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四点，大多数人睡得正沉，有一群中国空军飞行员却已经带着实弹冲上了夜空。11月10日前后，央视军事节目披露了一段一线战备的画面：外机连续几天专挑凌晨三四点抵近，我军值班飞行员接到警报紧急升空，一直对峙到天亮。

我们看完这段报道，最大的感受是，中外飞行员之间的那杆秤，正在悄悄地往我们这边倾斜。

先说说外机为什么偏偏挑凌晨来。凌晨三四点，是人体生物钟最低落的时候，注意力、反应速度都处在一天里最差的状态。外机选在这个时段反复抵近，用意很明显，就是想消耗我们的值班力量，看看我们的飞行员在最疲惫的时候还能不能顶得住。

结果让他们失望了。据报道，这次外机的袭扰不止来了一回，接连几天都在凌晨活动。我方飞行员每一次都按时升空，带弹前出，紧紧盯住对方，把它驱离到安全距离之外。

节目里一位飞行员说，自己就是在凌晨四点起飞，接替此前已经在空中执行驱离任务的战友。轮换升空，意味着我们在空中始终保持着不间断的压制。

前一批飞机油量不够了，后一批马上接上，外机想钻空子，根本找不到缝隙。这种接力式的对抗，对地面保障、空中指挥和飞行员的体能都是极大的考验，能连续几天都做到滴水不漏，背后是实打实的硬功夫。

夜间空中对抗，难度比白天大得多。外机有时还会关掉航行灯，只留下闪烁的防撞灯，让我方飞行员很难判断它的准确位置和姿态。

今年早些时候，就有歼-16飞行员在央视节目里讲过这样的经历：黑夜里只能靠雷达和一点微弱的灯光去捕捉对方，稍不留神就可能跟丢。关灯，本身就是一种挑衅。

国际上通行的飞行规则，要求飞机在夜间打开航行灯，就是为了让周围的飞行器看清楚自己，避免发生危险。外机故意关灯抵近，既是在制造危险，也是想在心理上压我们一头。

可我们的飞行员硬是在这样的条件下，一次次把对方逼了回去。11月11日，是人民空军成立77周年的日子。央视选在这个节点前后播出这段画面，意义不言而喻。

77年前，人民空军从一穷二白起步，飞机是缴获和援助来的，飞行员是从陆军里挑出来速成培养的。今天，我们的飞行员已经能在深夜带弹升空，跟外机面对面较量。这种变化，最直接的就是飞行员的战斗意志。

今年8月初，央视也播出过一段画面，歼-15与外机近距离对峙时，外军飞行员在无线电里表示自己只是在完成一份工作，我方飞行员则回应说想要战斗。这段画面在网上广为流传，很多网友说看得热血沸腾。

一边是例行公事的应付，一边是渴望建功的锐气，两种心态高下立判。军人的战斗意志，靠喊口号是喊不出来的，它来自日复一日的严格训练，来自对保卫国家的使命认同，也来自对自己手中装备的充分信心。

我们的年轻飞行员，三样都不缺。我们再把目光投向太平洋对岸，看看美国空军飞行员的处境。

据美国《国防》杂志10月底的报道，美国空军官员承认，目前飞行员缺口大约有2407人。这个数字比上一财年末的约2470人略有下降，可依然是一个让五角大楼头疼不已的大窟窿。

战斗机飞行员的情况更不乐观。美国米切尔航空航天研究所的一份报告估算，美军战斗机飞行员的缺口已经达到1150人左右。

2006年时，这个缺口只有200人；到2017年扩大到1000人；如今又往上涨了一截。缺口越拉越大，说明问题根本没有得到解决。

培养新人的速度也跟不上。美国空军今年预计能培养出1555名左右的新飞行员，总算达到了每年1500人的目标。可美军自己也清楚，从一名新飞行员成长为能独当一面的战斗机飞行员，需要好多年时间。

按照空战司令部的说法，要想让局面有实质性改善，至少还要再等十年。更要命的是飞行时间不够。

根据美国空军的内部评估，2027财年部队需要大约130万飞行小时，可预算只能保障110万小时左右。有公开分析估算，美军一线战斗机飞行员一年的飞行时间大概在70到120小时之间，折算下来每个月也就几个到十个小时。

飞行员的技术，是一个小时一个小时飞出来的。飞得少了，手就生了，战术动作就不熟练了。美国空军高层最近要求各级指挥官，尽量让战斗机飞行员每周飞三次。这个要求本身就说明，飞行员练不够已经成了美军必须正视的现实问题。

