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奥芊最终没有走。上海女排新赛季25人大名单里，副攻线高意带队，王奥芊与陈厚羽一同在列，转会江苏的传闻被官方辟谣，训练赛中她也出现在主力一组，“重点培养”的姿态摆得很足。但“留在上海”和“在上海打上球”，从来是两件事。

赖亚文对王奥芊的偏爱不是秘密。上赛季上海女排时隔25年夺冠的颁奖夜，赖亚文走到18岁的王奥芊面前，轻轻摸了摸她的脸，全场都看懂了那个动作的分量——她看中的是中国女排副攻线的未来。赖亚文上任后反复强调“不拘一格选拔锻炼年轻队员”，联赛被她当作选人的主渠道，年轻人能不能在高强度对抗里长球，是她最在意的事。

问题恰恰卡在这里。王奥芊上赛季在上海队更多时候是以替补身份等待机会，上场时间很少，有时甚至没有出场机会。可一到国家队层面，她在世联赛上打出过单场14分、20扣12中的效率，国际比赛反而比联赛更“用得上”她。一个19岁不到的副攻，涨球期最缺的就是连续的高水平比赛，而留在上海，她要先和陈厚羽、高意抢时间，前面排着人，后面还不断有新人涌上来。

赖亚文希望看到的是年轻国手散到更需要她们的地方去当主力、扛责任，而不是在豪门板凳上“被重点培养”。上海不放人，从俱乐部角度无可指摘——卫冕冠军凭什么把自家最有潜力的副攻送出去？但站在国家队人才锻造的立场，王奥芊“没动窝”这件事，本身就是赖亚文那盘棋里一颗没能落到位的子。摸脸是期许，留队是现实，期许和现实之间，隔着的正是年轻球员最等不起的那个“上场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