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这家公司干了五年，从没见过这么荒唐的事。
李总是我们分公司的总经理，45岁，秃顶，肚子比怀孕五个月的孕妇还大。他老婆王姐是集团总部的财务总监，出了名的铁娘子。两人结婚十二年，没孩子。
半年前，李总招了个新秘书，叫小雅，26岁，长得清纯可人。我当时还跟同事嘀咕：“这姑娘怕不是要被李总潜规则。”
没想到，小雅入职第三个月，直接甩了张孕检单在办公桌上，当着全公司的面说：李总，孩子是你的，你说怎么办吧。

整个办公室鸦雀无声。李总脸都绿了，拿着那张单子的手在发抖。
“你疯了？”李总压低声音，“我什么时候碰过你？”
小雅冷笑：“上个月15号，你喝醉了，在办公室沙发上。要不要调监控？”
李总瞬间哑火。他确实有那天喝醉的记忆，但完全不记得发生了什么。
“你要多少？”李总问。

“我不要钱，我要名分。”小雅摸着自己的肚子，“孩子不能没爹。”
这事很快传到了王姐耳朵里。王姐当天就从总部飞过来，没哭没闹，直接把李总叫进办公室谈了三个小时。
出来后，李总宣布：给小雅888万补偿，让她把孩子打掉，从此两清。
我们都以为这事就这么了了。888万啊，普通人一辈子都赚不到。
可小雅不干。她站在公司大厅里，举着手机对所有人喊：“大家看看，这就是李总转给我的钱！888万！他说这是封口费，让我打掉孩子！但我不打！我要生下来！”
视频被人发到网上，热搜直接爆了。李总被停职，王姐说要离婚。
小雅以为自己赢了。
直到王姐约她见面。
“你以为你赢了？”王姐把一叠文件推到她面前，“这是李总这些年的银行流水。他转给你的888万，是从公司账上挪的。”
小雅愣住了。
“挪用公款888万，够判十年。”王姐喝了口咖啡，“你要么现在把钱退回来，签个自愿离职协议，这事我当没发生过。要么，我报警，李总进去，你一分钱拿不到，孩子生下来就是罪犯的儿子。”
“你不能这样！”小雅尖叫，“孩子是无辜的！”
“无辜？”王姐笑了，“你勾引有妇之夫的时候，怎么没想过无辜？你拿孩子当筹码的时候，怎么没想过无辜？”
小雅浑身发抖：“那李总呢？他就没责任？”
“他当然有。所以他净身出户，房子车子存款全归我。至于你——”王姐站起来，居高临下地看着她，“你什么都不会有。”
三天后，小雅签了协议，退了钱，消失了。
李总被降职调去偏远分公司，王姐离婚后升任集团副总裁。
公司里再没人提这件事。
可我总在想：小雅的孩子呢？真的打掉了吗？还是生下来了？如果生下来了，那孩子长大后问起爸爸，她该怎么回答？
而李总，真的只是被降职这么简单吗？他挪用的那888万，到底去哪了？
这些答案，大概只有王姐知道。
你们说，这场三个人的战争里，到底谁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