慈禧临终前留下一道杀令:袁世凯若敢专权,直接诛杀!载沣为何不敢动手?
1908年11月,慈禧太后在光绪帝暴亡仅一天后也撒手人寰。临终前两天,她单独召见摄政王载沣,留下了一道惊人的遗命:袁世凯若敢跋扈,不必奏请,直接诛杀。可有意思的是,载沣后来真想动手时,却愣是没敢杀。这道杀令背后,藏着晚清最惊心动魄的权力博弈。
先说说当时的场景。仪鸾殿里药味浓得呛鼻,慈禧躺在榻上,说话像风里快断的丝线。载沣跪在榻前,心里门儿清:自己哥哥光绪被囚瀛台十年,憋屈到死,根源就在戊戌年袁世凯的那次告密。老太太盯着他,声音低沉:“袁世凯能用,但不能信。我活着他不敢动,我死了——”她顿了顿,“若敢跋扈,不必奏请,直接诛杀。”这话说完,她又补了一句要命的:“北洋六镇,你不准碰。”她的意思很明白:杀袁可以,但绝不能动他的兵,否则就是逼反。
慈禧为什么这么忌惮袁世凯?网友分析得很到位:这胖子太精了。当年戊戌变法,他手握光绪和维新派,转身就卖给了荣禄和慈禧,赌赢了后党。可他自己却谁的人都不认——只认袁世凯。他每月给庆亲王奕劻送银子,把首席军机买得团团转。慈禧早就看在眼里,曾提过“我早该杀他的”。庚子年他跟南方督抚搞“东南互保”,公然抗旨,慈禧当时就想动手,却被张之洞、李鸿章劝住:“杀了袁世凯,北洋军心不稳。”毕竟人家手里握着北洋六镇新军,枪杆子硬,朝廷根本指挥不动。
等慈禧一咽气,载沣果然想动手。可他刚把罢袁的旨意草拟好,军机处就炸了锅。奕劻第一个跳出来反对:“杀了袁不难,北洋军造反谁负责?”张之洞也摇头:“国丧期间不宜诛戮旧臣。”载沣环顾四周,没一个支持他的。就在这时候,有人给袁世凯递了消息,这胖子反应堪称神速:朝服都没换完,跳上马车直奔火车站,混在人群里买张三等车票,连夜逃到天津英租界。英国公使朱尔典给他撑腰,北洋军官们联名上折:“请先革臣等职,以免士卒有变。”载沣看着折子,看了很久。他手里攥着“直接诛杀”的遗旨,最后只能改成“开缺回籍养疴”,理由是袁世凯有“足疾”。没杀成,只赶走了。据说袁世凯出京那天,鬓角白了一片。
为什么载沣不敢杀?说到底,就是慈禧那句灵魂拷问:“你手里有什么?”载沣手里没兵,北洋六镇只听袁世凯的,不听朝廷的。网友点破:他哥哥的仇,是压在砚台底下的五个朱砂字“必杀袁世凯”,但血压不住枪杆子。他最后收了遗旨,眼睁睁看着袁世凯的轿子抬出宫门,自己连个屁都放不出来。
这事儿过了三年,武昌城头一声枪响,清廷慌了手脚。奕劻在朝堂上喊:“非袁世凯不能收拾!”载沣抱着溥仪站在龙椅旁,听着底下吵成一团。他想起慈禧那句话:“杀得掉,才杀。杀不掉,就别伸手。”他伸了手,没杀掉。现在,伸手的人换了。
1912年2月,隆裕太后替溥仪签了退位诏书。诏书措辞还是袁世凯的人拟的。那个三年前被吓跑的胖子,坐在外务部大楼里等着孙中山让位。载沣在醇王府里听完诏书,只说了三个字:“完了。”
说到底,载沣没搞懂一个道理:政治斗争里,道义上的正当性往往不如手握实权来得硬气。空有遗诏却无兵权,最后只能眼睁睁看着对手翻盘。