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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比2!菲律宾最高法判预算违宪,总统不服要复议,萨拉趁机发难

马科斯政府计划请求最高法院重新审议其有关预算案的裁决。此前,最高法院裁定2024年和2025年国家预算因非计划拨款大幅增加而违宪。总统府新闻官克莱尔·卡斯特罗昨日表示:“我们恭请最高法院重新审视这一裁决。总检察长办公室已接到指示,将提出复议申请。”卡斯特罗指出,虽然最高法院没有直接认定非计划拨款违宪,但其设定的条件让政府难以使用这笔资金。

在一次媒体简报会上,她说道:“我们对裁决的部分内容持不同意见。政府认为,尽管裁决在形式上保留了这一机制,但其设定的限制条件超出了国会自2015年以来所定的范围。这些限制不仅使资金使用变得艰难,也让这一机制无法继续支持政府项目。”最高法院裁定,2024年国家预算违宪,因为国会将非计划拨款增加了4495亿比索,导致总统建议的总支出额度上升。

此外,法院还裁定2025年国家预算违宪,因国会将特别道路基金增加了179.9亿比索,抬高了马科斯建议的拨款总额。最高法院还指出,2026年国家预算中的部分非计划拨款条款违宪。裁决强调,以某些新增收入或超额收入作为拨款条件,而不考虑整体收入目标是否完成,偏离了非计划拨款作为赤字中性机制的初衷,也损害了财政纪律和宪法所设想的连贯财政计划。

最高法院还称,这些条款“范围过宽,缺乏优先顺序标准,部分内容实际上构成了宪法所禁止的整笔拨款”。卡斯特罗表示,裁决要求只有在收入征收额超过目标后才能动用非计划拨款,这改变了国会制定的条件。根据宪法,国会负责通过年度国家预算。她指出,自2015年以来,国会允许在收入征收额超过目标时拨付资金,即使超额收入来自非税来源也可以。

卡斯特罗说:“马科斯政府只是遵循了这一规则。”她补充道,之前的国家预算符合最高法院2014年在“阿劳略诉阿基诺案”中作出的裁决。该裁决认定,行政部门实施的“支出加速计划”相关行为违宪。卡斯特罗坚称,马科斯没有违反宪法条款。她强调,如果资金使用出于善意,就不存在刑事或行政责任。

她说:“本届政府只是遵循法律规定的程序。因此,政府认为总统不承担责任。”当被问及政府是否会因这一裁决暂停拨付今年预算中的部分资金时,卡斯特罗指出,法院裁决尚未成为最终裁决。不过,最高法院认为,鉴于当时存在“公共灾难或紧急情况”,总统将有争议的众议院法案“认证为紧急法案”,不应因此受到指责。

最高法院高级副院长马维克·莱奥嫩在10月7日撰写的121页裁决书中指出:“总统将第8980号众议院法案认证为紧急法案,并未构成严重滥用自由裁量权。”该法案后来成为第11975号共和国法。裁决称,这部法律包含了2024年4.7512万亿比索的预算。前参议长阿基利诺·皮门特尔三世和前众议长潘塔莱昂·阿尔瓦雷斯在挑战2024年预算合宪性的诉讼中称,将该法案认证为紧急法案“存在严重滥用自由裁量权”。

两人表示,这一做法没有遵循宪法对国会法案“三读须在不同日期进行”的要求;当时也不存在需要加快法案通过的公共灾难或紧急情况。最高法院发言人卡米尔·廷昨天在新闻发布会上说,该裁决以13比2通过,“尚未成为最终且可执行的裁决”。总检察长办公室可在收到裁决通知后的15天内提出复议申请。

众议院反对派议员对最高法院的裁决表示欢迎。一名进步派议员建议,应建立新的机制,以更有效地追究官员责任。众议院少数派副领袖、ACT教师党团议员安东尼奥·蒂尼奥建议,监察专员办公室和审计委员会等独立宪法机构可以建立制度,确保预算异常的制定者受到处罚。

他强调:“监察专员办公室和审计委员会应深入研究如何追究这些‘制定者、提案者和执行者’的刑事责任,认定他们违反了1987年宪法和法律。如果这场盛宴确已结束,就该清算账目了。”蒂尼奥指出,总统是最符合“主要执行者”这一描述的最高级别政府官员;相关内阁成员则可被视为从犯。

纳沃塔斯市独立众议员托比·蒂安科表示,最高法院的裁决进一步印证了他多次提出的主张,即预算程序,特别是公共资金的分配和使用,应做到“透明、负责”。他说,最高法院关于两院联合预算委员会修改预算时文件记录不足、支出裁量权过宽以及需要设置财政保障措施的认定,凸显了他在国会反复提出的担忧。

副总统萨拉·杜特尔特表示,马科斯总统和国会应就批准被最高法院裁定违宪的3项预算法律作出交代。杜特尔特说:“总统批准了违反《国家支出计划》的预算,应对此负责。他必须解释为什么签署这些预算。”她感谢最高法院通过裁决维护宪法、捍卫法律。杜特尔特还说,最高法院的裁决证明,她在2024年提出的警告是正确的:两院联合预算委员会没有履行职责。

最高法院诉讼案的申请人之一、自由公民党团众议员莱拉·德利马表示,这一裁决证明她的立场得到了支持。德利马说,参与制定2024年和2025年国家预算的官员可能面临刑事和行政诉讼。她称,最高法院的裁决是争取公共资金使用透明、问责的重要胜利。德利马表示,最高法院在裁决中指出,“既成事实原则”只适用于不可逆转的项目,且受益人是基于对资金合法性的推定、出于善意行事。

她还感谢最高法院“明确划定了非计划资金的宪法界限”,并称这类资金本应是“备用资金,而不是小金库”。她说:“法院已将它放回了应有的位置。”德利马表示,非计划资金规模曾“失控增长”,一些议员还把它当作“政治拨款的储存区”,将资金留给自己偏好的项目。她说,最高法院的裁决“堵住了这个后门”。

作者:亚历克西斯·罗梅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