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代空军已进入五代机时代,中美两国拥有全球规模最大的五代机群,美国媒体对此倍感压力。美国媒体《国家利益》最近就刊载了军事专家哈里·卡齐亚尼斯的文章。文章提出一个判断:歼-20和歼-35A不必在性能上击败美国的F-22和F-35,单靠产量规模就足以改写西太平洋的空中力量方程式。
美媒报道截图
歼-20和歼-35数量上就已经赢了?
歼-20和歼-35A数量猛增
美国空军长期相信自己掌握五代机领域的绝对优势,如今却看到对手的规模迅速膨胀。
美国智库米切尔航空航天研究所判断,歼-20产线每年可生产多达100架。英国智库皇家联合军种研究所(RUSI)则评估,到2025年底歼-20年产量已逼近120架。与此同时,歼-35A也已进入批量生产,量级足以和F-35的产量放在同一张表上比较。
歼-35量产也已经加速
这些估算的基于商业卫星拍到的厂房面积的扩大,中国航空工业主要企业厂区的制造面积新增超过74.3万平方米,规模已超过洛克希德·马丁在沃斯堡的整个F-35制造综合体。
生产端的劣势已经显现
美国空军在五代机产能上处于明显下风。F-22生产线早在2011年就已关闭,一共生产187架,目前在役184架,其中约30架是早期Block 20批次的教练机,不担负作战任务。
F-22进入到事故频发期
F-35的生产势头看似良好,2025年创下191架的交付纪录。但其中约100架是此前因软件认证滞后而积压待交付的飞机,属于“交付冲刺”而非“产能冲刺”。其真实年产量约为156架,且要供应全球:除美国空军外,还覆盖美国海军、海军陆战队以及十余个盟国。落到美国空军自己手中的数量相当有限,每年只能接收几十架。
F-35还得供应全球
如果只比数量,天平已经倾斜。美国今天的数量优势更多是在吃冷战结束后的老本。时间拖得越久,优势倒向哪一边,结论并不难想。
光靠数量就赢了
过去美国媒体习惯盯着质量做文章,单纯对比歼-20对F-22、歼-35A对F-35谁更先进。卡齐亚尼斯换了一个算法,引入了兰彻斯特方程式。
这一工具的历史可追溯到1916年。当时的汽车与航空工程师弗雷德里克·兰彻斯特试图把战斗建立在数学基础上。他在《战争中的飞机:第四军种的曙光》一书中给出核心结论:在双方单位都能与敌交战的瞄准射击条件下,部队战斗力与“数量的平方”乘以“单个单位效能”成正比。也就是说,数量翻倍,战斗力翻四倍;质量翻倍,战斗力只翻倍。
数量,仍旧是关键值
按这套逻辑推演,若要抵消二比一的数量劣势,己方每架战机的性能必须达到对手的四倍;若是三比一,则要求性能达到九倍。这对美国空军相当不利。
卡齐亚尼斯自己都承认,没有人会认为F-35的性能是歼-35A的九倍或四倍,更现实的情形是两者处在同一水平线上。他还借用了那句常被归于斯大林的格言“数量本身也是一种质量”,来概括自己的核心论点:当产能差距足够大时,生产曲线比性能曲线更能决定胜负。
两款同时造,结构性压力更大
当下中国可同时量产两款五代机,美国却只能维持F-35一款五代机产线。而F-35还要优先照顾全球盟国的订单,无法把产能集中投向本国。这种结构性的不对称,使得美国五代机数量增长的斜率天然低于中国,时间一旦积累下去,差距只会拉大。
差距其实是越来越大
美国并非没有想过重启F-22战斗机生产线,只是发现F-22的生产线早已拆解、工装销毁,重启成本被评估为不划算;下一代空中优势战斗机F-47(NGAD)还要等到2028年前后首飞,远水难救近火。
许多人印象里美国空军靠的是质量,事实却相反:美国空军历来是“数量制胜”的坚定信徒。二战期间美国制造了约30万架飞机,那才是打赢战争的物质基础。二战之后,美国空军长期保持着全球第一的规模。
美国空军“没有机会了”?
美国专家把账算得很清楚:歼-20不必胜过F-22,歼-35A也不必胜过F-35,只要规模占优就够,而这件事对中国来说并不难办。美国空军不甘心丢掉优势,早就开始盘算对策,结论却偏向悲观。
美国空军自己评估认为,要把F-35的采购量提升到每年约100架,才能达到所谓“可接受的军事风险”线。这个目标几乎不可能完成,因为能分给美国空军的F-35数量本就有限,处于一种“有钱也买不到足够数量”的状态。
产能,一旦失去很难挽回
和中国比制造能力,对美国绝不是上策。
歼-20的产能相当于用不到两年时间就能造出整支F-22机队。而且中国五代机只供应本国,增速实际上快过美国。多家机构推演,到2030年中国空军五代机规模有望达到约1000架。
既然数量占不到优、质量又难言占便宜,美国空军转而去寻其他办法。例如所谓“敏捷作战”理念,实质上就是打空中游击战;又如试图利用地理与地缘优势。可进一步的研究发现,地理与体系上的多项筹码,反而握在中国空军手中。
卡齐亚尼斯一再强调,“产能”与“实际年产量”并非一回事。无人掌握中国的真实产出。所有数字都是源于估计,但是无法借此证明,中国的产能不如美国。
西方对中国的数据,全是估算
美国不仅产能处于劣势,连质量优势都成了令人怀疑的问题:F-35的传感器融合与数据链软件经过二十余年、数十万飞行小时的打磨,无法回避一个现实,直到今天F-35战斗机依旧存在种种技术问题,没有真正从技术上得到完善。
卡齐亚尼斯只是承认差距,不想承认美军质量优势已经消失,只是说“舒适领先”不等于“数量的平方”,有意在掩盖实情。
最后的狡辩
留给美国人的时间不多了
经过一番论证,美国方面发现处处对自己不利,只能把目光转向人员素质,声称中国飞行员缺乏实战经历,而美国及其盟国飞行员拥有数十年实战经验。这种试图找回面子的言论,与其说是在论证,不如说是在掩饰自身面临的真实局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