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不是真的。”

迈克尔·波亚是萨拉·杜特尔特团队的发言人。9月29日一场活动结束后，有记者问他：你是不是同意保罗·帕内洛说的，当天投票规则的改变是“闹剧”？

波亚的回答很直接：“澄清一下，我在任何关于‘闹剧’之类的事情上都没有同意他。”

帕内洛是副总统在相关程序之外的发言人。他9月23日说过一段话，把波亚的名字扯了进去。

那天，有一项投票规则做了调整。原来要16票，改成了按实际参与人数算，门槛降到14票。

投票结果出来之后，帕内洛对记者说：“我之前跟他聊过，看起来我们都同意正在发生的事情就是个笑话。”

“他”指的就是波亚。

有记者问波亚，是否感到被冒犯。他回答：“说实话，是的。”

他说：“我不喜欢自己的名字被扯进跟我毫无关系的事情里。我觉得当时根本没必要把我的名字拉进去。”

波亚说，他得知帕内洛那番话之后，“亲自给对方发了信息，问他为什么要那样说”。帕内洛向他保证“不会再发生这种事”。

波亚把两个人的角色分得很清。他说：“他是副总统的发言人，但我不会允许自己的名字被拖进跟我无关的事情里。”波亚表示，他的职责“就是专注于这个案子”，而帕内洛负责的是副总统在相关程序之外的发言人事务，“我知道自己的边界在哪里”。

他重复了一遍自己的立场：“我一直对你们保持坦诚，也一直对法庭保持尊重。如果我们对法庭的裁决有不同意见，我认为最好的方式不是通过媒体，也不是通过闲聊，而是通过我们的请愿书。”

波亚在9月23日当天也曾对媒体表示，他的团队“接受这一裁决，但不放弃向上级机构上诉的权利”。

但到了9月29日，波亚补充了一个关键信息：他的团队至今尚未决定是否向有关机构提交请愿。他说：“辩护团队还在讨论要不要提交、如果提交的话什么时候提交。我们考虑的事情很多。提交请愿书本身不难，但还有很多因素需要跟客户沟通。”

发布会结束时，有记者问波亚，会不会和帕内洛“修补关系”。波亚的回答是：“没必要。”他说：“他可以说他想说的，但我希望这不会破坏我们的关系。他毕竟是副总统的发言人。”波亚随后补充了一句自己一贯的立场：“我不插手政治，也不插手其他事情。”

Rappler在报道中记录了一个细节：帕内洛当天晚些时候在脸书上发了一张他和波亚的合影，配文是“皆大欢喜”。

波亚没有继续追问帕内洛为什么那样说。他只是在发布会上把边界画清楚：相关程序内的事归他，程序外的事归帕内洛。发布会最后，他留了一句话：“我不插手政治，也不插手其他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