鲁比奥那句别跟持剑的人谈法律,真正狠的地方不在剑!
就在最近,鲁比奥在联邦党人学会年会上,对着满屋子律师说了一句古罗马将军庞培的话,不要对手持利剑的人谈法律,这话引得台下人纷纷起立鼓掌。
一个国务卿竟在法律精英扎堆的场合,把国际法说成全球精英谋私的工具,把国际刑事法院说成不受问责却想审判美国人的流氓机构,然后用一句两千年前的武力宣言收尾。而一个以法治为信仰的群体,竟然为一个宣称法律管不着持剑者的表态而欢呼。
或许鲁比奥的这句话,不是一句修辞,而是美国的行动纲领!
鲁比奥说了什么?国际刑事法院真的无辜吗?近日,鲁比奥在联邦党人学会那场演讲里,把古罗马庞培话甩了国际刑事法院:别对持剑的人念法律!随后台下笑成一片,最后还起立鼓掌。
而鲁比奥这么做,是因为国际刑事法院此前对内塔尼亚胡发了逮捕令,又质疑了美国抓捕马杜罗的行动,还曾经调查过美军在阿富汗的行为,因此在鲁比奥嘴里,这些动作都被统称为国际法武器化,他还说,国际法已经成了精英谋利的工具。
武器化这个词的潜台词是,有一个本该中立的工具被人拿去当枪使了。而在鲁比奥心里,似乎曾存在一个未被武器化的国际法黄金时代,那时候规则公平,中立,不偏不倚。
但那个时代似乎从来没有存在过,因为国际刑事法院打从诞生起就带着政治基因。而美国虽然签了《罗马规约》但从未批准,以色列,俄罗斯以及中国都不是成员。而一个主要大国集体缺席的法院,它的管辖权从第一天起就是选择性的。
国际刑事法院调查过阿富汗的美军,也调查过加沙的以色列官员,但它能在多大程度上触碰安理会常任理事国的公民?答案很现实,那就是几乎不能。
所以武器化这个指控的真正功能是在抢占道德位置。鲁比奥这么做,就是想把美国从规则逃避者的位置上挪开,从而换到了规则受害者的位置上,而正是这一挪,美国的制裁就从破坏变成了自卫。
而当一个国家开始用武器化来描述国际法时,它实际上在宣布一件事,自己将不再承认这套规则的中立性,因此我也不再受到它约束。
在鲁比奥的讲话里,还有一句话被反复引用,究竟是那句话呢?他说,国际刑事法院可以不受到任何方面问责,却能够拥有调查,起诉,迫害以及先进美国公民的权利,而这些法律根本没有受到美国的同意,也不受美国的控制。
而这句话的意思是,法律有效的前提,是美国对它拥有控制权,可如果美国不能控制它,那它对美国公民的约束就是非法的。
而这套逻辑一旦成立,受损的将远不止国际刑事法院。战后国际秩序的一整套制度都建立主权国家自愿接受某些规则约束,从而换取其他国家的对等约束的假设之上,在这之中,美国是这个体系的主要设计者和受益者。
但当设计者宣布自己不接受约束时,规则就退化成了只对弱国有约束力的装饰品。
这对普通美国人有什么影响?从短期看,鲁比奥似乎保护了美国军人免受外国法院起诉。但长期看,当美国自己都不再把国际法当回事,那其他国家也有充分理由做同样的事。
今天美国可以用制裁来瘫痪国际刑事法院,明天另一个大国也可以用同样的逻辑拒绝任何它不喜欢的国际裁决,而最终为此买单的,是那些真正需要国际法保护的小国公民,战乱地区的平民以及那些没有实力靠剑说话的人。
鲁比奥为什么非要引用不要对手持利剑的人谈法律这句话呢?因为这说给国际刑事法院听的,而这句话的意思是,你判你的,我制裁我的。
事实上,美国已经动手了,就在今年10月,鲁比奥宣布对国际刑事法院实施制裁,承诺要一块砖一块砖地削弱其运作能力,此前还制裁了法院院长赤根智子。
鲁比奥这话也是说给国内那帮律师听的。鲁比奥讲话的场合是联邦党人学会,这是美国保守派法律运动的核心阵地。台下那群人是美国保守派法律运动的核心班底,而联邦党人学会几十年来在做的事情,就是把法律从一种超越政治的判断标准,重新变成政治斗争的工具。而鲁比奥的演讲只是把联邦党人学会要做的事,从国内司法领域搬到了国际舞台。
此外,鲁比奥在这个场合骂国际法,他骂的是美国国内那些动不动就拿国际规则来起诉特朗普政府的人。他特意提到,特朗普政府几乎每一项重大外交政策决定都遭到了国际法质疑。这也就是在说,以后谁再拿国际法说事,不是站在美国对立面。
更重要的是,他说这话也是为了2028年大选。多家媒体都注意到,这是中期选举后鲁比奥首次重要国内公开讲话。而一个国务卿在国内法律精英面前展示其硬汉外交,既可以巩固了保守派基本盘,又可以为自己攒政治资本。
总之,持剑的人确实不想跟那些念法条的人谈话,但鲁比奥没说的是,念法条的人手里本来就没有剑。而国际法的全部力量,就来自于各国自愿把一部分主权交出来,来共同遵守一套规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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