制在一百六十公里范围内,大批正在飞往俄罗斯境内的无人机突然失去方向坠落,相当于眼睛被蒙住。
这一系列操作向乌克兰展示了美方的实力,乌方也因此流露出一定的就范意向。不过特朗普最近又表态,不打算在深圳三方会谈中讨论俄乌问题,走向再度扑朔迷离。但无论如何,美国的态度始终是关键,没有美方的军事援助,乌克兰的战事将难以为继。
近期一则停战消息也引发关注。被围困长达两年的某座城市中有民众出面陈情,普京已同意开放人道救援通道,允许物资进入,并为愿意撤离的平民设立安全走廊,先行停火两周。这被外界视为特朗普夫人推动的成果。
真正关键的是下个月在中东举行的三方会谈,彼时美国选举已结束,紧接着十一月十八日深圳将召开相关会议。对特朗普而言,深圳行程前的筹码积累相当重要,他可能会急于在十一月十八日之前让多项议题告一段落。
至于能否如愿,取决于特朗普愿意出多重的手,以及各方博弈的最终结果。就在三方博弈胶着之际,莫斯科的能源算盘也打得噼啪作响。
10 月 23 日,一艘装载 4 万吨超低硫柴油的油轮驶离普里莫尔斯克港,目的地纽约,预计 11 月 7 日靠港,正好卡在美国中期选举后第四天。几乎同一时间,俄方悄悄把卖给中国的原油折扣大幅砍掉。
数据显示,乌拉尔原油运抵中国港口的平均折扣,从 7 月的每桶 4.3 美元降至 8 月的 2.75 美元,价差一个月缩掉三分之二还多。一边向美国递投名状,试探制裁松动的底线并搅动欧洲阵营;一边借影子船队成熟、财政吃紧、印度盯价等因素收回危机价。
莫斯科显然不愿两头让利,2022 年那种为求生而给出的大折扣,本就有期限,如今困境缓解,溢价自然要收回去。对中国而言,与其纠结每桶少省几美元,不如看清其中的结构性信号。海运现货随行就市,与中俄管道长约是两条线,不必混为一谈。
特殊便宜本就不是常态,折扣收窄反而倒逼炼厂把采购视野打开,去比沙特、阿曼、巴西等多元货源的价格,议价能力才会真正提升。中俄能源合作回归商业属性,生意归生意,战略归战略,两条线分开走,关系反而更可持续,也不会被反常的让利长期绑架。
俄罗斯不是慈善家,中国也不是冤大头。借着这次折扣回调,把能源进口的盘子铺得更宽更稳,饭碗端在自己手里,比靠谁打折都靠谱。
这是本期《欧洲速递》,咱们下期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