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岁那年,张萍决定学电焊。师傅嫌她是女的,有人放话:这行当干久了,以后连对象都找不到。
现在她在船厂干了19年,月薪15000元。当初断言她嫁不出去的人,早就不见了踪影。船厂里女焊工越来越多,她反倒被人夸"能干"。
张萍每月工资到手,自己留三五千,剩下的全交给丈夫。丈夫在家带孩子,抽空跑外卖,一个月大概3000元。她说,这样分配心甘情愿。
这个家的收入结构跟常见叙事掉了个个儿:妻子在船厂烧焊条养家,丈夫在厨房和外卖箱之间打转。张萍不觉得这有什么不对,钱交给谁管,要看谁更适合守在家里。
焊工这行看着工资高,张萍却不敢随便劝人来干。她带过一个2006年出生的小姑娘,冲着高薪来的,干了不到三天就扛不住走了。
两三天。这是很多人从入行到放弃的全部时间。张萍见过太多这样的年轻人,只盯着15000元的数字,没算过要扛多少苦才能拿到。
她现在的建议是:先摸清焊工到底苦在哪,再决定要不要进来。高薪是真的,扛不住也是真的。两条路摆在眼前,别只看见其中一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