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出10年,纯油车逐步退出主流市场,HEV迎来发展窗口期
很多人买车的时候,纠结点一直没变:纯电车续航焦虑、充电不方便,插混车型结构复杂,后期维护成本不确定,传统燃油车油耗高、政策压力越来越大。最近行业有一种判断,未来十年,纯燃油车会慢慢退出主流乘用车市场,HEV油电混动车型反而迎来新的增长机会。这个观点不是凭空猜想,我们结合市场现状、技术成本、用车场景,客观把这件事讲清楚。
先把概念简单区分开,避免大家看文章混淆。HEV,也就是非插电混动,它不能外接充电,电池容量很小,行驶过程靠发动机和刹车回收能量给电池补电,全程只加汽油。和PHEV插混不一样,插混有大容量电池,可以充电短途用电,没电之后就变成混动模式;纯油车就是只有发动机驱动,没有电机辅助;纯EV电车完全依靠电池驱动。这四类车型,各自的优势短板非常明确,也决定了它们未来十年的市场走向。
首先要澄清一个认知误区。所谓“纯油车缓慢退出市场”,不等于十年之后加油站见不到燃油车,也不是说直接禁止生产销售。准确的理解是,纯燃油车会慢慢退出家用乘用车主流选购清单,市场份额持续萎缩,不再是市场销量主力。在部分特种车辆、长途工程车、小众越野、老爷车领域,燃油发动机还会继续存在,只是普通老百姓日常买家用代步车,选纯油车的人会越来越少。
过去十几年,燃油车能够占据市场主导,核心逻辑很简单。加油网络完善,补能速度快,车辆技术成熟,维修网点遍地都是,买车门槛低,没有电池相关的顾虑。但这套优势正在一点点被削弱。
第一,排放法规持续收紧,是压在纯燃油车身上最核心的压力。国内机动车排放标准不断升级,每一次更新,车企都要对发动机、尾气处理系统做大量改造。想要满足严苛的排放指标,发动机研发成本、零部件成本会明显上涨。一台普通家用燃油发动机,为了降低尾气污染物,要增加颗粒捕捉器、更复杂的喷射和控制系统。这些新增成本,最终要么车企自己承担压缩利润,要么转嫁到购车用户身上。
反观HEV混动系统,电机可以在起步、低速工况介入驱动,发动机更多维持在高效区间运转,减少启停阶段的污染物排放。同样的排放法规下,HEV想要达标,工程改造难度比纯燃油车低很多。车企继续研发纯燃油新机的投入回报越来越差。现在不少车企已经减少全新纯燃油发动机的研发项目,资源向混动、电动方向倾斜。不是发动机技术走到头,而是继续投入重金研发新一代纯燃油发动机,商业上已经不划算。
第二,用户用车成本的对比,正在发生变化。很多老司机习惯燃油车,担心混动后期维修贵。我们拿普通家用轿车举例。一台1.5L纯燃油轿车,市区通勤百公里油耗普遍7升到9升;同级别HEV混动车型,市区百公里油耗大多4升到5升。按当前汽油价格测算,一年行驶一万公里,油费差距大概一千多块。每年一万公里不算多,如果一年跑两到三万公里,油费差距会扩大到几千元。
HEV的结构特点需要客观说明。它电池很小,不需要大容量锂电池,没有充电口,不需要充电桩。这套系统,本质是给燃油发动机配了一套辅助电机和小电池。车辆行驶减速时回收动能,低速电机出力,高速发动机为主。电池只负责能量缓冲,不像电车或者插混车那样持续大功率放电。行业大量HEV车型,已经经过十几年市场验证,丰田、本田早期混动车型,很多跑了几十万公里,电池依旧正常工作。它的电池更换概率,远低于大容量动力电池。当然,任何机械产品都有故障概率,只是风险点和纯电车不一样。
