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持人,张蕾说,我生完孩子大概一百天左右,有一天凌晨三点大出血,当时我老公正好在国外谈公务,我弟弟和我爸带我去的医院,当时我觉得我爸爸是最害怕的那一个,因为只有他和我弟弟陪着我,我妈妈在家看孩子,两个大男人也不方便,我就记得在北京妇产医院,一个老医院,特别像八十年代的医院,空荡荡的楼梯上没有一个人,急救室也没有床,只有一个特别年轻的一个大夫,她也束手无措,然后她说我先给你打止血针吧,就打了止血点滴,我就在那里坐着,然后隔一会呢,大出血停不住,那个晚上几个小时我就觉得特别漫长,一直等到第二天早上有医生来了,我才住进了病房,那个时候医生看着不行了,得马上手术,进手术室之前我在想我还没跟我老公通话呢,万一进去出不来了,当时我第一个想到我儿子他那么小,以后可怎么办,第二个就想我爸爸妈妈他们怎么办,他们只有我一个孩子,第三,我在想我老公怎么办,所以那次手术成功之后,我其实想的特别明白,钱不重要,名不重要,只有你自己的身体最重要,因为你要没了,你周围所有一切都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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