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绝大多数女人出轨,根本没想过离婚:最后分开的,几乎都是被迫的


我叫闻书玉,今年52岁,山东济南人,做婚姻家事律师十七年,前年又考了心理咨询师证。这十七年,我经手的离婚案子,一千三百多件;做过婚姻咨询的夫妻,加起来两千多对。
今天我要说的这个话题,不好听,也容易挨骂。可我干了十七年,看了这么多,我觉得有些话,得有人实打实地说出来——不是为了给谁开脱,是为了让还来得及的人,看清脚下的路。
先说结论:在我经手的那些涉及女方出轨的案子里,绝大部分当事人,在跨出那一步的时候,**真的没想过要离婚**。她们想的是"我这边缺了点什么,我到外头补一点,补完了我还是回家"。可最后,十有八九,家是回不去了。而那个"回不去",几乎都不是她们自己选的,是被推着、被揭穿、被逼着,一路走到离婚那一步的。
我把这话放在最前面,是因为我要先说清楚一件事:我今天讲的,不是"出轨有理"。出轨就是出轨,它伤人,它毁信任,它把一个家砸出裂缝,这个定性我不会改。我今天要讲的是另一个东西:**为什么那么多女人,会在明明不想离婚的前提下,走出这一步,最后又身不由己地失去了家庭**。这个"为什么",才是值得所有已婚的人,尤其是男人,认真听一听的。
一
我先讲三个案例。名字、职业都改过,事情是真的。
第一个,姓宋,四十一岁,小学老师。她丈夫做工程,常年在外地,一年在家不到三个月。她一个人带孩子、照顾公婆,孩子初二那年叛逆,天天跟她吵。
她出轨的对象,是学校对面一个开文具店的男人,比她大五岁,离异。
事情是怎么开始的?她跟我说的原话是:"闻律师,我那两年,一年到头说不上几句有人情味的话。我老公打电话回来,第一句是'钱够不够',第二句是'孩子成绩怎么样',第三句是'我这边忙,挂了'。我在文具店买红笔,那个老板问我一句'宋老师,你今天脸色不好,是不是没休息好'。就这一句,我在店门口站了五分钟没走。"
她跟那个文具店老板,来往了十一个月。这十一个月里,她没提过离婚,一次都没提。那个男人提过两次,她都拒绝了。她说:"我要的是有个人问我一句'你累不累',不是要换个老公。"
事情怎么败露的?是她丈夫回来过年,翻她手机。不是故意翻的,是她洗澡的时候,微信弹了出来。
败露以后,她丈夫的反应,是我在十七年里见过最决绝的一种:当天晚上把她赶出家门,第二天找了律师,第三天去她娘家,当着她父母的面,说了三个字:"离婚吧。"
她跪在地上求,说"我没想过离婚"。她丈夫只说了一句:"你没想过,可我想了。"
这个案子最后离了。孩子归男方,她净身出户。她后来跟我说了一句话:"闻律师,我最后悔的不是那十一个月,是我一直以为,只要我不说离婚,这个家就还在。"
二
第二个案例,姓席,三十六岁,在一家公司做行政。她丈夫是同单位的,两个人从恋爱到结婚十二年。
她出轨的对象,是她们部门新来的一个年轻男同事,二十八岁。
这个案子,最典型的一点是:她和她丈夫,不是没有感情的"冷婚姻"。他们感情底子很好,就是日子过成了流水账。
她跟我描述过一件事,我印象特别深。她说:"闻律师,我们家结婚十二年,我老公没跟我说过一次'你今天穿这件衣服好看'。我那天换了件新裙子,在他面前走了三趟,他看都没看。"
那个二十八岁的男同事,第一次夸她,是在一次部门聚餐,说"席姐,你今天这身真好看"。
她说她那天回家,在卫生间的镜子前,站了二十分钟。
她的婚外情,持续了七个月。这七个月,她照样每天回家做饭、辅导孩子、周末去看公婆。她甚至在那年结婚纪念日,还给她丈夫买了件外套。
败露是因为那个年轻男同事。小伙子动了真感情,逼她离婚,逼了三个月,她不肯,那小伙子一怒之下,把聊天记录发给了她丈夫,还发到了部门的群里。
后面的事,我不说你们也能想到。她丈夫当天搬走,一周之内起诉离婚。单位待不下去,她辞职了。孩子十岁,判给了男方,因为法庭上,孩子说了一句"我不要跟妈妈"。
她最后一次来我办公室,跟我说了句话,我记到现在:"闻律师,我这七个月,从第一天起,我就知道这事会有报应。可我一直在骗自己,骗自己说'只要我家里这边做得滴水不漏,就没事'。"
三
