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几年心梗去世的人飙升!医生苦劝:无论多大,天冷坚守3个原则
我叫赵德柱,今年五十二,在县城边上开了个修车铺。干了快三十年,手上全是老茧,指甲缝里永远洗不净的机油。我这人一辈子没别的本事,就是能吃苦。冬天冻得手裂口子,夏天热得皮都晒脱一层,我都能扛。可过了五十以后,我发现自己扛不住了。
先是胸口发闷。也不是那种疼,就是闷,像有人拿块湿毛巾捂在心口上。有时候干活干到一半,得停下来喘几口。我以为是累的,歇歇就好。后来不光是干活的时候闷,早上刚起来也闷,晚上躺下也闷。有一回半夜醒了,觉得喘不上气,坐起来缓了半天才缓过来。我媳妇说你去医院看看,我说没事,可能是胃不好。她说你胃在左边?我说你别管。
然后是后背疼。左边后背,肩胛骨那块,一阵一阵地酸,有时候还往胳膊上窜。我以为是修车弯腰多了,贴了膏药,不管用。有一回搬轮胎,刚弯腰,后背一阵剧痛,疼得我蹲在地上站不起来。我媳妇吓坏了,说这次你必须去医院。我说等忙完这阵。她说你忙什么忙,命都不要了?
我没去。年底了,修车的活多,我想着多挣点,过年给孙女包个大红包。可那天晚上,出事了。
那天是腊月十八,特别冷。白天零下七八度,风刮得跟刀子似的。我修了一整天车,晚上关了门,洗了手,坐在炉子旁边喝茶。我媳妇在厨房做饭,炖了一锅白菜粉条,热气腾腾的。我喝了两口热茶,觉得胸口不那么闷了,就跟她说,明天还有两辆车等着,得早起。她说你歇歇吧,别拼了。我说拼完这一阵,过年好好歇。
吃完饭,我去院子里拿东西。院子里黑,我披了件棉袄就出去了。冷风一吹,我打了个哆嗦。弯腰搬了个纸箱子,直起身的时候,胸口忽然一阵剧痛。那种疼跟以前不一样,以前是闷,这回是疼,像有人拿刀在胸口绞。我扶着墙,想喊我媳妇,可嗓子眼发紧,喊不出来。汗从额头上往下淌,后背也湿透了。我靠着墙,慢慢往下滑,坐在了地上。
我媳妇听见动静,跑出来一看,吓得脸都白了。她喊我,我听见了,可说不出话。她赶紧打了120,又跑去找隔壁老刘。老刘开面包车把我送到了镇卫生院。卫生院的大夫一看,说可能是心梗,赶紧转县医院。那天晚上,我在面包车上疼得直冒冷汗,我媳妇抱着我的头,一直喊我名字,让我别睡。
到了县医院,直接进了抢救室。大夫给我做了心电图,抽了血,说急性心肌梗死,得马上做手术。我媳妇在手术同意书上签了字,手抖得写不成字。我在手术台上躺了一个多钟头,大夫在我心脏里放了个支架。做完手术,我被推进了重症监护室。我媳妇在外面守了一夜。
第二天我醒了,胸口不疼了,可浑身没劲。大夫来查房,跟我说,你这条命是捡回来的。你的冠状动脉堵了两根,一根堵了百分之九十,一根堵了百分之七十。再晚来半个钟头,人就没了。
我在医院住了半个月。出院的时候,大夫把我叫到办公室,跟我谈了将近一个钟头。他姓周,四十来岁,心内科的,说话不紧不慢的。他说赵师傅,你这病不是一天两天了。你之前胸闷、后背疼,都是心脏在给你发信号。你一个都没当回事。我说我以为那是累的。他说累是累,可累到心脏疼,就不是普通的累了。
他说,你知道为什么冬天心梗的人特别多吗?我说不知道。他说天冷的时候,血管收缩,血压升高,心脏负担加重。你要是再从暖和的地方突然到冷的地方,血管一缩一胀,斑块就容易破裂。斑块一破裂,血栓就堵上了,心梗就来了。你那天晚上是不是从屋里出去搬东西了?我说是。他说屋里多少度?我说二十来度。他说屋外呢?我说零下七八度。他说差了将近三十度。你那血管从二十多度的环境一下子到零下七八度,能不收缩吗?你那斑块本来就快堵了,这么一缩一胀,直接就堵死了。
我听了,后背发凉。我这辈子冬天在外面干活干惯了,从来没想过温差能要命。
周大夫说,你回去以后,天冷的时候,记住三个原则。这三个原则,你守住了,能保命。