这里要区分清楚,HEV并不是完美产品。它依旧需要消耗汽油,没法享受纯电车极低的电费成本;高速匀速行驶的时候,油耗优势会缩小。高速路况下,发动机处于高效工作区间,电机的辅助作用有限,HEV和优秀纯油车油耗差距不会特别大。所以HEV的优势场景集中在城市通勤、走走停停的路况。经常跑长途高速的用户,HEV省油效果会打折扣。
接下来聊纯电车,为什么它没办法在十年内完全替代所有燃油车,也给HEV留出市场空间。纯电车的优势很突出,能耗成本低,驾驶平顺,智能化配置更容易落地。但短板同样客观存在,短时间很难全部解决。
第一个痛点是补能。大城市核心区域充电桩越来越多,但是下沉县城、乡镇,充电桩配套依旧不足。长途出行节假日高速充电排队,是很多车主真实遇到的问题。就算未来充电桩数量持续增加,充电时间还是没法和加油对比。加油几分钟完成,快充普遍也要几十分钟。对于没有固定车位、没法安装私人充电桩的用户,纯电车日常使用麻烦很多。
第二个痛点是电池。大容量锂电池,成本占整车比重很高。低温环境电池活性下降,续航缩水。电池存在自然衰减,虽然现在质保政策完善,但超出质保周期之后,更换动力电池费用高昂。二手车保值率也是一大问题,电车二手行情受电池健康度影响很大,普通消费者很难评估电池剩余寿命。很多家庭用户,不想承担这个长期风险。
插混PHEV看起来是折中方案,但是它结构更复杂。同时拥有发动机、电机、大容量电池、充电系统。一套系统里面零部件更多,理论上故障点更多。购车价格通常高于HEV。如果用户很少充电,长期当油车开,车重因为大容量电池增加,油耗表现不一定比HEV更好。
市场需求本身是分层的,不会出现一种车型通吃所有用户。我们可以把购车人群拆开看。
第一类,城市通勤用户,市区代步为主,没有固定车位装充电桩。这类人群,不想加油成本太高,又不想面对充电麻烦、电池衰减焦虑。HEV刚好匹配这个需求。不用找充电桩,加油就走,市区油耗明显低于纯油车,没有大容量电池带来的高额维修风险。这就是HEV最大的目标客群。
第二类,有固定车位,日常短途代步,很少长途。这类用户,纯电车会是优选。日常家充,用车成本极低,适合城市代步。
第三类,常年跑长途高速,经常跨城出行。这类用户选择会分化,一部分依旧会保留燃油车,一部分会选择补能体系完善的电车,还有一部分会对比之后选择HEV。
第四类,预算有限,购车首要目标就是低价代步。短期内,低价入门纯燃油车还会存在一段时间。但是随着排放成本上涨,入门燃油车的价格优势会慢慢缩小。
再看市场数据的变化趋势。国内乘用车市场,过去几年燃油车份额持续下滑,混动车型销量快速上涨,HEV作为混动分支,销量逐年提升。不少自主品牌,都在加大HEV混动技术研发投放。以前HEV市场基本被海外品牌占据,现在国产自研混动系统陆续落地,拉低HEV车型售价。早几年HEV车型普遍售价偏高,溢价明显。随着国产技术量产,零部件规模化生产,HEV车型价格不断下探,和同配置纯燃油车差价越来越小。
以前很多消费者不愿意选HEV,核心障碍就是购车贵。一台HEV比同款纯油车贵一两万,省下来的油费,要很多年才能回本。随着国产化推进,价差缩小,回本周期变短,吸引力自然提升。这也是行业判断HEV会迎来新机会的重要原因。
