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轮到伊朗斩首了?以色列警告美国:伊朗打算暗杀特朗普


美国国土安全部长马克韦恩·穆林说了一句分量很重的话:特朗普和他的家人,是德黑兰的"头号目标"。紧接着他又强调,美国各机构已经做好准备。

前半句吓人,后半句安抚人,这种说法本身就透着紧张。

这次被摆上台面的威胁,不是枪手,也不是汽车炸弹,而是满载炸药的无人机。对负责保护特朗普的安保部门来说,这确实是个新难题。

无人机便宜、好藏、来得快,传统的警戒圈未必拦得住。

穆林开口,是在回应一则报道。报道称,以色列摩萨德曾向华盛顿示警,伊朗可能发动袭击。

穆林的说法是,国土安全部早就掌握了这些威胁,并不是等以色列提醒才反应过来。

报道出自《今日以色列报》,刊发于当地时间11月14日,援引的是以美两国的高级官员。按照报道,摩萨德就这起所谓的无人机阴谋,向美方分享了具体情报。

报道还说,被盯上的不只特朗普本人,特朗普政府的一批高官也在目标之列。随着安保收紧,特朗普减少了公开露面,部分高级官员被转移到受保护的设施里。

穆林没有否认情报的存在。他说,美国官员每天都会收到有关伊朗潜在威胁的简报,"我们每天都在盯着"。他的原话是:"他们一直在谈论这种无人机技术,说起来很有野心,但我们在美国国内已经做好了充分准备。"

"很有野心"这个说法,我觉得挺值得琢磨。穆林用的词是aspirational,更接近"想做,但未必做得到"。

他也承认,这些信息里很多只是未经证实的情报讨论,当局依然认真对待。说白了,美方的态度是:重视,但不全信。

"轮到伊朗斩首了",并不是凭空来的。2020年1月3日,伊朗革命卫队圣城旅指挥官苏莱曼尼在巴格达机场附近遭美军空袭身亡,下令的正是特朗普。

这笔账,伊朗从没打算一笔勾销。

这次警告递到华盛顿,走的是一条清晰的渠道。据报道,摩萨德局长罗曼·戈夫曼到访华盛顿,与美方高级官员会谈,还见了中央情报局局长拉特克利夫。

会面的背景,是以色列在对伊政策上不断向美方施压。情报和施压同时出现,就不得不让人多想一层。

"伊朗要暗杀美国总统",恰好是最能刺痛华盛顿神经的一张牌。不是说情报一定有假,而是提供情报的一方本身就有立场。

类似的警告也不是头一回。今年8月,路透社曾报道,美国情报机构无法独立核实以色列此前发出的一些警告,那些警告同样涉及伊朗暗杀特朗普的图谋。

即便核实不了,美方当时还是采取了预防措施。

偏偏在这份警告见报的前一天,美国本土出了一场大乱子。当地时间11月13日,一场罕见的全国性停飞让美国航空运输陷入混乱。

美国联邦航空管理局以"特殊情况"和安全考虑为由,叫停了航班起飞。起因是多个空管中心同时出现通信故障。

后来披露的情况显示,FAA下属22个航路管制中心中,有17个的通信受到波及。

麻烦从下午3点36分开始,空域直到晚上8点15分才重新开放,起飞停摆接近5个小时,是"9·11"以来美国最长的一次全国性停飞。

按航空数据网站FlightAware的统计,13日约9200个航班取消、7500个延误;14日近6700个取消、9100多个延误;15日仍有约2100个取消、9400个延误。

前联邦调查局官员克里斯·斯韦克当时就提醒,伊朗支持的地下组织可能会对美国境内的公民和利益下手。

不过他也认为,针对美国的大规模外国行动多半会从境外发起。有专家说,像黎巴嫩真主党这样的组织,没有能力独立策划如此规模的行动。

于是有人怀疑,会不会是伊朗自己出手,赶在美国可能的军事打击之前先把局面搅乱。

同一天发生的事还不止这一件。据英国《每日邮报》报道,停飞还撞上了一场重大技术故障和两起船舶碰撞:微软大规模故障波及全球数百万用户,新奥尔良一艘油轮撞上了邮轮。

几件事凑到一起,网上的猜测一下子炸开了锅。

又有报道称,在安全担忧加剧的背景下,特朗普政府的一些高级官员已经住进了军事基地。安保升级和停飞混乱叠在一起,外界的想象空间就更大了。

美国官方的口径却很一致:没有证据表明停飞是敌对攻击造成的。穆林专门澄清,停飞和微软故障之间没有任何联系,"到目前为止,实际上并没有发生网络攻击"。

他反复强调,公众在整个过程中从未处于危险之中,停飞完全是出于高度谨慎。

有记者追问,能不能百分之百排除网络攻击或"失控AI"。穆林答得很实在:现在没有什么是完全确定的,只是看起来不像。

国家安全局正在协助调查,目前"零证据"显示这是网络攻击,"看起来是机械原因导致的,但我们还在查"。

穆林还把这次事件称为一场"国家紧急状态"。他说,国土安全部成立的初衷,就是在这种时刻保证政府持续运转、把所有资源调集到一起,从网络安全机构到各个运行中心都已经动员起来。

交通部长达菲的解释更直白:美国的空管系统太老了,交换机和路由器被数据压垮,开始传回不一致的数据,只好把系统停掉。他说,已经换上的新型IP交换机没出问题,出问题的是老硬件,有些地方用的还是上世纪80年代的小铜线。

达菲顺势把矛头指向国会,称特朗普过去一年一直在要求国会全额拨款,打造一套全新的空管系统。他本人则开口要500亿美元,用于空管系统现代化。

对滞留的旅客,达菲也没打包票,恢复"会很慢"。他提醒人在机场的旅客先向航空公司确认,航班能不能飞,要看有没有机组,有没有飞行员和乘务员。

后续调查把问题追到了一个具体环节。FAA承包商L3Harris在阿肯色州埃尔多拉多的设施更换路由器后,引发得克萨斯州阿马里洛一台路由器出现异常,后者开始向全国其他管制中心大量发送数据。

达菲透露,出问题的路由器是2001年采购的,2006年就已过时,根本原因至今没有查清。

船舶事故那边,现场通报称船上195人全部找到下落,32人送医,暂无危重情况,并强调此事与停飞"完全没有关联"。时间上撞在一起,不等于存在因果关系,信息满天飞的时候,这一点最容易被忘掉。

真正走到司法程序的伊朗相关案件,反倒是另一桩。

11月10日,美国司法部公布补充起诉书,指控萨阿迪、莫哈杰里、哈桑尼三人支持伊拉克真主旅和伊朗革命卫队,涉及欧洲和美国近20起袭击及未遂袭击,其中包括今年9月针对英国费尔福德空军基地的袭击图谋。

起诉只是指控,结论还要等法庭认定。

我觉得,这轮风波真正暴露的,未必是伊朗的无人机,而是美国自身的脆弱。两台旧路由器就能让全国航空停摆近5个小时,一份难以核实的情报就能让总统减少露面。

对手还没动手,恐慌已经在制造成本。从我们的角度看,暗杀一国元首,无论谁动手、出于什么理由,都是在践踏国际关系的底线。

中东经不起再一轮以牙还牙。美伊之间的积怨是真实的,正因如此,更需要有人给情报战、舆论战降温。

中国一贯主张通过对话化解分歧、维护地区和平稳定,这不是客套话。中东一乱,能源、航运和各国普通人的生计都要跟着付出代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