第一个原则:天冷别逞能,出门慢一点。他说冬天从屋里到屋外,别急着出去。先在门口站一会儿,让身体适应一下。出门的时候穿厚点,戴帽子,围围巾,别让冷风直接吹到脸上。脖子要护住,脖子上有血管,一受冷就收缩,心脏跟着遭殃。他说你那天晚上要是先在门口站两分钟,让身体缓一缓,可能就不会出事。
第二个原则:早上别起猛,醒了躺一会儿。他说早上是心梗的高发时段。人刚醒的时候,血压高,心率快,血液黏稠。你要是猛地坐起来,猛地站起来,心脏受不了。醒了以后,先在被窝里躺两分钟,动动手脚,慢慢坐起来,再慢慢下床。别一睁眼就蹦起来,别一醒就往外跑。他说你以前是不是早上起来就干活?我说是。他说以后改了,醒了先躺会儿。
第三个原则:身上别受凉,尤其后背和脚。他说后背是心脏的反射区,后背一凉,心脏就不舒服。脚是离心脏最远的地方,脚一凉,血管收缩,血回不来,心脏就得使劲泵。你那天是不是没穿棉鞋就出去了?我说是,趿拉着拖鞋就出去了。他说你以后冬天出门,鞋要穿厚的,袜子要穿棉的,后背要加个背心。别觉得麻烦,命比麻烦重要。
我把这三个原则记在心里了。回家以后,我媳妇给我买了个帽子,买了条围巾,买了双厚棉鞋。我早上起来,先在床上躺两分钟,动动手脚,再慢慢坐起来。出门的时候,先在门口站一会儿,把帽子围巾戴好,再出去。晚上睡觉,后背上加了个棉背心,脚底下放了个热水袋。
修车铺还开着,可我不像以前那么拼了。以前有活就接,接了就加班,不到天黑不关门。现在我有活就干,干不完就明天再干。天太冷的时候,我干脆不开门,在家歇着。我媳妇说,你终于想通了。我说想通了。钱是挣不完的,命只有一条。
我有个老主顾,姓孙,跟我同年,也是修车的。他知道我心梗放了支架,来看我。他说赵哥你命大。我说嗯。他说他也胸闷,后背也疼。我说你赶紧去医院。他说忙,等过了年。我说你别等,我差点等没了。他不听,说过完年再说。
过了年,他没来。我打电话问他媳妇,他媳妇说,住院了,也是心梗,比你严重,放了两个支架。我说我去看看他。他媳妇说,他在重症监护室,不让进。
我站在修车铺门口,手里攥着电话,半天没动。天又冷了,风刮得跟刀子似的。我转身回屋,把帽子戴上,围巾围好,又穿了件厚背心。我媳妇说,你干嘛去?我说去医院。她说你刚出院,别到处跑。我说我去看看老孙。她说你穿厚点。我说知道了。
我骑着电动车去了医院。风从耳边过,冷飕飕的。可我把帽子围巾都戴好了,后背也没凉着,脚底下穿着厚棉鞋,没觉得冷。到了医院,老孙还在重症监护室,我没进去,就在外面站了一会儿。他媳妇出来跟我说,大夫说再观察两天,没事就能转普通病房了。我说那就好。她说谢谢你来看他。我说应该的。
从医院出来,天快黑了。我骑着电动车往回走,路过修车铺,没停。我直接回了家。我媳妇做好了饭,白菜粉条炖豆腐,热腾腾的。我坐下来吃,吃着吃着,跟她说,秀兰,以后天冷的时候,咱早点关门。她说行。我说早上别叫我太早,让我多躺会儿。她说行。我说你给我买的那个背心,再买一件,换着穿。她说行。
她没问我为什么,她都知道。
我今年五十二,心梗一年。心脏里放着一个支架,脖子上围着围巾,后背上贴着背心,脚底下穿着棉鞋。我不觉得麻烦。周大夫说的那三个原则,我天天守着。天冷不出猛门,早上不起猛床,身上不受凉。这三条,看着简单,可能保命。
那些年我修车,总觉得身体是铁打的。累了歇歇就好,疼了忍忍就过。可心脏不是铁打的。它给你发信号,你不听,它就罢工。罢工了,你就完了。我算是运气好,捡回来一条命。老孙运气差一点,还在重症监护室里躺着。
我想好了,等老孙出来,我得跟他说。天冷了,别逞能。出门慢一点,起床慢一点,身上穿厚一点。这三个原则,你记不住也得记。命是自己的,你要是没了,你媳妇怎么办?你孩子怎么办?你那修车铺怎么办?
他说不定听,说不定不听。可我还是要说。我差点没了,我知道那滋味。我不想让他也尝一遍。
天冷了,大家都注意点。心梗这玩意儿,不挑人。你觉得自己还行,它偏偏找你。你把它当回事,它反倒不找你。就这三个原则,记住了,能保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