很多人会提出疑问:政策层面会不会限制HEV发展?国内新能源政策,早期重心放在纯电和插混车型。HEV因为不能外接充电,不划入新能源汽车,无法享受绿牌等政策红利。这一点很多人觉得是HEV的硬伤。但政策逻辑是动态调整的,政策底层目标是降低碳排放,减少尾气污染物。HEV可以有效降低燃油消耗,减少碳排放,属于节能车型。即便没有绿牌,只要使用成本、产品力有优势,依旧可以靠市场竞争力抢占份额。政策扶持只是助推因素,最终买车决策,还是用户看钱包、看用车场景。
这里要纠正一个片面观点:不是HEV技术突然取得颠覆性突破。HEV原理几十年前就诞生,早期受制于电池成本、电控技术,只能小规模应用。真正的变化,是产业链成熟,电控、电机成本下降,叠加排放法规倒逼纯燃油车成本上升,此消彼长之下,HEV的性价比优势显现。
接下来分析纯燃油车逐步退出主流的底层逻辑,不是政策一刀切禁售,而是市场自然淘汰。车企是商业主体,生产车型要看投入产出。如果全新一代纯燃油发动机研发成本居高不下,新车卖出去利润微薄,甚至亏损,车企就会慢慢减少纯燃油新车投放。后续燃油车更多是现有车型改款,不再大规模开发全新平台纯燃油车。新车供给变少,消费者可选范围收窄,市场份额自然逐步下滑。这个过程是缓慢的,十年是一个区间预判,不是精确时间点。不同地区进度不一样,一线城市燃油车下滑速度更快,县域、偏远地区燃油车留存时间更长。
任何技术路线,都有自己的天花板,HEV也不是终极方案。长期来看,碳中和的大方向不变,电动化是长期趋势。HEV更像是一个中长期过渡技术路线,而不是永久方案。未来十年,它抓住的就是纯电车配套还没有完全普及、大量用户存在补能焦虑这个窗口期。
我们再聊聊普通消费者买车,怎么判断自己适不适合HEV,提供实用的判断方法。
第一条,看日常行驶路况。日常上下班,市区拥堵路段多,红绿灯多,走走停停,HEV省油优势最大化。经常跑高速,匀速行驶为主,HEV油耗优势不大,优先对比其他车型。
第二条,看有没有固定充电条件。有车位可以装家充,短途为主,优先考虑纯电;没有充电条件,又想省油,HEV更合适;想要兼顾短途用电、长途用油,再考虑插混。
第三条,看一年行驶里程。每年里程很低,一年几千公里,油费总额不大,省油带来的节省有限,优先看购车预算、车辆售价。一年一万五千公里以上,HEV省油的价值才能体现出来。
第四条,看车辆使用周期。打算开五年以上再换车,HEV小电池的可靠性优势更容易体现;打算两三年就换车,重点关注二手车保值率。
还有大家关心的HEV维修保养问题。HEV保养流程和普通燃油车大体接近,同样需要更换机油机滤。常规保养项目差别不大。电机、电控这类部件,正常使用故障率偏低。保养价格和同级别燃油车差距不大。唯一要留意,选购的时候,重点看厂商混动系统质保政策,问清楚电池、电控的质保年限和条件,留存书面资料。
市场上也有几种不同的声音,我们客观罗列出来。
观点一:未来电池技术快速进步,固态电池落地,电车续航、充电速度大幅提升,HEV还没发展起来就被挤压。
客观看待:固态电池量产、成本降到家用车可接受区间,还需要较长周期。十年之内,固态电池大规模普及到普通家用轿车的可能性偏低。电池技术迭代是循序渐进,不会一夜之间全面颠覆市场。
观点二:HEV没有绿牌,大城市限行政策下没有优势,很难做大。
客观看待:绿牌只是部分城市的政策红利。很多城市没有限牌限行政策,这部分市场体量很大。购车决策,除了牌照,油耗、用车便利度权重同样很高。在不限牌城市,HEV的竞争力不受牌照因素影响。
观点三:燃油车爱好者群体庞大,纯油车不会萎缩。
客观看待:喜欢燃油车驾驶质感、发动机声浪的用户一直存在,属于小众爱好者群体。家用大众消费市场,买车更看重省钱、省心。小众需求支撑不起巨大的销量规模,所以纯油车会保留在小众市场,不再是主流。
