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学委拿班费打胎,还联合辅导员诬陷我,我把证据甩出来,他俩彻底栽了

1临近毕业,绿茶学委冯凌子突然在班群要求每人再交600元班费。美其名曰用于毕业晚宴和感谢师恩。但大学四年,我们班五十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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临近毕业,绿茶学委冯凌子突然在班群要求每人再交600元班费。

美其名曰用于毕业晚宴和感谢师恩。

但大学四年,我们班五十个人累计已交了十万多班费,怎么可能在毕业前花得一分不剩?

学委声泪俱下地说每一分都用在了班级建设上。

她男友,班长顾望远也说有滴水不漏的账单可查。

可那账单上全是“学术交流高档茶歇费6000元”、“班级团建豪华KTV套餐8000元”、“优秀班干特殊贡献奖10000元”这种鬼话。

我身为组织委员,质疑账目不实,结果反被她倒打一耙,污蔑我贪污,还在学校墙上挂我。

我咽不下这口气,拉着朋友开始彻查她每一笔支出的去向。

不查不知道,一查吓一跳。

做假账、吃回扣都只是开胃小菜,账单里最大的一笔“班级特殊活动预备金8888元”,竟然是她去私立妇产医院做人流手术的豪华套餐费!

……

学委冯凌子的消息,带着她标志性的夹子音,被她用“@全体成员”的功能置顶在了最上方:

“@全体成员,亲爱的同学们,毕业在即,为了感恩老师们四年的辛勤教导,也为了给我们的大学生涯画上一个圆满的句号,我提议,大家最后再交一次班费,用于毕业晚宴和给老师们购买礼物。”

“金额是每人六百元。请大家记得扫码,不要让我一个个催哦。”

我盯着那条消息,大脑宕机了一瞬。

又交钱?

大学四年,我们班五十个人,每年雷打不动地交六百班费,累计总额早已高达十万!

现在,距离毕业只剩最后两个月,她告诉我钱花完了?

没等我打字,群里已经彻底引爆。

“又来?耍我们呢,四年十万块的班费还不够?”

“笑死,给老师买礼物?什么礼物这么贵啊,不会是买车吧?”

“谁爱交谁交!我的钱都是我爸妈的血汗钱,不是大风刮来的!”

消息以每秒十几条的速度刷新,愤怒的表情包和质问的语音条瞬间将冯凌子的消息淹没。

作为班级的组织委员,这四年所有的班级采购和报销都经我的手。

打印资料、活动用品、买零食……

我有一个私人的账本,上面清清楚楚地记录着每一笔开销。

我敢拿我四年的学分发誓,所有花销加起来,绝不可能超过三万块!

那剩下的七万多,像是人间蒸发了一样,也不知道花去了哪里。

这时,冯凌子的男友,我们班的班长顾望远跳了出来。

班长顾望远:“大家冷静!凌子为了班级尽心尽力,你们这么说话多伤人!她做的一切都是为了大家好!”

紧接着,沉寂许久的冯凌子发了一段语音,声音带着委屈的哭腔:“同学们,不当家不知柴米贵……如果不是实在没办法,我怎么会再向大家开口呢……我刚刚又花了一个多小时把账单对了一遍,我可以保证,账单绝对没有问题!现在班费余额,只剩下五十块二毛。”

我简直要气笑了。

她明明就躺在我上铺一边敷着面膜一边和顾望远连麦打游戏,何来“花了一个小时对账”?

顾望远立刻跟上:“就是!谁再质疑班委工作,破坏班级团结,别怪我把名单上报给辅导员!”

辅导员是顾望远的表姐,这个威胁一出,喧闹的班级群瞬间死寂。

谁也不想在毕业这个节骨眼上惹麻烦。

正当冯凌子以为自己已经掌控全局,准备再次催款时,一条消息怯生生地弹了出来,打破了这令人窒息的沉默。

是李安琪,我们班最安静的贫困生,那个每个月都靠助学金,连食堂荤菜都舍不得多打一个的女孩。

李安琪:“学委,不好意思,我对账单有点疑问,能……能看一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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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安琪那条消息一出,班级群瞬间死寂。

我听见上铺传来一阵窸窣,是冯凌子猛地翻身下床的声音。

她握着手机冲到阳台,压低了嗓音,但尖锐的恐慌却穿透了玻璃门:“怎么办?那个穷鬼真的敢要账单!我上哪给她弄真的去!”

