慈禧喝人乳12年,奶娘死前大笑:您喝的哪是人奶!您喝的哪是人奶
慈禧太后喝人乳养颜,十二年征召百余名奶娘。
最后一个奶娘死前狂笑:“您真以为喝的是人奶?”
太医验后大惊:乳中掺有慢性毒药。
慈禧震怒彻查,却发现所有奶娘都是同一个人安排进来的。
而那个人,竟是她最信任的李莲英。
光绪二十年的春天来得格外迟。储秀宫后院的玉兰憋了一整个三月,直到四月初才懒洋洋地绽开几朵,白惨惨的,像是搁久了的脂粉。慈禧太后斜倚在榻上,由着宫女用温热的帕子敷脸,忽然皱了皱眉:“今儿的奶水怎么腥得很?”
跪在跟前的奶娘是个二十出头的新人,姓周,奶子胀得发亮,闻言吓得浑身一抖:“回、回老佛爷,奴婢昨儿吃了些海鱼……”
“拖出去。”慈禧连眼皮都没抬。
周氏被两个太监架着胳膊往外拖,哭喊声在长廊里回荡了半截就被堵了嘴。李莲英弓着腰凑上来,笑眯眯地递上茶盏:“老佛爷息怒,奴才这就去内务府重新挑人。这回定让他们挑那吃五谷杂粮的干净身子,一滴荤腥都不许沾。”
慈禧接过茶,指腹在青瓷上摩挲了两圈:“小李子,这都第几个了?”
“回老佛爷,开春以来换了七八个。”李莲英压低声音,“底下人办事不力,奴才回头就抽他们的筋。”
“罢了。”慈禧呷了口茶,“哀家喝这人乳,喝了多少年了?”
李莲英掰着指头算:“自打同治爷登基那年起,整十二个年头了。”
“十二年了……”慈禧把茶盏搁下,指甲套在紫檀小几上敲了敲,“你说这人的奶,真能养颜么?”
李莲英笑得满脸褶子:“瞧您说的,您这张脸比二十岁的姑娘还嫩呢。要不怎么满宫的娘娘们都眼红?”
慈禧哼了一声,对着镜子端详了片刻。镜子里那张脸确实保养得宜,眼角的细纹被脂粉盖得严严实实,两颊透着不自然的红晕。她满意地抿了抿嘴:“传话下去,往后奶娘必须提前三个月进宫调养,吃食由御膳房单做,每日记录排便次数。再出岔子,你小李子的脑袋也别搁脖子上了。”
“嗻。”李莲英一甩马蹄袖,躬身退了出去。
新来的奶娘姓赵,直隶河间府人,丈夫死了三年,留下个两岁的闺女没奶吃,只好卖了身进宫。调养了三个月,顿顿小米粥煮鸡蛋,连盐都不许多放,养得她脸上都有了血色。第一次当差那天,她紧张得手直哆嗦,挤了半碗奶递上去,慈禧尝了一口,眉头松开了:“这个不错,赏。”
赵氏松了口气,从此便留在储秀宫当差。日子久了,她渐渐摸清了规矩:每日寅时起,先挤半碗奶给御膳房验毒,再由李莲英亲自送进内殿。慈禧起床后要喝一碗新鲜的,午睡后再喝一碗,临睡前还得拿奶兑了珍珠粉敷脸。赵氏一个人供不上,后面还有五六个奶娘轮着当值。
奇怪的是,每隔三五个月,总有奶娘被撵出去。有的是因为奶水稀了,有的是因为吃坏了肚子,还有个最冤的,只因慈禧做了个噩梦,梦见那奶娘往碗里吐口水,第二天就被打发去了辛者库。赵氏提心吊胆地熬了两年,攒下些银子,本想着熬到二十五岁放出宫去跟闺女团聚,却不想在第三年头上出了事。
那天慈禧喝了奶,照例歪在榻上午睡,忽然觉得胸口发闷,嗓子眼一阵一阵往上泛酸水。太医来瞧了,说是肝气郁结,开了两副舒肝和胃的方子。可吃了药也不见好,反倒连着脸都黄了,眼下的乌青盖了三层粉都遮不住。
李莲英急得团团转,把六个奶娘全叫到院子里,挨个盘问吃了什么。问到赵氏时,赵氏“扑通”跪下了:“李总管,奴婢有天大的胆子也不敢害老佛爷!只是……只是奴婢有一事,不知当讲不当讲。”
“讲!”
赵氏哆嗦着从怀里掏出个小布包:“这是奴婢上个月在奶里发现的,沉在碗底,奴婢没敢声张,偷偷留了下来……”
李莲英打开一看,是几粒白色粉末。他脸色变了变,一把攥住赵氏手腕:“这话还跟谁说过?”
“没、没有!奴婢只当是自己挤奶时不小心掉进去的……”
李莲英阴着脸把粉末揣进袖子里,转头对众人笑道:“行了,都散了吧。赵氏你仔细着,今儿的事烂在肚子里,若让第三个人知道,你闺女在河间府的日子可就不太平了。”
赵氏吓得连声应是。
然而不出半月,赵氏就死了。
死法很蹊跷:夜里起夜时滑了一跤,后脑勺磕在恭桶边上,人还没抬到太医院就咽了气。李莲英报上去的说法是“失足溺毙”,慈禧正被身上不爽闹得心烦,摆摆手说知道了,命内务府再送几个人来。
新来的奶娘姓孙,比赵氏还年轻两岁,奶水足得能喂双胞胎。慈禧喝了她的奶,身子竟渐渐好了起来,脸上又见了血色。李莲英趁机献殷勤:“老佛爷,奴才查出来了,那赵氏自己不检点,偷吃了厨房的荤油,闹得奶水不干净。奴才已经吩咐下去,往后奶娘们吃的用的,奴才亲自盯着,一根针都不许旁人碰。”
慈禧满意地点点头:“你办事,哀家放心。”
转眼又过了半年。这天夜里慈禧做了个怪梦,梦见赵氏披头散发站在床前,嘴角流着黑血,手里端着碗奶,直勾勾地盯了她半晌,忽然咧嘴一笑:“老佛爷,您喝了这么多年,就没尝出点别的味儿?”
