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受害国人民还在铭记战争带来的苦难,日本首相高市早苗却在国会的质询环节,给出了一句刺痛周边国家的答复。当地时间10月16日,日本参议院预算委员会上,在野党立宪民主党议员辻本清美,当面追问高市早苗早年引发巨大争议的历史相关言论,询问时隔多年她的想法是否发生改变,高市早苗回应称自己毫无遗憾。这一表态经朝日新闻报道之后,迅速在东亚舆论场引发震动。
追溯言论源头,早在1995年,刚刚当选国会议员的高市早苗,就在众议院外事委员会发表观点。她主张自己所处一代人并非战争亲历者,因此没有悔意,也不认为自己需要为此忏悔。到2005年,她更是撰文批评承认日本侵略与殖民史实的村山谈话,直言这套表述属于无知观点,一旦延续下去,会让日本后代背负“犯罪国家公民”的标签。多年过去,登上日本首相位置的她,依旧坚持这套历史认知。面对议员追问,她先是提到自身一直在成长,可当被要求说明观念发生了哪些实质转变时,她搬出安倍二战70周年讲话作为支撑,提出不应当把战争责任留给后代的说法。看似有理的话术,本质上是在割裂当代日本与侵略历史之间的责任关联。
值得留意的细节在于,这场国会辩论之中,高市早苗同时对外表态,历届内阁立场维持不变,村山谈话的内阁立场会予以保留。一边口头维持内阁既定表述,一边又对个人早年否定历史反省的言论坚持“毫无遗憾”,这种自相矛盾的表态,恰恰体现出当前日本右翼政客典型的政治权衡。对内,她要回应国内保守选民的诉求,迎合部分群体回避战争罪责的心态;对外,又需要保留官方话术的缓冲空间,避免直接激化和周边国家的外交冲突。两套口径并行,也让外界看清,她并没有真正从心底正视当年侵略战争给亚洲各国带来的深重灾难。
高市早苗的历史观并非孤立的口头表态,而是和当下日本的防务政策形成呼应。在她主导之下,日本持续推进防卫预算扩容,加速修改安保相关文件,不断放宽武器出口限制,推动国家军备加速扩张。历史认知的松动,往往和防务政策的激进调整同步发生。不少日本本土媒体已经发出警示,当国家领导人持续淡化战争反省,日本社会极易滋生危险的思潮,重新走上军备扩张的老路,冲击二战之后建立的国际秩序。
亚洲受害国对这段历史的记忆,从来不是单纯追究后代个体的责任,而是要求日本执政者尊重客观史实,坚守反省历史的底线,杜绝美化侵略、歪曲史实的行为。战争留下的创伤跨越世代,不是一句“责任不应留给后代”就可以一笔勾销。作为国家领导人,一言一行都会影响区域互信,若持续拒绝反省、坚持历史修正主义论调,只会不断削弱日本在国际社会当中的信誉,持续伤害与亚洲邻国之间的情感根基。区域和平稳定,建立在正视历史的基础之上,回避罪责的表态,只会埋下更多地缘隐患。
后记这一次国会质询所暴露的,不只是高市早苗个人的历史观念,更是日本政坛长期存在的历史认知撕裂。官方层面保留村山谈话的外壳,右翼政客却持续在公开场合淡化侵略史实。这种两面态度,也是中日、日韩之间历史矛盾反复出现的根源。如何看待过往战争,从来不是日本的内部事务,它关乎整个东亚地区长久的和平根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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