为什么会这样？原因有好几层。美军的飞机越来越老，维修保障跟不上，能飞的飞机少了，飞行员自然没机会上天。民航公司高薪挖人，不少有经验的军队飞行员服役期一满就跳槽去开客机。

再加上预算吃紧，飞行训练经费常常被压缩，各种因素叠加在一起，形成了恶性循环。美军为了留住飞行员，开出的留任奖金已经相当可观，可效果并不理想。

很多飞行员算了一笔账，在军队里飞得少、管得多、待遇比不上民航，干脆一走了之。人才的流失，比装备的老化更难弥补，因为一名成熟飞行员的培养周期太长了。反观我们这边，情况大不一样。这些年，中国空军的装备换代速度有目共睹，歼-20、歼-16、运-20这些新型战机陆续成体系列装。

新装备多了，飞行员上天训练的机会自然也多了，实战化训练的强度和难度一年比一年高。凌晨四点的那次战斗起飞，正是这种训练成果的一个缩影。

能在最疲惫的时段迅速升空，能在漆黑的夜空里锁定关灯的外机，能连续几天保持接力对抗，这些本事没有一样是靠临时突击练出来的，全都来自平时一次次的夜航训练和战备演练。我们说中外飞行员之间的实力天平在变化，是有根有据的。

美军在飞行员数量、飞行时间上的短板，是他们自己公开承认的；我军在装备、训练和战斗意志上的进步，是一次次实战化对抗检验出来的。一边在缩水，一边在成长，天平的倾斜就是这么来的。

当然，我们也要清醒地看到，美军在实战经验、体系作战等方面仍有一定的积累，不能因为对方遇到了困难就盲目乐观。

飞行员的较量，归根到底是整个空军体系的较量，包括预警指挥、电子对抗、空中加油、后勤保障等方方面面，哪一环都不能有短板。这也是为什么我们的空军这些年格外重视体系化建设。

预警机、电子战飞机、加油机和战斗机一起编队训练，各种机型协同作战的能力不断提升。凌晨四点那次轮换升空，地面指挥、空中引导、前后衔接环环相扣，本身就是体系作战能力的一次实际展示。

外机为什么总往我们家门口凑？说到底，还是想抵近侦察，摸清我们的雷达部署、反应时间和作战习惯。这种行为严重危害中国的国家安全，也极易引发海空意外事件。

我们一次次带弹升空、坚决驱离，就是要让对方明白，中国的领空和周边空域，容不得他们随便来去。我们注意到，这几年中国军队面对外机外舰的抵近挑衅，处置越来越专业，也越来越坚决。

既不让对方得寸进尺，又牢牢把握住分寸，避免局势失控。这种有理有利有节的应对方式，透出的是一支成熟军队的自信。

对年轻一代的飞行员来说，凌晨四点的升空，也是一种成长的磨砺。他们中的很多人是九零后、零零后，生在和平年代，却选择了一份最需要随时准备战斗的职业。

夜里一声警报，他们就要从床上一跃而起，几分钟后就要面对未知的对手，这份担当让人肃然起敬。我们常说岁月静好，是因为有人在负重前行。

凌晨四点的夜空里，有人在守着国门；我们一觉醒来看到的平静天空，是他们一整夜坚守换来的。这些飞行员的名字，大多数人可能永远不会知道，可他们做的事，值得每一个中国人记在心里。

七十七年前，人民空军几乎是赤手空拳起家的。到了朝鲜战场，年轻的飞行员们只飞了几十个小时就敢跟老牌空军硬碰硬。如今的接班人，已经能在深夜里带弹升空，把外机挡在门外。

一代接一代，这支队伍越飞越硬气。今天的中国空军，已经走上了战略空军的发展道路。远程投送、空中加油、隐身作战，过去只能在别人身上看到的能力，如今我们自己也在一项项具备。

装备在追赶、在超越，飞行员的素质也在追赶、在超越，这是一种全方位的提升。外机还会不会在凌晨三四点来？大概率还会。

可我们的飞行员已经用行动给出了答案：无论什么时间、什么天气、对方开不开灯，他们都会立刻升空、迅速锁定、坚决驱离。这份底气，来自平时的苦练，也来自身后强大的祖国。

美国空军的飞行员荒，短时间内看不到根本缓解的迹象；中国空军的实力，却在一年年稳步提升。这一减一增之间，天平的变化正在发生。

我们不需要夸大其词，只需要把一个个事实摆出来，答案自然一清二楚。凌晨四点的那次战斗起飞，也许只是无数次战备值班中普通的一次。可正是这一次次普通的升空，构成了国家安全最坚实的屏障。

向这些守护夜空的飞行员致敬，也祝愿人民空军在新的征程上飞得更高、更远、更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