电话那头,顾望远似乎说了些什么。

不到五分钟,冯凌子挂了电话,脸上慌乱尽褪,又恢复了镇定。

她回到座位,键盘敲得噼啪作响。

不久后,一份名为《汉语言2班四年班费收支明细》的PDF文件,被她甩进了班级群。

学委冯凌子:“@全体成员,既然有同学对我的工作不信任,那我就把账单公开。清者自清,你们自己看吧。”

我立刻点开文件。

从团建KTV到慰问品,每一笔支出后面都跟着清晰的发票截图。

账单算到最后,余额不多不少,正好是五十块二毛。

群里的风向在三十秒内彻底逆转。

“我靠,学委辛苦了,是我错怪你了。”

“这账做得也太细了,简直是劳模!”

“@李安琪,你现在还有疑问吗?赶紧给学委道个歉吧!”

矛头,精准地调转。

顾望远立刻跳出来,扮演头号打手。

班长顾望远:“@李安琪,你满意了?逼得凌子熬夜整理账单来证明自己的清白!你欠她一个道歉!”

我再也看不下去了。

我直接在群里回复:“看一下账单不是很正常吗?钱是我们大家交的,想知道花在哪了,这是每个人的基本权利,跟道不道歉有什么关系?”

我的消息一出,群里短暂地安静了一下。

冯凌子显然没料到我会公然出头。

几秒后,她直接@了我,语气充满了被最亲近的人背叛的痛心。

“@林晓露,晓露……连你也不相信我吗?我们还是室友啊……我一直以为你最懂我为班级付出了多少。”

她这招绿茶话术用得炉火纯青,瞬间就把我从“主持公道”打成了“不顾室友情谊的白眼狼”。

顾望远立刻跟上,把炮火完全对准了我:“林晓露你什么意思?就你清高?就你了不起?凌子帮你报了那么多销,你现在反过来捅她一刀?”

而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是冯凌子那条带着哭腔的语音。

“同学们,对不起……可能是我能力不够,连我最好的室友都误会我。既然大家这么不信任我,那我宣布,从今天开始,我辞去学委的职位……呜呜……希望下一任学委,不会再让大家伤心了。”

这一招以退为进,简直是绝杀。

群里彻底炸了,同情她的,指责我和李安琪的声浪,一波高过一波。

我抬起头,正好对上从阳台走进来的冯凌子的目光。

她脸上还挂着泪痕,楚楚可怜,但那双看着我的眼睛里,却充满怨毒。

我一夜没睡。

群里,那些墙头草们还在轮番@我和李安琪,逼我们道歉。

而冯凌子则扮演着受尽委屈的白莲花,时不时发一两个哭哭的表情,引来班长顾望远和一众拥趸更激烈地护主。

愤怒烧得我头疼。

我索性坐起来,打开电脑,将那份PDF放大到200%。

我是组织委员,四年里每一场活动,每一笔采购,我都亲身参与。

KTV团建的套餐价位,打印店一张A4纸的真实价格、运动会买水的数量……这些数据,都刻在我的脑子里!

我一页一页地翻,一行一行地对。

终于,在第十七页,一张“班级心理讲座茶歇费”的发票上,我发现了破绽。

那张发票的右下角,有一个极其微小的,几乎看不清的水印,那是我大二时兼职过的咖啡店,但是没开多久就倒闭了!

而我们班的心理讲座,是在大三下学期开的!

她P图了!

我立刻把小号匿名,截下这张P图发票,用最醒目的红色圆圈标注出那个水印,然后直接甩进了班级群。

匿名:“@学委冯凌子,学委,能解释一下为什么大三的活动,用的是一家大二就已经倒闭的咖啡店的发票吗?”

这条消息像一颗深水炸弹。

刚刚还在声讨我和李安琪的群聊,瞬间死寂。

我看见上铺的冯凌子猛地从床上弹坐起来,手机屏幕的光照亮了她惨白的脸。

顾望远反应极快,立刻动用班长权限撤回了消息,并开启了全体禁言。

顾望远:“匿名的同学,请不要在群里发无关的东西,扰乱班级秩序!”

他一撤,我再发!

他撤了三次,我发了三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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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我的小号被他踢出群聊时,那张P图发票的截图,早已被几十个吃瓜群众保存了下来。

班级群彻底失控。

这下,连冯凌子的铁杆粉丝都开始动摇了。

就在顾望远手忙脚乱地压制舆论时,冯凌子突然解除了禁言。

然后,她发了一条让所有人,包括我,都头皮发麻的消息。

“@林晓露,晓露,我不能再帮你瞒下去了。”

我心头猛地一跳,一种极其不祥的预感笼罩了我。

学委冯凌子:“对不起,同学们,那张假发票是我做的。因为……因为真正贪污班费的人,是组织委员林晓露。四年里,她拿着无数假发票来找我报销,我顾念我们是室友,一次次帮她填平账目,这次的假账单,也是我为了帮她掩盖那不翼而飞的八万块钱才做出来的!我真的尽力了。”

瞬间,我的大脑一片空白。

顾望远立刻跟上,语气里充满了真相大白的痛心疾首。

班长顾望远:“@林晓露!你还有没有人性!十万班费你贪了八万,还害凌子替你背锅?我就说学委不可能挪用班费!原来是你这个内鬼在捣鬼!”