观点四:油价下跌,HEV省油优势直接消失。
客观看待:油价是波动变量。就算油价回落,HEV油耗更低的属性不变。油价低的时候,每年油费差额缩小;油价上涨,差额放大。HEV价值会随油价波动,但不会完全归零。
站在车企角度,多技术路线布局是常态。头部车企不会押注单一赛道,纯电、插混、HEV同步推进。HEV可以帮助车企平衡整体碳排放,满足双积分要求。车企生产一定数量HEV车型,可以拉低全系车辆平均油耗,缓解合规压力,这也是车企愿意持续投入HEV的重要商业原因。
很多普通消费者容易混淆长期趋势和短期市场波动。电动化是长期大方向,但市场切换不是直线推进。油价波动、原材料价格、地方政策、消费者信心变化,都会带来短期销量起伏。不能因为某几个月燃油车销量反弹,就判断燃油车重回增长;也不能短期电车销量暴涨,就认为燃油车立刻淘汰。市场切换是渐进过程,十年这个预判周期,是行业基于法规、产业链、用户需求综合测算的区间判断,不是绝对定论。
我们再谈谈二手车市场的变化,这一点和普通车主息息相关。随着燃油新车供给减少,长期来看,燃油二手车流通会慢慢收缩。短期燃油二手车依旧保有巨大存量,维修配件供应充足。HEV车型保有量持续上涨,配套维修配件体系会越来越完善,混动车型二手车保值率也会逐步稳定。早期HEV车型保有量少,很多修理厂不熟悉混动系统维修,随着保有量提升,维修资源会跟上。
还有一个场景,营运车辆。网约车、出租车领域,HEV已经大规模应用。网约车日均里程高,省油带来收益明显。大量营运车辆多年使用验证,证明HEV这套系统可以高强度稳定运行。营运市场的大规模使用,反过来推动产业链成熟,降低零部件成本,进一步惠及家用版本。
当然,HEV想要抓住这个窗口期,自身也面临挑战。第一,进一步控制成本,缩小和纯燃油车的价差。如果售价长期偏高,会限制普通家庭购买意愿。第二,持续优化电控系统,提升低温环境下的能耗表现。低温环境,HEV省油优势会减弱,还有优化空间。第三,市场教育。很多消费者依旧对混动系统有误解,担心电池容易坏、维修天价,需要持续科普真实使用情况。
总结一下整体逻辑。未来十年,驱动市场变化的核心变量是排放法规、整车制造成本、用户补能条件。纯燃油车研发成本持续走高,新车投放逐步减少,市场份额缓慢下降,慢慢退出家用车主流市场,但不会彻底消失。纯电车会持续扩张,但是补能、电池两大痛点,在十年内很难完全解决,大量无固定充电桩用户存在切实的使用痛点。HEV不需要充电,加油补能,油耗显著低于纯油车,小电池结构风险更低,刚好填补这部分市场空白,迎来新一轮增长窗口。
所有技术路线都有适用人群,不存在最好的车型,只存在最适合自己用车场景的车型。买车不要跟风,不要单纯看网上舆论吹捧某一类车型。优先梳理自己每年行驶里程、日常路况、有没有固定车位充电,再结合预算,选择匹配自己需求的车辆。
话题讨论:你觉得未来十年HEV混动车型能不能持续走红?你买车优先考虑纯油、HEV、插混还是纯电?说说你的用车场景和理由,欢迎评论区交流,觉得内容有参考价值可以点个关注,后续持续分享客观汽车行业分析。
免责声明:本文观点仅为行业趋势客观分析,不构成购车投资建议,市场走向受政策、技术、原材料等多重因素影响,预判存在不确定性。文中相关数据基于公开行业资料整理,请结合自身需求理性判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