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农村建房,房屋建好后,大门与前屋墙棱(墙角)相对,乃建房之大忌。
墙角对大门,可以理解为墙角冲大门,它会影响到屋主人的健康,运势等,这是不被世人所接受的。
墙棱对大门,就像一柄达摩克利斯之剑一样,无时无刻都悬在屋主人的头顶上。
假如房屋建好后,不幸碰上了这种情况,也不是没有办法,可以通过后期的处理把它化解掉,毕竟人是活的,物是死的,只要思想不滑坡,办法总比困难多。
我的自建房,经过了一年多的建设,终于可以入住了。


入住后我才发现一个问题,我家大门正对着前排一座房屋的墙棱(墙角)。

每天打开大门,看到前排房屋的墙棱,就像一个楔子一样,“嵌”在我家的大门口。

这种压迫感,让我感到不适,我极力想找到一种化解它的办法。
前排的房屋是我二哥家的,要解决这个问题很简单,只要找到二哥,然后说服他,让我从墙角处,再延伸出一面墙来,宽度大过我家大门即可。

从墙角处把墙延长,宽度大过大门即可化解“危机”。
多年来我与二哥常常把酒言欢,在美酒的烘托下,兄弟两人建立起了深厚的感情。
对于说服我二哥,我还是胸有成竹的,兄弟之间多年的感情,远远超过了一个墙角带来的羁绊。
打断骨头连着筋;
打虎不离亲兄弟,上阵不离父子兵;
手足情深,血浓于水……
以上这些都是赞美兄弟情深的语句,在我的潜意识里面,我觉得兄弟之间的感情高于一切。
于是,我在默默的等待,等待一个契机的到来,我再向二哥求助,然后让他默默的支持我。
前几天,二哥从临桂区回到了老家,我得知消息后,匆匆找到了二哥。
坐在二哥的对面,我把自己的想法,竹筒倒豆子般的告诉了他。
听完我的表述后,他陷入了沉思。
在他犹豫期间,我又适时的向他抛出橄榄枝,我答应会给他打一个大红包。
此后我就一脸期待的看着他,想要得到他的应允。
可我等来的,并不是他爽快的应允声,而是等来了他那一张为难的脸色。
我好说歹说,好话说尽,心里还是期待他会同意,可他一直推诿,眼神闪躲。
到了最后,实在是没有办法了,他把大哥推了出来,他说:“这事你得问大哥,大哥同意了我也同意。”
此时的二哥,像极了运动场上的运动员,他踢出一脚,把皮球踢给了大哥。
我立刻掏出手机,拨打了大哥的电话,我表明了来意,大哥倒是爽快的答应了。
不过大哥提出了两个条件,只要我能做到,大哥说让我放心大胆的去干。
站在大哥的角度,他提出的条件一:墙角的地皮是我跟二弟的,延伸出来的墙面是你的,假设某天这座房子要拆了重建,你得无条件服从,把这面延伸出来的墙面给拆了,届时你不能出来无理阻挠;
条件二:假设某天这座房子不拆除重建,而是需要修缮时,在车子运输材料时,要是这面墙阻碍了交通,你得无条件把这面墙给拆了,等房子修缮好后,你再把这面墙恢复;
大哥提出的要求合理合法,我也爽快的答应了他。
二哥在大哥答应的前提下,勉强答应了我之前提出的请求。
到了下午,就在我得意洋洋,准备大干一场时,我接到了二哥的电话。
电话里传来了二哥冰冷的声音,仿佛空气都下降了好几度,只听话筒里传来:“延伸出来的墙面你不要砌了,如果给你砌了后,道路变得狭窄,走路极为不便。”
在我还没有回过神来的时候,二哥很快就挂断了电话。
此时只有我一个人愣愣的呆立在当场,心如刀割一样的疼,兄弟多年的感情,终究敌不过一个冰冷的墙角。
在实现的面前,我输给了自己的自信。
不过在失败的面前,我还备有预案二,预案三等后手。
之前找我二哥商量的那套是预案一。
我的预案二,是在家门口两侧,各挂上一串金钱葫芦“镇场”。
我的预案三,是在家门口两侧,各装上一块泰山石,石上书【泰山石敢挡】五个大字,用其镇场”。
在农村建新房,房址的前后左右都受到邻居的“包围”,这时候很容易与邻居们扯皮,扯皮的事情一大堆,比如采光问题,宅基地问题,房屋高度问题,房屋大门对墙角等问题……。
遇上这些问题,在着手解决的时候,往往会动了人家的奶酪,触碰到人家的逆鳞,如果这些问题与邻居们协商不好,新建房大概率会无限期的拖延下去。
我修建的新房,大门刚好正对二哥房屋的墙角,我要在二哥的地皮上砌筑一面延伸墙,这等于是动了我二哥的奶酪,触碰到他的逆鳞,随后遭到了他无情的拒绝,这是我始料未及的。
没有永远的朋友,只有永远的利益,在人与人之间,利益高于一切,好像兄弟之间亦是如此。
农村建房,只要动了对方的“奶酪”,就算是兄弟也会翻脸,我二哥给我狠狠的上了一课。
兄弟之间的感情,本应该是最纯粹的感情,不应该被金钱跟利益所左右,它应该是牢不可破的,现在想来,这些美好的期盼,只不过是自己一厢情愿的想法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