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布扎比这场为期两天的三方会谈落幕了,最大的成果是谈成了战俘交换,俄乌双方各有超过1000人进入名单。可喜的是人能回家了,可惜的是仗还没停。
换个角度说,这就像一场大病,先止住了最疼的一处,可病根还在。人道主义的进展让人欣慰,和平的核心难题却一个没解。结束冲突怎么办?土地归属怎么算?乌克兰的安全谁来保?欧洲未来的安全框架又该如何搭建?每一个问题都是硬骨头。
先说人这一块。乌克兰谈判代表团团长乌梅罗夫表态,让自家被俘人员尽早回家是头等大事,眼下各方正在敲定换俘细节。这个共识来之不易,战场上打得再凶,人道这条线总得留着。俗话说得好,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超过两千个家庭有望团圆,这件事本身就值得肯定。
可话锋一转,难题立刻浮出水面。领土问题被美方代表库什纳称作最难啃的硬骨头之一,他倒是信心满满,坚信办法总比困难多。俄方代表团团长梅金斯基的话却掷地有声:无论用什么方式,俄方的每一寸土地终将回到俄罗斯。一边说一定要解决,一边寸土不让,这中间的距离,恐怕比阿布扎比到莫斯科还远。
欧洲的角色更是各说各话。俄罗斯方面直言,这轮谈判压根没安排欧洲代表参与,性质就是俄美乌三家的事。佩斯科夫还补了一句,欧洲国家目前没表现出推动和平的诚意,俄欧对话暂时没有明确打算,不过将来迟早绕不开这个话题。泽连斯基在丹麦议会讲话时却针锋相对:欧洲必须在和平进程中占有一席之地,欧洲各国要抱团发声,让美俄都听见欧洲的声音。一个不想让进门的客人,一个非要挤进门的客人,这场戏往后有的看。
耐人寻味的是美国的新动作。据知情人士透露,美方要求俄罗斯就未来与欧洲的安全协议拿出新方案,内容包括缓解俄欧紧张关系的举措。要知道,多年来俄方一直希望限制北约东扩、削减北约在东欧的兵力,美方过去对此并不买账,如今态度却松动了不少。12日,美国总统特使威特科夫与库什纳将飞赴莫斯科面见普京,既要重申这一要求,还想劝普京点头,让欧洲代表参加下一轮谈判。梅金斯基也承认,安全架构正是这轮会谈的核心,俄方多次主张在欧洲建立全新、全面、公正的安全体系。
路要一步一步走,饭要一口一口吃。换俘这步棋走对了,至少证明谈判桌还坐得住人。真正的考验在后面:土地、安全、欧洲的位子,哪一项都是牵一发而动全身。乌梅罗夫说得实在,谈判还有推进空间,可前面全是艰巨的活儿。和平从来不是谈出来的口号,是磨出来的结果。下一步,就看莫斯科那边怎么接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