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阿红死了。第20集,码头对峙,周海洋把枪塞进她手里,自己握着她的手抵住脑门,逼她开枪。严平安赶到,一声枪响,红姐倒地。林如意站在旁边,亲眼看着亲妈倒下去。
这一枪,周海洋手上干干净净,李阿红却再也站不起来了。他早算好了每一步,报警的是他,递枪的是他,最后被“保护性击毙”的是李阿红。借刀杀人,刀是严平安的,命是红姐的,账最后算在周海洋口袋里。
可观众意难平的,不是她该死不该死。是她这一辈子把所有人都当耗材,亲戚、手下,连亲生女儿都是她拴住周海洋的绳子。林如意被绑架那次,她问的第一句不是“如意有没有事”,是“是谁做的”。一个母亲的位置,在那句话里暴露得干干净净。但偏偏也是她,李光宗碰了如意,她亲手开枪,眼都没眨。狠是真的狠,软也是真的软。软在只有女儿能戳到的那一块。
李小冉把这个角色演得太“收”了。金丝眼镜,红唇,说话慢条斯理,不吼不瞪,压迫感全在眼神半秒的温差里。观众说她是“把犯罪做成了流程”的人,扫一眼报表就知道哪张票该烧。这样一个靠算账活了一辈子的女人,下线时那滴眼泪才格外疼——不是悔,是一个母亲在最后一刻终于被女儿“看见”的欣喜,哪怕只有一秒。
《谷雨》群像戏个个立得住,但红姐这条线走得最让人胸口发闷。李小冉一个特别出演,讨论度压着一堆领衔主演,观众说她“回来晚了”。如意,那个唯一不图你任何的人,最后看着你倒下。红姐,这次是真的落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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