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斯科大学留学生身披旭日旗事件持续发酵,网友深挖之下,当事人身份被扒出。
随着知情人接连爆料,更多不为人知的内幕浮出水面,校方也正式出手介入调查。
当初课堂上那一幕刺痛无数国人,在场中国学生当场制止,钧正平也专门发声批判。
现在大家最关心的,除了当事人背后的想法,就是校方最终会给出怎样的处置结果。
知情人爆出的内幕到底是什么?这起事件,又会给海外求学的青年们带来哪些警示?
这件事最让人后背发凉的地方,不在于一个年轻人穿了什么,而在于他穿那身东西时站的地方,和他来自哪里。
涉事学生姓陈,莫斯科大学历史系在读,籍贯江苏南京。一个南京人,在历史系的课堂上,把象征日本军国主义的旭日旗披在身上。
知情人对媒体说得很直白:侵华日军曾在他的家乡制造了惨绝人寰的大屠杀,这件事让了解情况的人感到愤怒,也让身边同学无法理解。
如果只是一时冲动,后面的东西或许还能用“糊涂”两个字勉强搪塞过去。但知情人曝出来的内幕,把这条退路彻底堵死了。
据《环球时报》等多家媒体核实的信息,陈某某在预科阶段就已经露过苗头。
他在莫斯科国立大学俄语与文学系读预科时,多次对俄罗斯老师表达支持“台独”的观点,还主动接触台湾籍同学,反复往那个方向绕。
他的微信头像穿着黑色日式传统服饰,个性签名用的是旧日本海军江田岛海军兵学校校歌的日语歌词,朋友圈里用繁体字发日本旧军人相关内容。
这些拼在一起,已经很难用“喜欢日本历史文化”来解释。
喜欢一种文化,和把军国主义符号当成个人标签招摇过市,中间隔着一条清清楚楚的底线。
更关键的是时间线和频率。
国庆节当天,他已经在课堂里披过一次旭日旗。10月7日,他又带了一面“台独”旗帜进教室,被俄罗斯同学反映出来。
10月14日,亚非历史课上,他不仅再次披旗,还带了一顶侵华日军军帽。
在场中国留学生当场要求他收起来,他拒不收敛,动手推搡,还用日语辱骂。
从试探到加码,每一次都在看周围人的反应,发现没人真的拦住他,下一次就再往前拱一步。这不是一时糊涂,这是在一步步测试底线到底画在哪里。
真正让事情无法收场的,是他动手那一下。
在场的中国同学没有把拳头抡回去,而是把他控制住,要求他给一个说法。
随后,历史系的中国留学生起草了请愿书,多名学生签字后正式递交给院方,要求启动调查程序,核实相关行为。
照片、视频、证人证词,一样一样整理好,报给学联,再通过学联反映到使馆教育处。
这一套动作走下来,比任何情绪化的争吵都更有分量。它说明一件事:在外面,有些东西不是你觉得无所谓就真的无所谓,旁边有人盯着,而且不打算假装没看见。
校方的出手比很多人预想的要快。10月16日,在风波进一步发酵之际,莫斯科大学历史系已经启动相关程序,对陈姓学生作遣返处理。
10月19日下午,系主任别洛乌索夫召开专题座谈会,明确表示反法西斯的历史共识不容亵渎。
俄罗斯和中国是二战中的战友,校方在这个问题上的立场与该系中国留学生完全一致,并将尽快公布开除决定。
据了解,这名学生目前已经被遣返。莫斯科大学历史系楼里立着一座反法西斯纪念碑,碑上刻着在反法西斯战争中牺牲的历届师生姓名。
一个历史系学生,在这样一座碑旁边把旭日旗披在身上,别洛乌索夫那句“共识不容亵渎”,分量不是随便说说的。
把这件事放进更长的时间线里看,会多一层滋味。
2020年,中国科学院大学硕士研究生季子越在境外社交平台多次发表涉及南京大屠杀的错误言论,把侵华日军称为“老英雄”,学校调查核实后给予开除学籍处分。
同样是“精日”言论,同样是境外平台或境外课堂,季子越的处理在20多天内走完了程序。
但另一个名字至今让很多人意难平:许可馨。
2020年至今已经过去6年,围绕她的公费留学生身份和家庭背景的追问始终没有等到一份结论性的公开通报。
两相对照,能看出一个很朴素的道理:处理得快不快,有时候不只看事情本身有多恶劣,还看程序愿不愿意真正往前走。
莫斯科大学这次把时间节点摆得很清楚,16日启动遣返,19日座谈承诺开除,至少没有把“调查”当成拖延的挡箭牌。
我个人看这件事,最值得琢磨的不是陈某某一个人。他是一个样本,把一种病灶的发作过程摊在了桌面上。
预科阶段说“台独”,课堂上披旭日旗,带分裂旗帜,再披旗戴军帽,每一步都在挑事,每一步都在等别人反应。
这种人最怕的其实不是被骂,是没人理他。一旦周围的中国同学围上去、要求交代、联署请愿、走正式渠道反映,他的表演就到头了。
那些在场的留学生做的是一件很不容易的事:愤怒是真的,但没有让愤怒变成拳头,而是把愤怒变成了签字、证据和程序。这比单纯骂一句“败类”要难得多,也有用得多。
知情人士说得很克制:“无视历史研究应当恪守的客观底线”。说得再直白一点,历史不是拿来给个人表演当背景板的,民族苦难更不是。
你可以喜欢任何一个国家的流行文化、语言、动漫,那是个人自由。但把军国主义的符号穿在身上,站在反法西斯纪念碑旁边,这不是审美,这是对记忆的践踏。
这件事发酵到今天,校方出手了,人遣返了,开除程序在走。但“后续”两个字真正的重量,不在一个陈某某身上。
它在每一个看到这件事的人心里画了一条线:在外面,你代表的不只是你自己。你踩的那条线,旁边有人看着,有人会站出来,有人会把材料整理好递到该递的地方。
有些旗子,不该披。有些帽子,不该戴。有些底线,踩了就回不了头。
莫斯科大学历史系那座纪念碑还立在那里,碑上的名字不会说话,但每一个走过的人都知道,什么东西不能被拿来开玩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