慈禧惊醒过来,浑身冷汗湿透了中衣。她越想越不对劲,第二天一早就把太医院的院判叫来,命他重新查验奶水。院判不敢怠慢,把宫里存的样本挨个验了一遍,又取了新鲜奶当场做试验,最后哆哆嗦嗦跪在地上:“回、回老佛爷,这奶里……掺了东西。”
“什么东西?”
“是……是曼陀罗花籽的粉末,混着极少量的砒霜。单次服用不至于致命,但日子久了,会让人心烦气躁、夜寐不安,脸上起黄斑,经脉渐衰……”
慈禧手一抖,茶盏摔在地上砸得粉碎:“查!给哀家查!从第一个奶娘开始,一个一个查!”
这一查就是三个月。内务府翻出了十二年的档案,发现一件蹊跷事:所有奶娘,不管是从直隶招的、山东买的、还是内务府包衣家生的,签身契时经手的中间人,全都指向同一个牙行——南城根儿底下那家叫“福来号”的。而福来号的东家,姓李,是李莲英的远房侄子。
更要命的是,赵氏死前三天,曾托人往家里捎了封信,信里夹着半片碎银子,背面用针尖刻了三个字:李、药、碗。那封信被驿站的人扣了下来,转手送到了李莲英桌上。
慈禧把李莲英叫来的时候,他正跪在殿外候着,膝盖底下铺着碎瓷片,血把石砖都洇湿了。慈禧坐在帘子后面,声音听不出喜怒:“小李子,你跟了哀家多少年了?”
“回、回老佛爷,三十一年了……”
“三十一年。”慈禧把一沓子供词扔在他脸上,“三十一年,你就这么报答哀家?从第一个奶娘起你就往里掺药,你是想让哀家慢慢烂死?”
李莲英磕头如捣蒜:“老佛爷明鉴!奴才冤枉!福来号是奴才侄子的不假,可奴才一年到头在宫里当差,哪顾得上管他那破买卖!定是底下人狗胆包天,背着奴才做出这等事来……”
“那赵氏呢?她信里写的什么,你比哀家清楚!”
李莲英愣了一下,随即哭得鼻涕都下来了:“奴才该死!奴才见那信里写着药碗,怕牵连到奴才头上,一时糊涂就……可奴才真没想害她!是她自己夜里走路不当心……”
慈禧冷笑一声:“哀家再问你,这药掺了十二年,哀家怎么一次都没尝出来?”
李莲英伏在地上,半晌没吭声。再抬头时,脸上的惶恐竟褪得干干净净,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古怪的平静:“老佛爷,您真以为喝的是人奶?”
帘子后面静了一静。
“那奶里掺的,不过是奴才托人从药铺配的安神散,正经东西,吃不死人。可老佛爷您想想,您这十二年喝的,真是人奶么?”李莲英直起身子,嘴角竟带了点笑,“奴才是没本事给您下毒。可您问问太医院,哪家正经奶娘能一胎接一胎地生?那福来号十二年拢共招了二百三十七个奶娘,活到出宫的不到三成,剩下的都‘病故’了。您猜她们是真病故,还是奶挤干了被人扔进乱葬岗?”
慈禧脸色铁青:“你胡说什么!”
“奴才不敢胡说。老佛爷您赏脸,听奴才把话说完。”李莲英从袖子里摸出一本皱巴巴的册子,“这是福来号的旧账。第一批奶娘里有个姓秦的,进宫头个月就死了。她男人后来告到顺天府,说自家婆娘是被人灌了药催奶,活活榨干了死的。案子压下去了,可顺天府留了底档。老佛爷派人去查,一查便知。”
慈禧盯着他看了半晌,忽然笑了:“小李子,你说了这么多,不就是想告诉哀家——这奶的事你知情,但你没下毒。可你知情不报,还杀人灭口,够你死十回了。”
“奴才该死。”李莲英又磕了个头,语气却稳当得很,“可奴才要是死了,老佛爷往后喝谁的奶?内务府那帮人糊弄差事也不是一天两天了,换个总管上去,保不齐给您招来更不干净的。”
殿里安静得能听见漏壶滴答。慈禧闭上眼,手指在膝盖上一下一下地敲。过了许久,她挥挥手:“滚出去。这差事还归你管,但往后每个奶娘进宫,先过三道验毒,你亲自盯。再出一次事,哀家把你剁碎了喂狗。”
“嗻。”李莲英爬起来,倒退着往外走,走到门口又被叫住了。
“等等。”慈禧掀开帘子一角,“赵氏那个闺女,给送去河间府她姥姥家,拨五十两银子安家费。”
李莲英愣了一下,随即深深弯下腰去:“老佛爷慈悲。”
出了殿门,日头晃得人眼晕。李莲英擦了把额上的汗,心里明白:这差事算是保住了。至于往后奶里还掺不掺东西,掺多少,那得看老佛爷这张脸还能撑几年。他回头望了一眼储秀宫的琉璃瓦顶,咂了咂嘴,抬脚往内务府去了。
而慈禧坐在空荡荡的殿里,对着镜子看了半天。她忽然想起赵氏死前那封信上刻的字,三个字歪歪扭扭,像是用指甲一下一下抠出来的。李、药、碗。
她把镜子扣在桌上,扬声喊了句:“来人,传太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