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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征结束之后,毛主席为什么力排众议,要让红军东征作战?

文|史迁今若在

本文为深度观点解读,仅供交流学习


大家好,史迁陪你纵观世界!历经人类历史上罕见艰险、尸山血海的长征,中央红军7千多名战士终于在1935年10月的陕北吴起镇得以喘息。

与出发时的8.6万人相比,这是一支先后几度生死、只剩十分之一的小分队。按常理,很多人会觉得,红军终于可以“歇歇脚,喝口水”,等待东山再起的外部时机。

然而1935年这个寒风刺骨的冬天刚过,毛主席却做出了一个看似冒险、甚至让人捏一把汗的决定:挥师东进,再度迎击国民党军阀,主动东征山西。

从7000余人“家底”看出发点:人心思稳,物资愁苦

红军刚到陕北时,是真正意义的“穷得叮当响”。不仅人少兵疲,连温饱都是问题。有一则历史细节很令人动容:

1935年12月冬天,毛主席就在清涧袁家沟的窑洞里,亲笔给徐海东写下借款信,请求红十五军团借2500元、不是“大战略”预算,而仅是为过冬衣食喘口气!

当时红十五军团账上不过7000元,徐海东等人干脆拿出5000元交给中央,大半身家都掏了出来。这种雪中送炭的情谊,也透露出彼时红军实打实的窘境。

在人困马乏、物资弹尽之际,很多红军将领主张“养精蓄锐,巩固陕甘苏区”,不冒险、不硬拼,等天时地利。

毕竟陕北土匪猖獗,中央红军新到地盘、人生地不熟,一旦和西北军、地方势力纠缠,风险极大。而且国民党军一旦大批压境,物资供应跟不上,随时可能陷入绝境。

就是在这片困局之中,1935年12月17日召开的瓦窑堡会议成了关键拐点。会上,思路分歧尤为激烈。

有人主张继续盘踞陕北、巩固根据地,逐步向南发展,进一步与关中、渭水以北的庞大农村网络结合;

也有人认为应该“西进宁夏”,打通与苏联的联系,方便国际援助;甚至有激进派主张“北上包头”,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抢占黄河以北阵地。

但这些建议不是补给线太长、难以立足,就是直接撞到张学良东北军等地方势力,可能引发不必要的内部摩擦,对当时刚初见眉目的全国抗日大局形成掣肘。

权衡各路利害,毛主席力排众议,坚决提出“东渡黄河,主攻山西”,而不是躲在自家院里修补篱墙。这一战略选择,是主动把生死关头“对外打开”,而不是内卷式消耗。

“东征”目标:不仅要赢,更要“活下去”并壮大队伍

细看当时北、西、南、东几条路径,防线关隘、地形补给都各有千秋。北打包头、靠近苏联,路太远、冬天苦寒,真想靠“国际联络”续命,实在不现实;

西进宁夏,同样难以马上转变成和国民党中央及日军抗战正面直接对接的前线。南面物产丰饶,能否抢先占有?

可偏偏这里是张学良的地盘,强行“硬闯”,不仅争地,还会坏了日后联合抗日的布局。反而山西方向,则成了毛主席判断中的“最优解”:

既能出其不意威胁敌后,又能和晋西北革命力量、广大农民结合,为下一步抗战铺路。东征山西不仅仅是军事冒险,更藏着毛主席对战局大势的深远考量。

东征能最大程度“解围”陕甘苏区。红军这时像一只被逼到墙角的小鹿,四面受阻、补给稀少。如果只是守住一亩三分地,反倒容易被敌人“磨死”。

主动出击山西,等于把不对称战争的主动权重新抢了过来:搅乱了国民党在西北的部署,化守为攻,创造外围战场,让对手无暇顾及直接“围点打援”。

这次出击㛑将是红军“翻身仗”的重要窗口。山西彼时社会矛盾复杂,农村问题突出,广大农民和中下层社会对红军抗战、分田地的主张并非没有共鸣。

毛主席这盘棋,正好捡到对手疏于管控的“空当”。只要能站得住脚,就能像播种一样把红军的组织和影响力撒到新土。

夺取粮食、物资、兵员则是生存刚需目标。东征途中,红军果断行动,获得了大量物资补给和人员扩充。

50多县范围内,缴获数千支枪支,俘敌4000余人,扩红八千多。缺钱、缺粮,不如主动出去“找粮”,这叫被动挨饿变主动进食,让红军真正补上了血。

这一仗还打出了气势。毛主席常说“打了胜仗,唤起了人民,扩大了红军,筹备了财物”。现实也务实得很:没有民心号召与实力壮大,再高明的战术也是空中楼阁。

东征途中,红军不仅完成军事任务,还以强力攻势影响了晋西农民,在抗战前线赢得了声望,为不久之后的全国抗战储备了“底气”和“造血功能”。

东征不是一帆风顺,更不是浅尝辄止的小打小闹。1936年2月20日,红军以“中国人民红军抗日先锋军”的全新名义,由北起绥德沟口、南至清涧河口,分四路趁夜渡黄河。

当时正值初春、河水结冰,冰块漂流其上,突击队只能乘船破冰、迎难而上。几天之内,红军控制了晋西重要的黄河渡口和战略阵地。

东征之后:红军进入快速成长新阶段

3月10日,兑九峪一战,击溃晋绥军两纵队,敌军5个旅另1个团的反扑,全线告捷。四月,红28军军长刘志丹带头侦察阵地。

为保中阳县三交镇红军前线指挥,英勇牺牲,年仅33岁。这些壮烈画面,不仅仅是战术上的胜利,更是精神上的升华。

5月上旬,红军主力自清水关、铁罗关等黄河渡口回师陕北,发表《停战议和一致抗日通电》,让全国看清了共产党抗战真心。

这一切,为后来国共第二次合作、全民族抗战集结了宝贵的信任和政治基础。可以说,没有这次“血与火的东征”,没有后来的伟大胜利。

东征是红军脱胎换骨的淬火之旅。确实,这个过程让本来处在存亡线上、资源困乏、士气低落的红军团队迅速恢复元气,实现了军事、政治和组织多方面的突破。

而且东征最大意义在于显示了咱中国共产党能够带领群众改变命运的政治承诺,也让全国人民见证到红军不是散兵游勇,而是一支有理想、能吃苦、会胜利的“正规军”。

事实上在东征凯旋之后,不但保安(后来的志丹县)改名纪念刘志丹,毛主席亲笔题词“群众领袖,民族英雄”,更印证了红军与陕北人民血脉相连、水乳交融。

收获的50万元筹款,实打实成为红军日后新的战斗能量。“打了胜仗,唤起了人民”,不仅是口号,是实实在在的改变着无数人的命运。

如果没有这次东征,可能后来的西安事变、抗日民族统一战线、延安抗战等国家大事都难以自然推进。

可以说东征打下了广阔的历史基础,也让红军赢到了民心、粮草和信任。从血雨腥风的长征,到旗帜高扬的东征,毛主席力排众议的战略选择成就了红军的“第二次转生”。

这段往昔不只是民族斗争史上的一笔传奇,更深刻触动我们:面对极限考验时,什么才是能够“扭转乾坤”的关键?

是方向的选择,还是信念的坚持?你怎么看毛主席当年这个大胆、压倒性的新判断?今天的我们面对未知难题时,又能否拥有同样的战略魄力?欢迎在评论区分享你的看法!

参考资料:

《红星照耀中国丨90年前的今天,中央红军长征在吴起胜利结束!》——海外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