第三个案例,是我最不愿意讲的一个,因为它最让人难受。
姓谭,四十七岁,全职太太。她丈夫做生意,家里条件很好,她二十三年没上过班,两个孩子,一个在国外读研,一个在本地上高中。
她出轨的对象,是小区健身房的一个教练,三十一岁。
这个案子,跟前两个都不一样。前两个是"缺情感",这个,是"缺存在感"。
她跟我说:"闻律师,我在家二十三年,我老公给我钱,给我卡,从不为难我。可我在这家里,是个'零'。孩子大了,不需要我;家里有阿姨,不需要我做饭;我老公回家,跟我说话的内容,是'明天有个饭局,你陪我去'。我连我自己是谁,我都不知道了。"
那个健身教练,叫她"谭姐",夸她"身材保持得好",说"您这个年纪能练成这样,太厉害了"。
她说:"我知道他图我什么,他后来也确实跟我要钱,前前后后拿了二十多万。可我那时候,就是愿意给。我这辈子第一次觉得,我被人需要。"
这个案子,败露得最不体面。那个教练的女朋友,找到了她家,堵在小区门口闹。视频被人拍下来,传到了业主群。
她丈夫知道以后,做了三件事:冻结了家里所有的卡;把两个孩子从国外和学校叫回来,当着孩子的面,把事情摊开;起诉离婚,以"过错方"为由,要求她少分财产。
她最后分到的,是两套小房子和一部分现金,加起来不到家产的两成。二十三年的全职太太,四十七岁,没有工作,没有社保。
她最后一次来找我,坐在我的沙发上,哭了两个小时。哭完她问我:"闻律师,我这辈子,还能重新开始吗?"
我说:"能。四十七岁,来得及。"
她说:"可我不知道我是谁了。"
四
三个案子讲完了。我来回答那个问题:为什么这些女人,从头到尾没想过离婚,最后却几乎都是被迫分开?
我这十七年,总结出来四条。
第一条:她们把"出轨"和"婚姻"当成了两件事。
在她们的脑子里,这两件事是分开的:家是家,那边的那个人是"补给站"。她们觉得,只要我把家里这摊事做好了,饭照做、孩子照管、公婆照看,那我这件事就不算"背叛家庭"。
这是最大的认知错误。婚姻不是一家公司,不是你KPI完成了就算合格。婚姻是一份"排他"的契约,你人在家里,心在外头,这个契约就已经破了。你可以骗自己,但你骗不了对方——尤其是女人最不信的,就是"我老公/老婆在外面有人了但还爱这个家"。
第二条:她们低估了"被发现"的概率和破坏力。
我经手的案子,出轨最终败露的,超过九成。剩下的那一成,不是没败露,是我不知道。
现在这个年代,手机、微信、聊天记录、消费记录、行车记录仪、小区监控、朋友圈点赞……你以为的天衣无缝,在专业人士手里,就是几十分钟的活儿。
更要命的是败露的方式。我见过的败露,很少是"平静地摊牌",大多是这三种:一是对方主动挑破(像第三个案子,那个教练的女朋友闹上门);二是第三方捅出来(像第二个案子,那个小伙子发到群里);三是手机、聊天记录被抓个正着(像第一个案子)。
这三种方式,没有一种是"体面"的。而不体面的败露,会把对方最后的那一丝余地,全部烧光。
第三条,也是最关键的一条:决定离不离婚的,从来不是出轨的那个人,是被伤害的那个人。
这条,是今天这篇文章最要紧的一句话。
那些女人,在出轨之前、之中、之后,都在心里打着小算盘:"我只要不提离婚,这个家就散不了。"错了。这个家的"散",从来不由你决定。
对方要不要原谅,取决于三样东西:这个人的性格、他受伤的程度、以及这件事被多少人知道。
第一样,性格。有的人能忍,有的人眼里揉不得沙子。
第二样,受伤程度。三年的背叛和一次的失控,性质不一样。
第三样,也是最能一锤定音的:这件事被多少人知道。
我经手过一个案子,女方出轨,男方一开始是愿意谈的,两个人甚至已经坐下来商量怎么过下去。结果事情被男方的一个同事知道了,那同事在酒桌上开了句玩笑。就这一句玩笑,男方第二天就改了主意,坚持要离。
为什么?因为男人最受不了的一件事,不是"你背叛了我",是"别人都知道你背叛了我,而我还原谅了你"。原谅的成本,一旦被公开,就会翻十倍。
所以我说,那些最后分开的,几乎都是"被迫"的。不是她们被迫——是事情败露以后,局面就不归她们管了。她们从"做决定的人",变成了"被决定的人"。
第四条:她们从来没算过"代价"这一栏。
我在咨询的时候,经常问那些当事人一句话:"你跨出那一步的时候,想过最坏的结果吗?"
