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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前,英法宣布援乌“志愿联盟”旗下多国部队要举行演习,代号“联盟”。地点在波兰,距离乌克兰约100公里。
(欧洲国家装备的美制M1“艾布拉姆斯”坦克)
在美俄乌三方会谈前,欧洲开启这场演习,到底图什么?其中可能有三重目的。
第一,是预置兵力。联合声明说得很明白:测试在俄乌冲突结束后,在乌部署部队的效率。这说明,这场演习不是走过场,而是预演:提前演练停火之后怎么进乌克兰、怎么部署、怎么协同。等和平协议一签,这支预置部队就能快速入驻。
第二,是抢谈判席位。“志愿联盟”有35国加入,巴黎设指挥部,不属北约框架:这套设计,处处透着一个意思:欧洲要在乌克兰问题上有自己的位置,不能全让美国说了算。搞这么一场大演习,就是向美俄两边亮牌:欧洲不是旁观者,是参与者。
第三,是安抚乌克兰。多国部队任务包括支援乌克兰武装部队、确保乌克兰领空安全、协助恢复黑海经济活动。对乌克兰来说,这是一颗定心丸,就算美国撤手,欧洲还在。这种安全保障,既是给乌克兰的信心,也是给俄罗斯的压力。
(扎哈罗娃)
不过对于俄方来讲,俄外交部发言人扎哈罗娃的回应,三句话,句句带刺。
第一句,是讥讽:该演习在阿布扎比俄美乌三方谈判前夕开始举行,说明欧洲国家在谈判桌后无事可做。这话什么意思?欧洲在谈判桌上没位置,只能桌后搞演习刷存在感。这是在说欧洲的边缘化。
第二句,是定性:西方国家不管俄方关切,挑动局势升级。这是把演习定性为武装干涉和安全威胁,不是维和,是挑衅。
第三句,是划红线:对俄方而言,这是坚决不可接受的。如果外国武装力量一旦部署乌克兰,就将成为俄方的合法打击目标。这句最狠,已经不是简单的警告,是宣示“敢进就敢打”。
将所有表态联系起来,俄方的态度很清楚:你们在谈判前搞演习,是挑事;你们想进乌克兰,是干涉;你们敢部署,就是靶子。这不是抗议,是通牒。
这场演习,大概率会让俄欧关系更紧,但要说激化到开战,还不至于。
(俄军)
从刺激看,演习确实火上浇油。美俄乌谈判前夕搞军演、还把部署乌克兰摆上台面,这等于是在俄罗斯眼皮底下磨刀。俄方已经把话说到合法打击目标这份上,双方的敌意,明显加码。俄欧之间的信任,只会更少。
从克制看,双方也都在留余地。欧方说得很清楚:只有在交战停止并应乌克兰政府要求的情况下,这支部队才会进入乌克兰。这句前置条件,说明欧洲也不想现在就进,而是等停火之后。而普京那边也说俄罗斯做好了准备,但绝不想与欧洲发生任何战争。两边都在放狠话,也都在踩刹车。
所以,这场演习,激化的是气氛,不是战争。俄欧关系会更冷、更僵,但开战的门槛,双方都还没跨。
至于普京前不久的表态,是不是提前猜到了欧洲的威胁?普京那番话,与其说猜到,不如说看透。
普京强调,不希望与欧洲发生战争,但已做好准备。
(普京)
普京为什么这样说,是因为一些欧洲政客炒作称,俄罗斯可能在2030年前对欧洲开战,欧盟需要在这一期限前准备好抵御俄罗斯。普京的回应,是把这份炒作给顶了回去。
这番话,透出两层意思:一是俄罗斯不怕:欧洲可以准备,俄罗斯也准备好了;二是别过头:真打起来,没有赢家。普京不是在预言战争,而是在划定底线:别把俄罗斯逼到墙角,否则俄方绝不是吃素的。这种以战止战的表态,恰恰说明,普京早就看透了欧洲炒作威胁、借机扩军的套路。
这场演习,对即将到来的美俄乌三方会谈,是添堵,不是帮忙。
从氛围看,谈判前夕搞军演,等于在谈判桌上放了一把刀。俄方已经定性为挑衅,这会让谈判的气氛更僵。俄方可能会借题发挥,要求欧洲停止挑衅,或者干脆降低谈判预期。
从筹码看,欧洲的演习,也可能成为俄方的谈判筹码。俄方可以说:欧洲在磨刀,俄罗斯凭什么让步?这种外部压力,反而会让俄方在谈判中更强硬。
(欧洲不想光让美俄主导俄乌谈判)
从结构看,欧洲的抢位,也让谈判更复杂。美俄乌三方谈,欧洲却桌外搞演习、要入场。这种多方博弈,会让谈判的变量更多、共识更难。
所以,这场演习,对美俄乌三方会谈的影响,是负面的,它不会推动和平,只会增加阻力。欧洲想刷存在感,结果可能帮了倒忙。
谈判要的是降温,演习给的是升温;谈判要的是互信,演习给的是敌意。欧洲想上桌,可最后结果,可能却是掀桌。和平的路,本来就难走,再加上这么一出插曲,未来只怕会更难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