我浑身发冷,打字的手都在抖。

而冯凌子,发出了致命一击。

“晓露,我知道你恨我把事情说出来。但现在,为了证明我的清白,也为了给全班同学一个交代,你能把你四年里所有报销的原始票根,都拿出来和账单对一下吗?”

谁会把四年来所有零碎的票根都完好无损地保留下来?

她这是看不惯我帮李安琪说话,故意针对我呢。

我猛地合上笔记本电脑,发出的“啪”一声巨响让整个宿舍都安静了下来。

我抬起头,死死地盯着上铺的床帘。

“冯凌子,”我的声音愤怒,“你是不是有病?”

床帘被“哗啦”一声拉开。

冯凌子探出头来,脸上那副无辜又受伤的表情。

“晓露,你怎么这么说我……我知道你现在很难接受,但事实就是事实。”

我气得发笑,直接站了起来,指着她:“事实?我四年里经手的每一笔账,连五千都不到!你张口就来八万?你那张P图发票的账,是不是也算在我头上?”

她从上铺慢悠悠地爬下来,双手抱在胸前,脸上那副楚楚可怜的面具终于撕了下来,取而代之的是毫不掩饰的轻蔑和恶毒。

“算在你头上又怎么样?”她走到我面前,压低声音,“林晓露,你以为你是谁?你就不该替李安琪那个穷鬼出头。现在,我给你一个机会。你找不到票根,对不对?”

她凑得更近,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意:“你就认了。反正你家境不错,八万块对你来说不算什么。就当是买个教训。不然,你信不信我能让你连毕业证都拿不到?”

“你敢!”我双拳紧攥,满腔怒火几欲喷出。

“我有什么不敢的?”她冷笑一声,“大家都可以作证,是你拿不出证据!是你心虚!”

我还没从这铺天盖地的污蔑中回过神来,隔壁床的室友突然惊叫一声,把她的手机怼到我面前。

“晓露,快看学校吐槽墙!”

那是一条刚刚发布的匿名帖子,标题用血红的大字写着:“扒一扒我班蛇蝎心肠的组织委员,贪污八万班费反咬一口,现实版农夫与蛇!”

帖子用第一人称,以冯凌子闺蜜的口吻,绘声绘色地讲述了一个善良学委如何为了保护室友而忍辱负重,最终却被恶毒组织委员反咬一口的悲情故事。

故事的结尾,附上了我的名字,班级,甚至还有我的学号。这条帖子在五分钟内,点赞破千,评论数百条。

我的手机,炸了。

无数条陌生好友申请涌了进来,验证消息是各种不堪入目的辱骂。

短信箱瞬间被轰炸,一条条咒我不得好死的文字像蛆虫一样爬满我的屏幕。

就在这时,一个电话刺穿了所有的混乱。

来电显示:辅导员张博。

我颤抖着接通,“林晓露!你到底想干什么!”张博的声音带着威压,“你贪污班费还不够,还要在网上闹得满城风雨,把学校的脸都丢尽了!给学校造成这么恶劣的影响,你想过后果吗!”

我张了张嘴,喉咙里像是堵了一团火:“我没有!是她……”

“我不想听你解释!”他粗暴地打断我,“我警告你,这件事你要是再敢闹大,毕业证你别想要了!评奖评优,你想都别想!我现在给你最后一次机会,立刻去吐槽墙下面承认错误,把所有事情揽下来!不然,我有一百种方法让你在毕业前滚出这个学校!”

不等我说话,电话就被狠狠挂断。

我握着手机,站在宿舍中央,耳边是手机持续不断的震动,眼前是辅导员最后的通牒。

绝望像潮水般将我淹没。

正当我被这股窒息感压得快要喘不过气时,手机屏幕突然亮起,一条微信消息弹了出来。

是一个陌生的头像,消息却只有短短几个字,和一个地址。

“想自救,就来这里找我。”

我还没来得及回复,对方直接发来了一张照片。

那是一张偷拍的照片,角度有些倾斜,但画面内容却清晰得让我瞳孔骤缩!

照片里,冯凌子面色惨白,戴着口罩,虚弱地靠在顾望远的怀里。

而顾望远,正一脸焦急地在前台的单据上,签下自己的名字。

那张单据的抬头,赫然印着,无痛人流手术确认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