绝大多数人的回答是:"想过,但我觉得不会那么倒霉。"
这就是典型的赌徒心理。
我来把代价这一栏,给你们算清楚:
一是孩子。在我经手的这类案子里,十岁以上孩子的抚养权,出轨方拿到的概率,不到三成。孩子不一定懂法律,但他们懂"对错"。我见过太多孩子,在法庭上说"我不要跟妈妈/爸爸"。
二是财产。虽然法律上没有"净身出户"这一说,但有过错的一方,在财产分割上是要少分的。更重要的是,一旦事情闹开,很多原本可以协商的东西,就都变成了"寸土必争"。
三是名声。这个最无形,也最狠。单位、小区、亲戚圈、孩子学校,你以为的"秘密",一夜之间就成了所有人的谈资。
四是父母。我见过太多老人,六十多岁了,因为女儿这件事,气得住院。
五是自己的后半生。尤其是那些做了多年全职太太的女性,一旦离婚,她们面对的是:没有工作、没有社保、与社会脱节十几年、四十多岁重新开始。
五
讲到这里,我要说几句,说给所有已婚的人听,不分男女。
第一句,写给所有觉得"婚姻太平淡"的人:
婚姻的平淡,不是"没感情了",是感情换了形式。二十多岁是心跳,四十多岁是依靠。你嫌弃的那个"他回家就看手机",可能是他累了一天,唯一能歇下来的方式;你嫌弃的那个"她只会唠叨水电费",可能是她除了这个,不知道怎么跟你开口说话。
婚姻里的"缺口",要用婚姻里的方式去补,不能到外面去借。你觉得没人夸你,你就跟他说"你夸夸我";你觉得没人问你累不累,你就跟他说"我今天特别累,你抱抱我"。这话难说出口?难。可比到外面去找一句"你今天真好看",代价小一万倍。
第二句,写给所有觉得"我只是玩玩,不会影响家庭"的人:
这个世界上,没有"不影响家庭的出轨"。你以为你在走钢丝,其实你在拆房子。钢丝断了,摔的是你一个人;房子塌了,压的是一家人。
第三句,写给那些正在动这个心思的人:
你现在动的心思,不是爱情,是逃避。你逃避的是家里的那个问题——缺沟通、缺关注、缺尊重、缺存在感。这些问题,换一个人,解决不了。你换到外面去,问题还是那些问题,只不过多了一层欺骗,多了一个随时会炸的雷。
第四句,写给所有被伤害的那一方:
我干了十七年,我理解你们的愤怒。可我还是要说一句:在愤怒之下做的决定,往往是最贵的决定。
我不是劝你们原谅。原谅不原谅,是你们的权利,别人无权置喙。我只劝你们一件事:在你决定之前,先把三样东西想清楚——孩子的未来、财产的分割、你自己十年后的生活。你可以选择离,也可以选择不离,但你别在最愤怒的那三天,做掉你后半辈子的决定。
我见过太多人,离完以后后悔。不是后悔离,是后悔"离得太急,什么都没安排好"。
六
最后,说说我自己。
我做了十七年婚姻家事律师,很多人问我:"闻律师,你看了这么多破碎的婚姻,你还相信婚姻吗?"
我说:"信。"
我跟我丈夫结婚二十八年。我们也有过磕磕绊绊,也有过整整一个月不说话的时候。我们家的规矩,是结婚第十年定的,很简单,就一条:不管吵得多凶,每天晚上睡觉前,必须说一句话。
可以是"晚安",可以是"明天早上吃什么",可以是"你把灯关了"。就一句话。
这条规矩,我们守了十八年。
为什么定这条规矩?因为我见过太多夫妻,是怎么从"无话不说",走到"无话可说",再从"无话可说",走到"到别人那里去说"。
中间那一步,是能拦住的。
拦住它的方法,笨得要命,也简单得要命:每天,跟你的那个人,说一句话。
一句就够。
我叫闻书玉,五十二岁,做婚姻家事律师十七年。我今天讲的这些话,不是替谁辩解,是想让那些还站在悬崖边上的人,往回退一步。
那一步,退得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