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农商行,不仅要刮毒还要大调整!?

曾经四处扩张的农商行,如今开始主动收缩了。


9月23日,南方联合产权交易中心披露;


广州农商银行挂牌转让江苏盱眙珠江村镇银行75.5%的股权,挂牌价格约1.1亿元,信息披露期至10月27日。



这已经不是广州农商行第一次出售省外村镇银行。


此前,江苏启东、吴中,以及山东烟台福山、北京门头沟等珠江村镇银行,已先后进入转让或整合程序。


从过去跨省扩张,到如今主动退出,农商行正在经历一场深层调整。



① 1.1亿元卖银行,背后是经营压力


广州农商行曾经是村镇银行跨省扩张的积极参与者,自2010年起陆续在9个省份设立25家珠江村镇银行。


但如今,情况变了。


盱眙珠江村镇银行2025年还有647.56万元净利润,到了2026年前7个月,已经亏损1668.86万元。



母行同样面临压力。广州农商行2022年至2025年营业收入连续下滑;


2026年上半年虽然恢复微增,但营收和净利润同比增幅分别只有0.45%和0.12%。


更值得关注的是,截至今年6月底,其不良贷款率升至2.03%,不良贷款余额达到141.92亿元。



这些数字说明,农商行当前面临的挑战,不只是赚钱越来越难,还有存量风险需要持续消化。


② 从跨省扩张,到回归本地市场


这次股权转让还有一个值得关注的细节。


常熟农商行已经公告,拟通过受让控股权及后续吸收合并的方式整合盱眙珠江村镇银行,并承接其全部债权债务。



类似的调整正在其他珠江村镇银行发生。


过去,农商行希望通过设立村镇银行扩大经营版图;


现在,一些发起行则开始退出异地机构,由属地银行接手整合。


这意味着农商行的竞争逻辑,可能正在从追求规模,转向更加重视资本效率、风险控制和区域深耕。



③ 比不良贷款更值得警惕的,是管理内耗


但我认为,农商行要解决的问题,恐怕不只是出售资产、处置不良贷款。


另一份关于农商行管理的行业文章,提出了一个很值得讨论的观点:农商行最大的隐形成本,可能来自管理层的无效折腾。


例如战略频繁变化,今天整村授信,明天网格化营销,后天又全面数字化;


基层刚熟悉一套考核,新的指标又来了。



还有各种会议、报表、排名和督导不断增加,员工大量时间花在内部管理流程上,真正服务客户、拓展业务的时间反而被挤压。


当然,这些现象不能直接归因于广州农商行,也不能认为所有农商行都存在同样问题。


但它确实提醒整个行业:经营调整不能只调整资产负债表,也需要检视管理效率。



④ 农商行下一轮竞争,可能要重新回到村庄


对于广州和珠三角而言,农商行有一个天然优势,就是长期积累的村社、农户、小微企业和本地经营主体客户基础。


尤其是当前不少村庄正在推进集体物业升级、产业园招商、存量资产盘活,企业融资、商户经营和村庄发展都存在金融服务需求。


但这些需求往往金额不一、情况复杂,需要金融机构真正了解当地产业、资产和客户,而不是简单依靠统一产品和考核指标。



未来谁能把村庄、小微企业和本地经营主体服务好,谁才可能建立更稳定的竞争优势。


所以我觉得,农商行这轮调整至少涉及三个层面:处置存量风险、优化经营布局、改革内部管理。


出售异地村镇银行,可以减轻部分管理负担;清理不良贷款,可以改善资产质量。



但如果经营模式和管理效率没有同步提升,调整的效果也可能受到限制。


过去拼的是谁扩张得快,未来可能拼的是谁更懂本地市场、谁能控制风险、谁能真正服务客户。



农商行真正需要的,不只是刮骨疗毒,更是一场从经营理念到管理机制的深层调整。


后续,我们将继续关注广州农商行及珠三角地方金融机构的经营变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