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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年反华终到尽头?立陶宛会谈落定后, 中方终于表态, 同意沟通

11月9日,维尔纽斯。一群记者围住立陶宛总统瑙塞达,问了个挺扎心的问题:当年开那个所谓"台湾代表处",立陶宛到底得到了什么好处?

瑙塞达的回答很微妙。他说,开设这个代表处之后所谓的"政治红利"有多少,没人比他更清楚。

话说得含蓄,意思其实很明白:什么也没得到。紧接着他又补了一句,立陶宛和北京的关系眼下"几乎是零",恢复外交代表机构是头等大事。

说实话,看到这段采访我心里挺感慨的。一国元首当着全国媒体承认前任押错了宝,这话恐怕憋了不是一天两天了。

他还有一句话分量更重。瑙塞达说,所有事情都经由他协调,现在已经不是前任政府执政时期,时任外长兰茨贝尔吉斯仅通过与另一方交换书信就设立了代表处,没有征询其他机构的意见。

这话说给谁听,立陶宛人都明白。瑙塞达这一天会被围着追问,是因为当天早上立陶宛媒体刚爆出一条大新闻。

一、台前喊话求转圜,幕后递函探虚实

立陶宛德尔菲新闻网9日报道,立陶宛外交部副部长9月24日在一次会议上向"台湾代表处"人员递交非正式文件,要求其在10月1日前更名,并承诺作为交换,派代表团赴台签署投资协议、谈判避免双重征税协定。另据LRT报道,条件里还有在外交部设立对台特使一项。

说白了,就是拿好处换一个名字。结果台湾地区当局不买账。

11月10日,台方重申无意更名;同一天,立陶宛外长布德里斯否认政府曾发出要求10月1日前改名的"最后通牒"。立陶宛国内的反对派也坐不住了,称此举等于"绥靖威权国家",损害立陶宛利益。

政府内部的口径同样不一致。总理辛克维丘斯说,在与中方外交官会晤前谈更名为时过早,但强调与北京的对话不设任何前提。

我觉得这里面有个细节特别值得说道。按国际惯例,台湾地区在海外的代表机构通常叫"台北经济文化办事处"或"台北代表处",这是为了照顾东道国的意愿,避免造成台湾是独立于中国之外的误读。

也就是说,名字怎么叫,主动权本来就在东道国手里。立陶宛如今还要拿投资协议去"求"台湾地区当局点头,这本身就说明它还没真正想明白,问题的根子不在别人那里,在它自己当年的承诺上。

民意其实早就有了答案。LRT委托的民调在今年2月19日至3月2日进行,58%的受访者支持把代表处改名为"台北代表处",以改善对华关系。老百姓算得清楚,代价都落在普通人头上,面子顶不了饭吃。

二、北京派员显诚意,原则红线不松动

吵吵嚷嚷之中,中方的人到了。代表团里有中国外交部欧洲司一位副司长和中国驻欧盟使团一位参赞,11日先见了几位立陶宛议员。

见的是哪个议员小组也很有意思,名字就叫"争取将对华外交关系恢复至欧盟成员国水平"。12日是正式会谈。

双方在工作层面讨论恢复维尔纽斯和北京两地的外交代表机构,但约定不公开会谈细节。双方同意继续磋商。

这次见面的分量不能小看。据彭博社报道,这是两国关系因涉台问题卡住以来,中方外交人员第一次到立陶宛直接接触。

要知道,立陶宛拒绝为中国外交官签发新的认证后,自去年5月起中国已没有外交官留在该国。人都撤空了一年半,现在愿意上门坐下来谈,"同意继续沟通"本身就是一个明确的表态。

但我想提醒一句,门开着,不代表线可以随便跨。中方的立场这几年说得很清楚,也从没变过。

外交部发言人毛宁曾表示,立陶宛在涉台问题上的错误行径是中立关系遭遇困难的根本原因,中方对话的大门始终敞开,希望立方重新回到坚持一个中国原则的正确道路上来。国内专家的看法也很一致,真正和解的前景,最终取决于立陶宛是否准备以具体行动尊重中国核心利益、坚持一个中国原则。

所以这次会谈我的理解是:中方给了沟通的机会,也守住了原则。沟通可以谈,底线不能拿来交换。

三、纠错须见真行动,复交方能有前程

会谈刚结束,立陶宛就乐观起来了。11月16日,瑙塞达表示,年底前与中国就恢复外交代表机构达成协议是现实的。

他说上周两国代表团在外交部的会面,为后续决策提供了更清晰的基础。立陶宛这么急,时间表是很现实的原因。

瑙塞达此前就说过,希望在明年初立陶宛接任欧盟理事会轮值主席国之前,对华关系正常化能取得进展。想想也是,一个要主持欧盟议程的国家,跟欧盟最重要的贸易伙伴之一连外交官都没有,这个主席当起来该有多尴尬。

不过,乐观归乐观,瑙塞达有些说法我不敢苟同。他曾说,恢复关系的努力不应与"台湾代表处"的名称直接挂钩,还提出可以先接受较低层级的外交代表,由副馆长而非大使代表双方利益。

这个思路,说穿了就是想绕开问题去解决问题。可两国关系为什么会走到这一步?

起因正是那块违背一个中国原则的牌子。按照一个中国原则,同中国台湾地区的任何往来都只能是民间的、非官方的。

牌子不处理,只在外交代表的级别上讨价还价,等于病根留着只吃止疼药。还有一个日子挺有意味。

昨天,11月18日,那块牌子在维尔纽斯挂满了整整五年。五年里,当初许下的承诺兑现了多少?

2022年1月,代表处曾宣布台湾地区计划向立陶宛工业和科技领域投资2亿美元。后来的情况,瑙塞达的那句"几乎是零"已经替所有人回答了。

我一直觉得,立陶宛这五年最该吸取的教训不是"惹不起",而是"不该赌"。拿别国的核心利益去换外部的掌声和空头支票,这种算盘一开始就打错了。

掌声很快就没了,代价要自己扛好些年。当然,立陶宛愿意往回走,这是好事,应该肯定。

从年初承认错误,到写进施政纲领,再到把谈判摆上桌,每一步都不容易。中方一贯主张相互尊重、平等相待,只要立方拿出实实在在的纠错行动,中立关系完全可以重回正轨,两国企业和老百姓都会受益。

年底能不能谈成,关键不在北京,在维尔纽斯。那块牌子怎么处理,立陶宛心里比谁都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